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们的机械更先进?我才不信!就你们这水平,连电视机都造不出来,还想造这个?简直是异想天开!”
“是不是异想天开,看结果不就知道了?不过我想跟你打个赌。”
李成盯着宫本冷冷说道。
“赌什么?”
宫本有了兴趣,他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一样。
身上带着一股冲劲,而且一看就是很爱国的那种人。
“如果我这台新型轧钢机,比你们那台破机器更好,你们几个必须向我们厂长道歉!”
“因为你们刚进门的时候推了他,我看不下去!”
宫本听完就笑了。
“没问题。
但我不信你造的能比我们好,你不过是在哗众取宠。”
“那就别废话了,直接检验吧。”
李成不再多说,直奔主题。
接下来的一幕,让这些樱花国人终生难忘。
新型轧钢机一启动,产品源源不断输送出来,速度之快,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看到樱花国工程师的表情,杨厂长心里一阵得意。
以前技术被卡脖子,见到他们只能点头哈腰,生怕他们撤走技术,工厂就转不动了。
现在不一样了,我们自主研发出来了,再也不用受制于人——这就是底气和实力。
短短五分钟,已经产出三吨钢铁,这个产量让樱花国工程师目瞪口呆。
“这种速度,质量肯定不合格!”
李成笑了笑:“我早料到你们会这么说。
检测车间主任呢?出来一下!”
很快,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带这些贵宾去你车间,当着他们的面检测这些产品,看看合不合格!”
“好嘞!”
检测车间主任王开非常高兴,这是他表现的机会。
他其实也打心底讨厌这些樱花国人,只是不能明说。
厂里几乎没人不反感他们。
他赶紧招呼几个人,把产品搬进了检测车间。
**这些樱花国人员也紧随其后跟了过去,李成一行人也一并前往。
“就在他们面前直接检测,免得又有人说我们作弊。”
李成特意强调道。
他太了解樱花国这些人的作风了。
不亲眼所见,他们是不会相信的。
检测结果大约半小时后就出来了。
当报告呈现在眼前时,这几个樱花国人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满脸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轧钢机怎会有如此高的运行效率,质量还这么好?你们肯定作弊了!”
李成闻言冷笑一声,这些人果然又要耍赖。
“别以为你们多了不起,我们国家人才济济,轮不到你们在这儿嚣张!有些账,迟早是要还的!”
“现在结果明摆在这儿,你们这群所谓的工程师,赶紧给我们杨厂长道歉!”
几名樱花国人员却纷纷摇头,拒不认错。
“你们就是在作弊,这根本不是真实数据!”
这话一出,厂里许多人都感到愤慨。
说作弊,简直是在侮辱他们!
“没凭没据就污蔑人,你恶不恶心?跟你讲技术你非要耍赖,信不信我抽你!”
李成怒气冲冲地一吼,对方顿时怂了,只好带着其他人向杨厂长鞠躬致歉:“对不起,杨厂长,是我们冒犯了!”
此刻杨厂长内心无比激动。
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受过外国人的道歉。
一直以来,我们总是低声下气,求别人认可,向别人认错。
因为落后就要挨打,落后就得道歉,这在任何时代都是如此。
“声音这么小,听不见,大声点!”
李成冷笑着盯着他们。
“对不起,杨厂长,是我们唐突了,在此向您郑重道歉!”
宫本大声说道。
但他心里早已记恨上了李成,而李成却毫不在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整个轧钢厂的人听到这声道歉,都觉得格外解气。
大家仿佛已为这句道歉等待了太久。
虽只是一句简单的道歉,却不知为何,人群中已有人悄悄湿了眼眶。
“好了好了,你们既然是来交流的,应该也没别的事了吧?”
杨厂长笑着对他们说道。
宫本微笑着说道:“其实我们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和你们进行技术交流。
没想到今天亲眼见到你们的轧钢机已经发展到如此先进的程度,看来你们这里确实有不少人才啊!”
宫本一边说着,一边仔细打量着李成。
“这主要归功于我们厂的工程师,就是刚才那位年轻人。
虽然年纪不大,但论技术水平,你们这些人恐怕都比不上他。”
“哦?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有这么高超的技术?我带来的几位工程师,可都是我国顶尖的专业人才。
你说这话是不是有些夸张了?”
杨厂长笑了笑:“是不是夸张,你们了解一下就知道了。
你们也别总以为你们国家的技术有多么了不起,我告诉你们,我们国家的人才比你们多得多,研发出这样的设备不是很正常吗?”
