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给我滚出去!”
顶着绿帽的贾东旭彻底崩溃了。
…….
李成目睹这场闹剧,对四合院的人情世故有了新认识。
生活果真比戏文更荒诞。
“别攀亲戚了棒梗,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是你爹,你也得进少管所!”
李成拎起他就走。
傻柱想阻拦,被易忠海一把拦住。
“现在冲上去,不就坐实你是他爹了?”
傻柱顿时收住脚步。
秦怀如投来的目光却带着哀怨。
贾张氏正手忙脚乱照顾面色惨白的贾东旭,
哪还顾得上其他。
“东旭!快醒醒!”
贾东旭气若游丝,
灌了几口水才缓过气。
许大茂跷着腿说风凉话:“贾东旭你可撑住喽,别让傻柱称心如意!”
傻柱抡起拳头就追,
两人又在院里上演全武行。
主角退场,看客们也各自散去了。
李成把棒梗送进少管所便折返。
娄小娥迎上来问:“怎么判的?”
“能怎么判?才七八岁的孩子,够不上蹲监狱,最多劳教些时日就放了。”
面对这样的结果,李成也无可奈何。
再说了,他偷东西也老是没偷成,算不上什么大罪。
“嗯,棒梗这孩子真得好好管管,不然一放出来就偷,实在烦人!”
李成却只是笑笑:“他要是再敢伸手,我就打断他的手。
没手了看他还怎么偷!”
……
快过年了,轧钢厂提前放了假。
四合院里家家都在备年货。
聋老太、易中海和傻柱照旧凑在一起过年,这已是多年的习惯。
“唉,家里粮票好像不够用了,得去换点。”
傻柱叹气说。
“拿钱去黑市换不就是了,这有什么难的。”
聋老太觉得他小题大做。
“我钱都赔给许大茂了,哪还有钱啊。
老太太,你肯定存了不少,今年就你出吧。”
聋老太也没推辞,往年都是易中海和傻柱出钱,今年她出也无妨。
“行吧,今年我来。
粮票确实紧张,再不换点连饭都吃不上了。
傻柱,你背我去大院西门,我每年都找一个姓王的阿姨换粮票,她做这个的,咱找她去!”
傻柱一愣:“倒卖粮票不是犯法的吗?被抓了咋办?”
“你傻呀?我这么些年都没事,谁会知道?胆儿这么小!”
聋老太无语地拍了他一下。
“好吧,那就去西门。”
傻柱背起聋老太就往那边走。
而李成其实一直在留意聋老太的动静。
他记得电视剧里,聋老太每逢过年都会偷偷倒卖粮票,自以为做得隐蔽。
这次也不例外,但李成早有准备。
他看到傻柱背着聋老太出门,就故意去叫许大茂、二大爷和三大爷,说他要出钱给大院买红纸贴春联,邀他们一起去西门。
大家听说李成这么大方,也没多想,就跟着去了。
谁知刚到西门,眼尖的许大茂就看见傻柱和聋老太正跟一个阿姨交易粮票。
他立刻大喊:“有人倒卖粮票!抓倒卖粮票的!”
这正是李成想要的结果。
不得不说,许大茂真是个得力的“搅屎棍”
。
所以声音特别响亮尖锐。
一下子大院里的人都围了上来,连隔壁院子的人也聚拢过来。
倒卖粮票是违法的事情,傻柱听到这四个字顿时慌了神。
一慌张,直接把聋老太摔在了地上。
旁边卖粮票的阿姨急着要走,被李成拦住了。
“做了违法的事就想这么走了?”
这可是重要证人,李成自然不会放她离开。
聋老太躺在地上哎哟叫唤。
李成对二大爷他们说:“看来得先处理这事才能去买纸了。”
他走到傻柱和聋老太面前冷笑:“怪不得你们年年粮食这么多,原来是在倒卖粮票做违法勾当?”
傻柱慌忙否认:“没有的事,我们就是路过!”
“路过?”
李成把那位阿姨拉过来,“要不要让人家说说刚才发生了什么?”
看到卖粮票的阿姨,傻柱顿时蔫了——这可是人证。
这时聋老太缓过劲来,见这么多人围着,心知不妙。
傻柱赶紧扶她起来。
“聋老太太,你倒卖粮票还有什么话说?不然就把你送警察局!”
听到警察局,聋老太心里一咯噔。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倒卖粮票了?血口喷人!”
刘海中站出来说:“老太太别狡辩了,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给她钱,她给你粮票,人证俱在还想抵赖?”
