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个樱花国的人亲口说,你前几天去找过他们,还把这儿的机械设备情况全说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做得出,就别想瞒得住!”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连李成也没想到,易中海竟有这么大的胆子。
敢做出这种事。
实在想不通。
见易中海不吭声,许大茂转向大家:“看样子他是认了。
就算不认也有证据——樱花国的人说他们给了易中海一大笔钱,这钱他肯定还没花完,一搜就搜得出来!”
这话彻底击垮了易中海。
他腿一软,瘫倒在地。
李成走上前,冷冷看着他:“易中海啊易中海,真没想到你连通敌叛厂的事都做得出来,我真是服了。”
轧钢厂的人渐渐围了上来,把易中海困在中间。
“从前我们那么尊敬的八级钳工易中海,怎么会落到这一步?你还当过劳模,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杨厂长摇头叹息。
出了这样的人,是整个轧钢厂的耻辱。
谁也想不到,易中海竟会走到这步。
易中海突然狠狠瞪向李成,大声吼叫:“还不是因为你!是你把我的一切都抢走了!要是你没当上工程师,大家还会像以前那样敬重我!可现在你成了厂里最亮的那颗星,人人见了我都瞧不起……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李成,我恨透了你!”
李成闻言冷笑:“别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无论什么理由,通敌叛厂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你在轧钢厂待了一辈子,如今做出这种事,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你不过是个偏心的伪善者。
真以为从前大伙儿是真心敬重你?不过是看在八级钳工的面子上给你几分薄面。
你为人如何,大家心里都清楚!”
整个轧钢厂的人都对易中海怒目而视。
所有人都觉得他丧尽天良。
无论如何,背叛国家利益的行为都不可原谅。
就在易中海还想争辩时,许大茂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我原以为这消息是谣传。
虽说你易中海向来偏心,但总该守住道德底线。
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你心里根本没有道德,连最起码的爱国之心都丢了!”
“我许大茂虽是个真小人,却也绝不会为私利出卖国家!”
刘海中也站出来痛斥:“易中海啊易中海,没想到你竟是这等货色!当初真是瞎了眼选你当一大爷。
四合院的邻居们知道后,该作何感想!”
围观工友纷纷附和,个个都对易中海唾弃不已。
“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杨厂长冷眼俯视着易中海。
想起曾经对这个八级钳工的器重,只觉得讽刺。
“无话可说,按规矩办吧。”
易中海面如死灰,声音里带着哽咽。
此刻他终于尝到悔恨的滋味。
曾经憧憬的退休生活——在院里下棋,去河边垂钓——全都化为泡影。
他后悔与李成为敌,更后悔听信聋老太的蛊惑。
突然,他扑通跪倒在地,朝着李成哭诉:“李成啊!当年破坏你婚事真不是我的本意!都是聋老太逼着我做的!她原本想把秦淮茹说给傻柱,谁知被贾东旭截胡。
后来娄晓娥来了,她又想拆散你们成全傻柱,是娄晓娥死活不答应才......”
“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聋老太太的养老考虑,她早就选中了傻柱做养老人,所以我才会这么做,我也是没办法!”
“你也知道我是个绝户,生不了孩子,老了只能靠别人。
只有傻柱符合条件,我们只能指望他。”
说着说着,他哭了起来。
眼里流下悔恨的泪水。
他又转向许大茂说:“至于你,本来就是个真小人。
就算傻柱不是我们的养老人,你做的这些事我也会在大院里批评你,你没什么可辩解的!”
许大茂听了很尴尬,但也没否认,他确实做过些不光彩的事。
“真小人”
这个称呼,确实贴切。
“李成,我真的对不起你。”
见易中海这样,李成心里一点也不同情。
“我知道你们是想找人养老,大家都是邻居,为什么要做这么缺德的事?你们年纪也不小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难道不清楚吗?”
“为什么偏挑这种不道德的事做?当初破坏我的婚姻是,后来倒卖粮票是,现在连厂里的技术都泄露出去。
这些事你难道不知道是害人、是缺德的吗?你心里肯定知道!”
