娄小娥看着孩子们,心中充满了温暖:“对,我们可能很快就要有新成员了,不过还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
她轻抚着自己的腹部,微笑着回答。
李成此时心情大好,因为在这个时代,拥有众多子女是一种优势。
他坚信,儿子们长大后能够互相支持,家庭的力量也会因此而增强。
他决定去医院确认娄小娥的怀孕情况,因为他是一名工程师,享受医疗报销,所以这趟医院之行并不会产生任何费用。
午餐后,李成骑着他的永久牌自行车,带着家人前往医院。
经过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李成手中的检验报告显示,娄小娥已经怀孕三个月,这与孕吐的发生时间相吻合。
他们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回到家中。
回到四合院,邻居闫埠贵看到他们满脸喜色,好奇地询问原因。
李成兴奋地告诉他,娄小娥再次怀孕,他们即将迎来第四个孩子。
闫埠贵听后,既羡慕他们能拥有这么多孩子,也羡慕他们能够负担得起这样的生活。
“原来如此,恭喜你了!”
“如果孩子出生,可得请四合院的邻居们好好吃一顿啊!”
李成听到这话,微微一怔。
“到时候再说吧。”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娄小娥的健康。
生孩子是件辛苦的事。
四合院里没有秘密,娄小娥怀孕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院子。
人们对这个消息反应各异。
秦淮如在家中感到非常羡慕,他不明白为什么娄小娥能这么幸福,原本这幸福是属于他的。
他越想越后悔,觉得当初真是瞎了眼,嫁给了贾东旭。
他轻抚自己的肚子,对娄小娥产生了深深的仇恨。
这大概就是女人之间的羡慕嫉妒。
何大清看到秦淮如的异样神情,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
“别羡慕他们,我们的生活会过得更好。”
“再说,棒梗虽然离家出走了,我们还能再生。”
秦淮如并不相信何大清的话,觉得他一直在说空话。
但现在他没有其他选择,只能依靠何大清。
“唉,我都三十多岁了,怎么生啊!”
秦淮如叹了口气。
“才三十多岁,怎么就不能生了?以后肯定能生的。”
何大清坚持道。
秦淮如无奈,没有继续争辩。
他内心对娄小娥充满愤怒,觉得是娄小娥抢走了他的一切。
如果没有聋老太和易中海的阻挠,他可能就嫁给了李成,不会有现在这么悲惨的生活。
但现在说这些都无济于事,如果能让娄小娥的生活变得糟糕,他就心满意足了。
人总是这样,看到别人过得好就会眼红。
此时的傻柱听到这个消息,不仅羡慕,还充满了恨意。
他不明白为什么李成什么都比自己好,而自己却过得这么悲惨。
这让他非常难受,非常愤怒。
他猛地一脚踢飞了桌子,随着一声巨响,释放了心中的怒火。
他紧握双拳,用力至极。
对着李成,他怒吼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匍匐在我脚下,永远匍匐!”
与此同时,许大茂也在心中暗自自卑,自从被傻柱打伤,失去了生育能力,他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虽然他没有表露出来,但内心的情绪却是难以抑制。
“为什么李成能过得这么幸福,有妻有子,温暖如春!”
每当想到这一点,许大茂心中就充满了嫉妒。
他现在只想着秦京如什么时候能来,当初说好不久就会来的,可现在等了很久,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刘海中自从被李成当众顶撞后,心情一直不好。
他认为李成不懂得尊重人,让自己丢了面子,面子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现在这种情况,他内心自然非常痛苦。
旁边的二大妈看到刘海中唉声叹气,问道:“怎么又愁眉苦脸的?娄小娥怀孕,这不是好事吗?”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刘海中不耐烦地说:“李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针对我,你还想让我去祝福他们?想得美!”
“倒是你,怎么老是站在他们那边,不站在我这边?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二大妈听了这话,无言以对,知道多说无益,便忙着去收拾东西。
而大儿子刘光天,则是羡慕地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三四个儿子,现在连老婆在哪都不知道。”
刘海中听后没有安慰他,反而不屑地说:“你自己没本事怪谁?自己去找一个吧,上次给你介绍的也黄了,这能怪我们吗?我们已经为你铺好了路,你自己不走!”