王阿姨低着头很是无奈,做了这么多年这行当,今天竟被热心群众逮个正着。
“承认吧,大家都看见了,狡辩没用。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王阿姨突然插话。
本想狡辩的聋老太顿时泄了气。
这时易中海急匆匆从四合院跑出来。
他早知道聋老太和傻柱在倒卖粮票,但这么多年一直没出过事。
今天偏偏就出岔子了。
“这么些人围着个老太太欺负,算怎么回事?”
易中海拨开人群走进来开口。
“易中海,没人欺负老太太,大家都亲眼看见她倒卖粮票了。
这可不是小事,是犯法的!你该不会还想护着她吧?”
易中海定了定神,沉吟片刻说:“这事就别闹大了,说到底也是咱们院里自己的事,就在院里解决算了。”
“院里解决?街坊闹点矛盾内部调解也就罢了,这可是犯法的事!你私下处理,那就是包庇罪,易中海,难不成你也想挨枪子儿?”
李成一番话说得在情在理,易中海竟找不出半点漏洞。
“咱们大院可是先进大院,总出这种事,往后还怎么评先进?再说,让聋老太把粮票还给人家不就完了?多简单。”
聋老太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慌忙从怀里掏出几张粮票,塞回王阿姨手里。
那位王阿姨也乖乖把钱退给了聋老太。
易中海见状笑了:“这不就等于没交易嘛!大伙都散了吧,快过年了,不都得置办年货去?”
易中海自觉处理得漂亮。
可在李成眼里,这简直荒唐可笑。
他冷声道:“你把我们都当瞎子不成?”
“光天化日之下就把票换回来,当我们都没长眼睛吗?”
“就是!换回来就能算了?那我卸你条胳膊再接回去,是不是也不犯法了?”
“这什么歪理?”
许大茂在一旁帮腔。
围观街坊也纷纷指责。
大家对倒卖粮票这事都深恶痛绝。
说到底,有钱的能买粮票,没钱的只能干瞪眼。
自然心里不痛快。
“我们都看见了,想这么蒙混过去?没门!倒卖粮票就得叫警察来!”
一个热心人喊道。
其他群众也跟着嚷:“就是!没钱就能胡来?有钱就能随便买?倒卖粮票犯法,必须抓起来!”
更有心急的,已经跑去叫警察了。
正吵嚷间,又是那位王警官带着几个公安同志赶了过来。
一来就问:“谁在这儿倒卖粮票?”
倒卖粮票这事可是犯了众怒。
众人听到警察的询问,纷纷指向聋老太和易中海。
“警察同志,是他们两个在倒卖!”
许大茂积极地站出来大声说道。
王警官一看,里面居然还有聋老太,不禁皱起了眉头。
“老太太,您怎么会做这种事?”
王警官实在想不通。
在他印象里,这位老太太一向德高望重,平时生活也并不缺什么,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
聋老太见到王警官,反而笑了:“原来是小王啊,这都是误会。
我和这位王阿姨认识,这些粮票是之前暂时放在她那的,今天只是拿回来而已。”
“没错,就是这样。
昨晚我们就说好了,今天我才把聋老太背过来,把粮票取回去。”
易中海也跟着解释。
“这真是误会,警察同志。
我们院里的事自己处理就行,您忙您的吧。”
易中海又补充道。
李成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这事是他一手安排,要是就这么算了,那不等于白费功夫?
他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就算不进监狱,也得狠狠出一回血。
于是他站出来说:“你们怎么睁眼说瞎话?我们这么多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你们明明在倒卖粮票。
警察同志,随便问谁都行,我们全都看见了!”
聋老太见李成这么不依不饶,气得直指他:“我们哪惹你了?你非要置我们于死地?”
李成冷笑:“你还好意思说?当初你举报我老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要是你们举报成了,我老婆就得坐牢,家都要被抄!现在你们自己犯法被我们撞见,还想狡辩?”
易中海也皱了眉,插话问道:“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
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聋老太在这交易的时候,李成会带着这么多人出现。
李成笑了笑:“我本来是想给院里做点好事,买些红纸写对联,贴在院门上,钱我来出。
可刚走到这儿,就撞见他们在偷偷交易,许大茂、刘海中他们都看到了——就是这么巧。”
李成话音刚落,许大茂便抢过话头:“没错,事情就是这么巧。
我们刚走出门,就看到他俩站在这儿倒卖东西,一眼就认出来了!”
“周围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们再狡辩也没用!”
许大茂对易中海和聋老太向来没什么好感。
从小到大,他们处处偏心,他怎么可能替他们说话?
聋老太听了李成的话,一时语塞。
毕竟李成说的句句属实,这么多人围观,她只好把王警官拉到一旁:“这事就算了吧,我们把粮票还回去不就行了?你这位置当初也是靠我才坐上的,你就通融一下吧!”
王警官只觉头疼。
确实,当年他能当上警察,多亏了聋老太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