“可你还是做了,因为你根本没当回事,不然也不会这样。”
李成的话句句戳中易中海的心。
他确实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破坏婚姻的时候也是。
那时的李成在他眼里,不过是院里一个普通人。
谁能想到后来他会成为工程师,成了举足轻重的人。
这真是最大的意外。
“唉,我知道这些事不能做,但还是做了……是心存侥幸。
现在好了,做出这种事,后悔都来不及。”
易中海叹了口气,心里还盼着别人能给他一次机会。
他转头望向杨厂长,悲切地说:“厂长,看在我为厂里干了三四十年,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这次是我猪油蒙了心,以后绝不会再做这种事了,求您了!”
杨厂长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泄露厂里技术是大事,不是我能做主的。
一切依法处理,法律怎么判,我们就怎么执行,我说了不算。”
听到这里,易中海跪了下来,继续恳求:“我真的求你们原谅……我年纪大了,半截身子都入土了,不想在这最后关头,把名声都毁了!”
“请你们一定要原谅我。”
话音未落,他便一头磕在了地上。
额头磕破,鲜血直流。
即便如此,杨厂长仍然没有松口。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你犯下这样的过错,本就是极大的罪过,现在做这些也已经无济于事,不必再多做无谓的举动了。”
杨厂长说完,转身离去。
李成望着跪在地上的易中海,心中毫无怜悯。
他只冷冷说道:“当初你欺负别人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你大概从未想过吧。
跪在地上的滋味,想必很不好受。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人会原谅你——国家不会,人民不会,我们更不会!”
“你就等着法律的制裁吧!”
李成话音一落,厂里保卫科的人便将易中海押了下去。
他被暂时关进了保卫科的仓库。
这个仓库,不知已关过多少人。
一走进去,易中海满心悲凉。
人总是到了最后,才懂得后悔。
可到了这个时候,早已无药可救。
他瘫坐在地,一脸颓丧。
回想自己这一生,起初也曾红红火火。
凭着自己的努力,在轧钢厂里赢得了受人尊敬的地位。
可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有一个孩子。
老易家,已经断了香火。
在这个年代,没有子嗣,实在是一种讽刺。
尽管他技术出众,在轧钢厂也有一席之地,可总有人在背后议论他——
说他生不出孩子。
虽然他一直把责任推给一大妈,可心里始终不是滋味。
想到这里,他深深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做出这种事,还好意思叹气?”
一旁保卫科的值守人员看不下去,开口说道。
“在轧钢厂里,你一点也不团结。
人家李成处处为厂里着想,而你心里根本没有轧钢厂,整天明里暗里和李工程师作对。
做这些有什么意义?不如大家一起团结起来,把厂子搞好,让每个工人都过上好日子。”
“就是,现在你已是人人喊打,谁见了你都要唾一口。
你做的事,实在太让人恶心!”
易中海听得心态崩溃,被这两人说得无地自容。
他心里难受极了。
可他们说的,句句是实。
“我都已经认错了,你们还想怎样!”
“现在认错有什么用?没人会原谅你这种败类!等着公安来抓你吧,到时候判多重你心里清楚!”
门被重重关上。
众人对易中海的结局并不意外——他一定会被警方带走。
这样的罪名,至少也得判十几年。
严重的话,说不定会直接枪毙。
易中海在库房里心如刀绞,却无计可施。
再悔恨、再懊恼,都无济于事。
没人会给他机会。
这一夜,他过得无比煎熬。
在这个房间里,时间仿佛停滞了。
他整夜无法入眠。
一闭眼就惊醒,噩梦连连。
梦里,他一次次被押赴刑场。
恐惧如影随形。
天亮时,库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名警察上前,用银手铐锁住他。
“跟我们走。”
语气冰冷。
“去哪儿?”
易中海声音虚弱。
“少废话,到了就知道!”
几名身材高大的警察将他押出,很快带到一辆马车前。
看见马车,他顿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内心彻底崩溃。
易中海被警察架上马车,关进笼子里。
“好好待着吧,你清楚这是什么场合,慢慢‘享受’吧!”
警察说完转身离开。
车夫驾着马车缓缓前行。
道路两旁早已挤满了人,都是被通知来看热闹的。
一边是轧钢厂的工人,一边是四合院的邻居,还有不少围观群众。
大家指指点点,笑着望向笼中的易中海。
谁都知道,他犯的罪足以枪毙。
马车开始缓慢移动。
人群中有人朝他扔鸡蛋、丢菜叶。
要知道,这年头这两样东西可不一般。
可偏偏还有人往这儿扔。
甚至有人直接开骂了。
“易中海,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居然想当卖国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