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卖国贼?只要把技术偷出去,外国人肯定会重用你。
到时候你去了国外,不回来就是了。”
“这不还是卖国贼吗?我和李成是有矛盾,但要我做这种事,我不愿意!这关系到国家荣辱!”
聋老太却坚持说道:“你怕什么?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们俩都这把年纪了,还担心什么?又没儿没女,影响不到谁。”
易中海一听,觉得有道理。
无儿无女、了无牵挂,确实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我不知道怎么联系外国人啊,过程肯定很复杂,我恐怕做不来。
再说,我对新轧钢机的技术也不熟,就算见到外国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聋老太太笑了:“你根本不用多说。
只要表达清楚——我们厂里有比他们先进得多的技术。
那些外国佬肯定不服气,他们觉得我们国家落后,技术怎么可能比他们强?一定会派人来捣乱。
到时候李成应付不来,领导对他的信任自然就降低了。”
听到这里,易中海豁然开朗。
这样自己就不算卖国贼了,只是透露个消息而已。
况且这消息迟早别人也会知道。
“但我该怎么告诉那些外国人呢?我也没有联系方式。”
这时,聋老太太意味深长地笑了。
“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
易中海听完,只觉这老太太深不可测,连这种消息都一清二楚。
他甚至怀疑这老太太是不是真做过卖国的事。
这年头,泄露技术情报可是死罪。
尽管易中海没直接说出技术内容,但他提前走漏了风声,就意味着轧钢厂的发展时间被大大压缩,接下来必将面临重大危机。
易中海不敢耽搁,匆匆走出监狱。
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他咬着牙低语:“李成,是你逼我的,别怪我心狠。”
说完,他朝着一个地址走去——那是聋老太太提供的外国人居住地。
住在那的,是一批以收集情报为主的外国人,大多是棒子国的。
易中海忐忑不安地找上门,没想到对方十分热情,还会说国语。
他鼓起勇气说明来意,那些棒子却不信。
“不可能,你们厂的技术绝不可能超过我们。
设备都被我们封锁了,你们哪来的能力?我们就等着你们来求我们!”
对方态度嚣张。
原来,最早对这里实施技术封锁的正是这群人。
他们此来,正是为了捞取更多利益,贪婪十足。
易中海坚持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厂已经研发出新型轧钢机,和你们的完全不同。
不信,你们可以亲自去看。”
对方中为首的叫宫本,虽然部分人仍存疑,但他似乎信了几分:“既然你说得这么肯定,那我们就找时间去看一趟。”
易中海一听,心头大喜,忙说:“一定得来!我在厂里等你们!”
他内心激动,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已触犯法律。
临走前,宫本拿出一叠钞票递给易中海:“辛苦你了,这是报酬。”
看着白花花的钱,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一把接过来塞进袋子。
之前赔给许大茂他们几千块,他手头正紧,这笔钱来得正是时候。
“别急,这些钱都是你的。
过几天我会去你们轧钢厂,到时候你在里面接应我!”
易中海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医院里,傻柱正关切地守在秦淮如身边,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暧昧。
秦淮如抱着刚出生的女儿,心里满是喜悦。
尽管是个女孩,她依然视若珍宝。
而贾张氏见秦淮如生的是女儿,当天就头也不回地回了四合院。
“真是倒霉,又生了个丫头片子!”
她一进门就抱怨起来。
贾东旭不解地问:“她刚生,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该照顾她吗?”
贾张氏一脸不以为然:“没生出儿子,还想我伺候?傻柱自己愿意照顾,正好省了我的事!”
贾东旭脸色顿时难看:“妈,你怎么能让傻柱去照顾?万一他俩有点什么,我这不是戴绿帽了吗?”
贾张氏却悠闲地坐下喝了口水,淡定地说:“刚生完能出什么事?先让傻柱垫着医药费,等付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去。”
贾东旭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第二天一早,傻柱从医院赶回四合院——他身上已经没钱了。
他敲开贾家的门,贾张氏开门看见他,诧异地问:“你怎么回来了?秦淮如不用人照顾吗?”
傻柱恼火地指着她说:“秦淮如是你们贾家的媳妇,你们不出钱也不出力,全推给我?我现在没钱了,你们赶紧拿钱出来!”
话音刚落,贾张氏“砰”
地关上了门,在屋里大声回:“钱的事你自己想办法,她不是你的秦姐吗?”
