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事轮不到你管!”
傻柱反唇相讥。
李成本不愿多事,但事关何雨水他不能坐视:“你配当哥哥吗?连妹妹的学费都要抢?”
傻柱仍厚着脸皮继续翻找。
此时四合院门口出现一位风尘仆仆的中年人,衣着体面却头发凌乱。
守在院门的三大爷闫埠贵见到来人目瞪口呆:“何大清?”
“好久不见啊三大爷!”
何大清上前握手。
“哟,不是跟寡妇跑了吗?什么风把你吹回来了?”
闫埠贵语带讥讽。
“收到女儿来信,说傻柱竟把她积蓄拿去接济外人?天底下还有这种混账事?”
闫埠贵嗤笑:“你儿子正为别人媳妇在雨水屋里闹呢,非要抢妹妹的钱贴补人家。”
何大清闻言冲向内院。
闫埠贵急忙回家招呼妻儿:“快去看热闹!”
“能有什么好戏看?易中海和聋老太都进去了,还能有什么热闹?”
“你不知道吗,何大清回来了,他是专门回来收拾傻柱的!”
听见何大清这个名字,大家都怔了一下。
在众人印象里,何大清可不是好惹的主。
甚至比傻柱还难对付,他在的时候,院里没几个不怕他的。
“他要是真回来了,那咱们快去瞧瞧,这场戏准精彩!”
说完,几个人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往傻柱家走。
这边,何大清刚走到大门口。
一眼就看见李成、秦淮如和傻柱正在何雨水的屋里翻东西,而何雨水在一旁哭。
他顿时大声吼道:“傻柱,你真是胆大包天,连你妹妹的钱都敢抢!”
这声音响彻四周,连四合院里在家的人也听见了。
大家纷纷从屋里走出来。
而傻柱正翻着东西,听到声音愣住了,何雨水也愣了,两人转头一看——
傻柱吓了一跳。
这不就是他那个跟寡妇跑了的爹吗?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何大清已经走上前,一巴掌扇了过去:“别给我装模作样,我是你爹,看清楚点!”
“连我女儿都欺负,你配当我儿子吗?为了一个别人的老婆,你真是丢我的脸!”
何大清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眼前真的是他爹。
“你……你怎么回来了?”
傻柱结结巴巴地问。
“我再不回来,你妹的钱都被你抢光了!你工资那么高,还抢你妹妹的钱?我今天回来就是教训你的!”
“赶紧给我滚出这屋子!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傻儿子,你是为了这女人才抢钱的吧?”
何大清看了一眼装得楚楚可怜的秦淮如。
又瞅见她挺着的大肚子,冷笑一声:“人家肚子都这么大了,你还惦记?天底下没别的女人了是吧?生出你这种废物!”
傻柱被骂得不敢回嘴。
何雨水见爹回来,心里又惊又喜。
何大清看着女儿委屈的模样,心疼得不行。
“雨水,让你受委屈了,这个哥哥我一定会好好教训!”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秦淮如也意识到事情越发棘手。
“何叔,我真的没有让您儿子去抢他妹妹的东西,是他自己去的。
主要是我家里实在揭不开锅,才向何大哥求助,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说着说着,她便低声啜泣起来。
望着秦淮如楚楚可怜的模样,何大清心头微动,觉得这女子确实不错。
虽怀着身孕,却风韵犹存。
不过此刻他主要目的是教训傻柱。
“你一个厨子,攒了这么多钱,为什么还要抢妹妹的钱?”
何大清不解地质问。
傻柱委屈地解释:“我的钱早就没了,一部分还给了许大茂,大部分都接济了贾家。
现在身上真没几个钱了。
我只是想找雨水借点钱,看她挺着大肚子实在可怜……”
话音未落,何大清又给了他一巴掌。
“她可怜?你妹妹就不可怜吗?妹妹还要上学,你连她上学的钱都要抢,还有没有良心?别人家的哥哥都护着妹妹,你倒好,专坑自家人!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
四合院里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
李成的妻子和孩子也走出来,站到他身边。
娄小娥不认识何大清,一脸困惑。
秦淮如见事情闹大了,却不愿放弃好处,便走到傻柱身边,可怜兮兮地说:“柱子哥,要不这事就算了吧?他毕竟是你爸,闹太僵不好。”
这话顿时激怒了傻柱。
想起这些年来何大清的所作所为,他大声反驳:“你好意思说这种话?你自己不也是个没良心的人!当年你抛下我们兄妹时,我们才十几岁,在这无亲无故,你知道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你心里只惦记那个寡妇,现在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何大清听得青筋暴起。
“没良心的东西!我走的时候不是把工作让给你了吗?你以为厨子这差事这么好得?要不是我打点,就你那点手艺能上岗?都是我给你铺的路,你心里没数吗?”