“别瞎说,上次你给我介绍的是什么人,长得那么难看,让我怎么过。”
刘光天显然不高兴。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的父亲并不是亲生的,因为他从未真正站在自己的立场考虑过。
给他介绍的女孩子,与秦淮如相比差远了,与娄小娥相比更是天壤之别,一想到这,他心中就非常痛苦。
“没办法,没有更好的人选可以介绍给你,如果有的话我肯定会介绍给你。”
刘海中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他心里是看不上自己的儿子的,至于其他好姑娘,自己的儿子根本就配不上。
刘海中心里想着,也不需要653去舔着脸去给别人相亲了。
不存在b。
“你这话我信吗?我一点不信。
轧钢厂的于海棠,他姐姐于莉,不都特别漂亮?你咋不给我介绍下,让我们认识一下!”
刘海中冷笑道:“你心里没数吗?这两个人你以为你配得上?我劝你别想了,你没那本事!”
刘光天听后怒不可遏:“好啊,你这当爹的这么对儿子说话,你好意思?我什么样也是你生的,现在这么指责我,你等着老了我可不会来!”
说完,他一甩袖子离开了。
刘海中一脸不在乎。
他从未指望这儿子养老。
他想得很明白,自己多存点钱,有钱了还怕没人养老?
闫埠贵对李成也不满。
贪心不足蛇吞象,不管李成帮他们做了多少,他们总是有各种不满。
世界就是这样。
“娄小娥运气咋这么好?连生三儿子,我看这回又得是儿子!”
三大妈羡慕地说。
“没办法,人家有那基因,家里有钱,多生几个也无所谓。
不像咱家,住人都住不下。”
“不过这家人也小气,我说让他生个儿子,请大伙吃饭,他都没理我。
自己每月100多块工资,吃饭能花多少钱,真抠门!”
闫埠贵说。
闫解成听不下去,但没多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老爸,自己抠门还总说别人。
傻柱在四合院没意思,常去牢里看聋老太。
得知娄小娥又怀孕了,心里不平衡,就去了聋老太的监狱。
监狱里关着三人:聋老太、易中海和贾张氏。
警察都感慨,牢房里竟有三个四合院的人。
“今天来看你们,带了点吃的!”
傻柱递给他们带来的东西。
聋老太看到傻柱,非常高兴:“还是我的好孙儿有良心,其他人都没良心。”
聋老太急匆匆地迎上前,接过了那些食物。
傻柱的心情却并不佳。
他疑惑地问:“我的宝贝孙子,你怎么眉头紧锁?有什么烦心事吗?”
傻柱没有隐瞒,只是摇头叹息:“昨天的消息,娄小娥又怀孕了。
我被贾张氏害得身败名裂,心里实在不甘!”
贾张氏听到这话,立刻大声斥责:“傻柱,要不是你觊觎我家的儿媳,我会这样对你?这是你自作自受,大白天在我屋里对我儿媳动手动脚,我怎能放过你?”
聋老太怒视贾张氏,大声喝止:“闭嘴!”
“你凭什么让我闭嘴!”
贾张氏毫不畏惧,她从未怕过眼前这些人。
即使在四合院里,她也未曾畏惧。
到了这里,她更不会害怕。
聋老太没有与她多费口舌,而是转向傻柱,阴险地说:“你对李成有很大的不满,觉得自己这样心里不平衡,为什么李成能家庭美满,而你连孩子都没有,老婆都不知道在哪里?”
傻柱立刻点头:“是啊,我现在成了废人,心里非常难受,为什么他们能过得好,我却这么悲惨?”
看着傻柱哭泣,聋老太太也叹了口气。
她突然说:“你可以让他们不好过,反正你已经这样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傻柱没明白,问:“聋老太,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娄小娥既然怀孕了,你可以在她的饮食里下药,让她流产。”
傻柱听到这话,吓得后退。
聋老太说话声音很小,其他人都没听见。
“这...这是违法的事,我做不到!”
傻柱还算有良心,心里有底线,认为这种事不应该做。
“那这样的话,你只能一直这样憋屈下去。
我只是给你个建议,你下药了也没人知道是你,不要害怕,他们会以为是自己流产的。”
聋老太提出这种计策时,面不改色心不跳。
她对李成的恨意,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因为李成,他自投罗网进了监狱。
要10年才能重获自由,而自己能否活到那时,他心里也没底。
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多年来,他倒卖粮票从未出事,这次被捕显然是李成暗中使坏,加上易中海的背叛,但他没有责怪易中海,因为责怪无济于事。
“你下药怎么可能不被察觉?”
傻柱好奇地问,试图克服内心的紧张。
聋老太看出傻柱上钩了。
“娄小娥很善良,虽然对贾家不友好,但对其他人都很好,特别容易相信人,你可以利用这一点,让他喝下这个药。”
即使在牢房里,聋老太也出此毒计。
要知道,喝了药导致流产,对身体伤害极大,甚至可能导致难产,母子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