此刻的杨厂长也顺势展现了一下自信。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确实很好。
宫本走到李成面前,和蔼地问道:“这些新型轧钢机真的是你研发的吗?你这么年轻,怎么会掌握这么多专业知识?”
“这好像与你无关吧?我如何掌握的,不需要向你汇报,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李成毫不客气地回应。
这让宫本感到十分尴尬。
一旁的工程师指着李成说道:“说话注意点!跟你说话的可是我们的领导,你没有资格这样对他说话!”
李成见状,直接捏住了他的手指,冷冷地说道:“现在还没轮到你说话吧?”
这位工程师疼得直叫唤。
李成站到人群中央,对着这几个人说道:“既然来到我们轧钢厂交流,就必须遵守这里的规矩,这是最基本的礼貌,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不要总是像条狗一样叫个不停!”
这时,从樱花国的人群中走出一位中年男子。
这位中年男子名叫狗豪,他站出来,不屑地看着李成说:“既然你说你的技术是厂里最强的,那我要和你比试一下,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没问题!”
李成笑了笑,“能否告诉我你的尊姓大名?”
“我的名字叫狗豪!”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些人甚至笑得直不起腰。
“这个名字是你妈给你取的吗?”
李成又问了一句。
狗豪见大家嘲笑的表情,非常生气:“都说这里是礼仪之邦,没想到你们这些人也如此没有素质!”
“呵呵,所谓的礼仪是对值得尊重的人,有些人可能不配拥有这种待遇!”
李成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就在这时。
突然,车间外传来一声尖叫。
众人不约而同地向外看去。
竟看见一名樱花国男子正在调戏轧钢厂的一名女工。
原来那三辆车上还有三名司机没下来,只有部分领导和工程师下了车。
眼前一幕让所有人怒火中烧——竟敢在我们这儿调戏妇女!
李成箭步上前,一脚踹向那人。
那人直直飞出十几米远,重重摔落在地。
“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儿撒野?老子今天非收拾你不可!”
这时,那名叫做宫本的领导走上前来,竟指责李成:“凭什么打我们的司机?”
李成简直觉得可笑。
“你眼睛瞎了吗?他调戏我们的女工,信不信我叫你们有来无回?”
李成语气激动,他向来痛恨这种行为。
在轧钢厂里如此明目张胆,这些人显然是惯犯。
“调戏一下怎么了?不是很正常吗。”
宫本说道。
李成再也忍不住:“你再说一遍!”
李成眼中杀气凛然,宫本被那眼神震慑,浑身发冷,如临死亡。
见与李成说不通,宫本转向杨厂长:“你不管管你的人吗?随便打人,你也不管管?”
杨厂长冷笑一声:“你没资格跟我说这些。
你连自家狗都管不好,还好意思开口?”
这时,被踹倒在地的樱花国司机爬了起来,走向李成想还手,却被李成一巴掌再次扇飞。
“不自量力,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这一巴掌打掉了他两颗门牙。
他自知打不过,坐在地上大喊大叫:“我调戏个女的怎么了?我就调戏了!你今天打了我,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见他依旧嚣张,李成转身离开。
那司机见李成走了,哈哈大笑:“怕了吧?你们这些废物也敢跟我们斗?我就调戏了,你们能拿我怎样?一群废物!”
杨厂长与轧钢厂众人皆咬牙切齿。
“厂长,要不我们好好教训他们?这家伙做出这种龌龊事还如此嚣张,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我们颜面何存!”
杨厂长立刻拦住了众人:“现在情况特殊,闹大了对我们谁都不好!”
“可这人这么嚣张,光天化日欺负我们厂的女工,难道就这么算了?”
杨厂长态度坚决,他不发话,底下的人都不敢动。
那司机从地上爬起来,竟又朝着一名女工扑去。
这时,李成提着一把刀走了过来。
众人一见,大惊失色。
韩国工程师和领导都愣住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司机浑然不觉,李成已经走到他身后。
就在司机伸手要抓女工时,李成一刀劈下,当场将他五根手指砍落。
惨叫声响起,韩国人全都脸色发白。
他们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出手这么狠,直接剁手!
李成用脚踩住司机的头,朝他脸上吐了口唾沫,高声道:“这下你总该记住这是什么地方了!在你们国家怎样我不管,敢在这儿撒野,就是找死!”
宫本等外籍人员这才反应过来,愤怒地提出抗议。
“李工程师,你凭什么对我们的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