傻柱愣在原地,心里又气又无奈。
贾家的人心硬,他却狠不下这个心。
想来想去,他只好去找何雨水。
自从上次吵过架,他们兄妹几乎再没说过话。
傻柱猛然记起,曾为何雨水存了一笔上学用的钱。
眼下情况紧急,他只能先挪来应急,明知这钱可能是有借无还。
但秦淮茹在他心中份量极重。
他匆匆敲响何雨水的房门。
何雨水开门见是哥哥,语气冷淡:“找我什么事?”
两人关系已降至冰点。
傻柱不以为意:“你秦姐正在医院生孩子,你知道吧?”
“她生孩子与我何干?”
何雨水蹙眉。
“现在她手头紧,我想把你那笔学费先借来应应急。”
何雨水顿时激动:“贾家的事轮得到你操心?堂堂大男人整天围着有夫之妇转,就这么缺媳妇吗?那是我读书的钱,你要敢动,我们就断绝关系!”
她气得浑身发抖。
自从哥哥迷上秦淮茹,简直判若两人,满脑子只有秦姐,全然不顾妹妹感受。
“就当暂借,产后需要营养,身子垮了怎么办?”
“她垮不垮与我何干?这钱有我那份,还有爸留的遗产,你没资格动!”
当年何大清离家时,给兄妹俩各留了笔生活费。
傻柱虽月入三十七块五,却大都贴补了贾家,加上赔偿许大茂,早已囊空如洗。
“好妹妹,就当救急,医院等着交费呢!”
话音未落,他已冲进屋内翻找。
何雨水上前阻拦,被一把推开。
狭小居所藏钱处本就不多,很快钞票被翻出。
攥着纸币,傻柱满脸欣喜夺门而出,未曾回头看跌坐在地的妹妹一眼。
何雨水望着哥哥离去的背影,满心绝望——那是她攒来读书的钱啊。
他怎能这样?
如今的傻柱怎会变成这副模样?
傻柱刚冲出屋子,李成正巧路过门口,瞥见何雨水房中被翻得一片凌乱。
他上前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坐在地上?屋里怎么乱成这样?”
李成之所以关心何雨水,是因她向来是四合院里难得的好心人。
从前他落魄时,她常来关心,偶尔还会送些吃的。
这些点滴,李成都记在心里。
何雨水忽然哭了起来,大声哭诉:“李大哥,你得替我做主!我哥把我的钱全拿走了,拿去给秦怀如治病,我连上学的钱都没了!”
她呜呜咽咽,李成听得愣住了。
“他连你读书的钱都拿走了?”
“是啊,他说没钱,我不肯给,他就冲进我屋硬抢,我抢不过他,实在没办法……”
李成听得握紧拳头,狠狠捶在桌上,吓了何雨水一跳。
如今的傻柱,简直像变了个人,糊涂得像一团浆糊。
“你想把钱要回来吗?”
何雨水点头:“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李成思索片刻,用暴力把钱抢回来虽是一种方法,却治标不治本。
他们毕竟是亲兄妹,外人也不便过多干涉。
要解决问题,终究得找他们的父亲——何大清。
“我不能直接替你抢回来,但我建议你去找何大清。
你应当知道他在哪吧?我记得他从前很疼你。”
听到“何大清”
三个字,何雨水神色黯然。
这么多年没见,她其实也很想他。
“真的行吗?他当初为了一个寡妇抛下我们,如今我哥也为了一个女人丢下我……”
说到这里,何雨水彻底崩溃了。
为何她的命运如此不堪?活得这样艰难……
她哭着哭着,想起了从前——
那时她和傻柱一路跑到何大清门前,苦苦哀求他收留。
那时节,何大清刚随那寡妇一走了之,何雨水与傻柱皆伤心得肝肠寸断。
两人决意跑去那边找他,恰好寻到了那扇门。
可任凭外头大雨滂沱,两人浑身湿透地站在雨里,
怎么敲那门,门始终不开。
雨里淋了两个钟头,他们终于死了心。
回到四合院,两人便双双染上风寒,
病得厉害,高烧不退,足足一个礼拜才见好转。
那会儿何雨水心里又悲又凉,只觉自己已被抛弃:
“如今连他们也丢下我不管,我还有什么依靠?去找我爸,真有用吗?”
李成点了点头,他本就清楚何大清和傻柱的为人:“你也不用亲自去,写封信寄过去便是。
你应该知道他的地址,把近来这些事都告诉他。
他若还有一点良心,定会回来护着你。”
何雨水抹掉眼泪,信了李成的话。
“好,我待会儿就写。”
“李大哥,谢谢你……若不是你,我真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此刻的她,瞧着格外惹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