“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何大清此时坦言了当年的实情。
他离开时确实已做好安排。
可傻柱似乎并不领情。
“这也不能成为你抛弃我们的理由。
我们才十几岁,你承不认自己做错了?那个寡妇就那么好?”
傻柱冷冷质问。
他显然在转移话题,
将矛头转向何大清。
但姜还是老的辣,何大清立刻怼了回去:“ ** 归 ** ,别在这儿胡搅蛮缠!我问你,为什么连你妹妹的学费都要抢?”
一旁的何雨水接话:“还不是秦怀如像个妖精,把我哥迷得神魂颠倒,什么都往她家搬。
他现在身无分文,连我的学费都不放过!”
何大清闻言怒火更盛。
原来信里说的都是真的。
“这是不是真的?”
他盯着傻柱确认。
“秦姐家过得那么苦,帮一把怎么了?雨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这钱我先借着,以后肯定还你!”
事到如今,傻柱竟仍执迷不悟。
在场众人都感到难以置信。
难道秦淮如真有这么大魅力,让傻柱如此鬼迷心窍?
“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要妹妹何雨水,还是要这个女人?”
何大清指着秦淮如喝道。
秦淮如立刻嘤嘤哭诉:“柱子哥,你把钱还了吧。
你们才是一家人,我就是个外人,不掺和了。”
说完作势要走,却被傻柱一把拉住。
这自然是秦淮如惯用的伎俩。
她深知傻柱永远吃这一套,百试不爽。
“你别走!这钱我必须给你。
我还叫你一声爸,是心里还敬重你。
可秦姐家现在这么困难,我们难道不该帮一把?”
何大清听得头疼不已。
自己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儿子?
当初托付聋老太和易中海照看,怎会变成这样?
“最后问一次:要妹妹何雨水,还是要这个秦淮如?”
傻柱面露难色,可一瞧见秦淮如的泪眼,立刻狠下心:
“别逼我!我觉得秦姐更需要我!”
何大清彻底心寒。
“跟这种人讲什么道理?直接断绝关系就是了!”
“从今天起,你跟我们俩再没半点关系!”
傻柱心头一震,脸上却不动声色,只默默点了点头。
何大清见状,气得脸色铁青。
“既然这样,这房子我也得收回来。
这本来就是我的房子,你没资格继续住!”
傻柱一听就急了:“凭什么?这房子早就是我的了!你都走了多少年了?”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不是你!”
何大清厉声道,“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傻柱顿时慌了神。
“不可能,这房子绝对是我的!”
“还啰嗦什么?”
何大清直接掏出一本房产证,“白纸黑字写着我的名字!你这种儿子,我不要也罢!”
看到房产证,傻柱彻底傻眼,心里涌起一阵后悔。
要是真被赶出去,他能去哪儿?
正当他手足无措时,一旁的秦淮如低声提醒:
“你不是有易中海和聋老太那两间房的钥匙吗?随便住哪间都行。”
原来秦淮如早就打好了算盘。
她故意把事情闹大,就是想逼傻柱去占下那两套房子。
毕竟易中海和聋老太都被关了进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来,说不定就老死在牢里了。
到时候再让他们签个过户手续,房子自然就归了傻柱。
傻柱一听,眼前顿时一亮。
“这破房子我还不要了!像你这种爹,根本没资格教训我。
搬就搬,但得给我点时间收拾!”
何大清本想用房子逼傻柱服软,没料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
“今天下午就搬走!从今往后,你不是我儿子,也不是何雨水的哥哥。
生出你这样的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何大清气得浑身发抖。
傻柱却一脸不在乎:“你根本不配当我们爹!当年丢下我们就走,现在还有脸回来指手画脚?”
何大清一时没想通傻柱能搬去哪儿,忍不住追问:“你搬出去住哪儿?”
“我看你搬出去的,你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总会回来求我帮忙的!”
傻柱却不屑地说:“你忘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以前对我多好?我住他们的屋子就是了!”
“易中海的屋子暂时住不了,一大妈还在里面,不过聋老太太那间倒是可以住。”
何大清这才恍然大悟。
当年他离开时,确实特地托付过那两个人照顾自己儿子。
可今天闹了这么久,怎么一直没见他们俩露面?
在他的印象里,这院里的事一向都是他们两个主持的。
“那聋老太太他们现在在哪儿?”
听到这话,一旁的李成笑着插嘴:“他们俩早就被关进监狱了!”
何大清震惊不已,简直无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