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愤然反驳。
“你是不是忘了杨厂长的话?这份工作你还想不想要?不想做就立刻走人!”
这话一出,易中海顿时哑口无言。
李成早已料到,易中海绝不敢辞职。
毕竟要维持生计,断了工资来源,他就一分钱也拿不到,生活水准必然一落千丈。
到那时,连大院中一大爷的地位都可能保不住。
易中海咬牙强忍,心中怒火翻腾。
但口头上还是恭恭敬敬地说:“这实在太重了,我一个人搬,就算累死也搬不动啊!”
“搬不动就不能想办法吗?你真是笨,简直是榆木脑袋!”
“其他人跟我走,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搬!”
李成不再理会易中海,带着其他人走向另一个车间。
之所以把易中海调进自己的科研团队,就是要打压他的嚣张气焰,免得他总目中无人。
易中海内心愤懑难平。
他觉得李成实在欺人太甚,自己在厂里干这么多年,竟还比不上一个工程师。
这种不平衡与嫉妒,瞬间涌上心头。
只要让我抓到把柄,绝不让他好过。
这时,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聋老太太曾交给他两封信,一直没机会转交刘海中。
想到刚才李成的所作所为,他决定一定要把信送出去。
从背后捅李成一刀,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一大爷,你在这儿发什么呆?”
这时刘海中走了过来。
刘海中本不在这车间,听见动静过来看看热闹。
他本想露个脸,谁知厂长已经走了,却见到易中海愣在原地。
于是随口问了一句。
易中海正愁没机会找刘海中,这下真是天赐良机。
“李成让我一个人把这块钢板搬开,正好你来了,你帮帮我吧。”
听到这话,刘海中一口回绝:“我一把年纪,老胳膊老腿,哪搬得动这个?”
“不是让你白帮的,你帮我搬,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包你升官发财!”
“升官”
二字一出,刘海中的眼睛顿时亮了。
“真的?这种好事会轮到我?”
刘海中仍半信半疑。
“你要不愿意,我找别人帮忙就是了。”
易中海早摸透了刘海中贪图官位的性子。
这一招果然奏效,刘海中二话不说,费力帮易中海把钢板抬到指定地点。
易中海信守承诺,将他拉到僻静处,从怀里掏出两封信。
“这两封信,一封交给杨厂长,一封送到街道办。”
刘海中看着信一脸茫然:“里面写的什么?我总得知道内容吧?”
“最近风声紧,听说有人靠举报资本家升了官。
你该明白我的意思。”
易中海语气平静。
“这是举报信?举报谁?”
“除了娄小娥还能有谁。”
刘海中犹豫了:“招惹他们能有好果子吃?”
“娄小娥父亲原是轧钢厂董事,标准的资本家。
她脱不了干系。
这机会你不要,我就让别人去。”
易中海毫不遮掩,他深知“升官”
二字对刘海中的 ** 。
“可他们不是断绝关系了吗?举报还有用?”
“血缘哪是说断就断的?信交上去,功劳就是你的,领导能不提拔你?”
刘海中最后问道:“你怎么不自己去举报?”
易中海故作叹息:“我年纪大了,不想当官。
再说我和李成有过节,我去举报没人信。
你不一样!”
这番话彻底打动了刘海中。
他忐忑又激动地将信塞进衣袋,对易中海笑道:“这种好事还能想到我,不愧是一个院里相处这么多年的老邻居!”
易中海笑着点头道:“但愿你马到成功,将来升职了可别忘了我。
我没别的盼头,安安稳稳干到退休就行!”
“放心,要是我真上去了,肯定让你安稳退休。
不多说了,我得赶紧去了。”
目送刘海中走远,易中海脸上浮起一丝深沉的笑意。
李成啊李成,这可是你自找的。
明明有路你不走,偏要闯进这无门之地。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另一边,王警官赶到京都医院时,发现棒梗被搁在一边,无人照料,也没有接受治疗。
他心生疑惑,拦住一个护士问道:“这孩子流了这么多血,怎么没人管?”
护士摇头:“我们也没办法,手术要家长签字,可他家大人一个都不在,就这么把孩子扔这儿了。
我当护士这么久,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家长。”
王警官愣住了,走到棒梗跟前,见他面色惨白。
这样子要是直接带回局里,怕是半路就得出事。
这家人也太不像话了,自己孩子都不管,哪有这样当父母的?
不行,得回去找他们。
而这时候,秦淮茹和贾张氏仿佛忘了儿子还在医院。
开完大会,她们竟回家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一大早,门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是王警官。
“王警官,您有什么事?我们可没犯法啊。”
王警官一脸无奈:“你们倒睡得着,难道忘了儿子还在医院?”
秦淮茹这才想起来,甚至有点窃喜:“是不是你们不抓我儿子了?”
贾张氏也冲了出来:“对啊,你们不抓我孙子了?”
“犯了法就得负责,但你们得先把他治好!”
王警官简直无语。
这家人真是够可以的,连自己孩子都不顾了。
难道还要警察帮他们治孩子?想得美。
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听……
这位王警官依然执意要逮捕他的儿子。
此时有人站出来说:“你们要抓我儿子,那他的病你们总得负责治吧?”
王警官闻言怔了怔,随即怒道:“你们家棒梗的手再不去处理,得了破伤风整个人就废了。
等他好了我再来抓人,要是他没了,这事也就作罢。”
“去不去医院看你的好儿子好孙子,你们自己掂量!”
说完王警官愤然离去。
这都是些什么人呢?
连自己的儿子、孙子都不管不顾。
竟还想让警察同志来照料。
真不知整天都在琢磨些什么。
贾张氏面露窘迫,嘴里还嘟囔着:
“不就是个警察嘛,摆什么架子?”
但秦淮茹明显放心不下:“妈,咱们还是去瞧瞧棒梗吧,我怕他真出事。”
“你还有脸说!我让你留在那儿你偏要回来,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饶不了你!”
贾张氏气势汹汹,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骂。
秦淮茹满腹委屈,仍劝道:“妈,去了也没用啊,我身上一分钱没有,钱都在您那儿。
您把钱拿出来吧?”
贾张氏一口回绝:“你没钱难道我就有钱?你不会自己想法子吗?”
这时恰巧傻柱从外面回来。
贾张氏瞟了一眼,说道:“这不就是个现成的取钱罐吗?你去找他不就得了?”
秦淮茹十分无奈。
平日自己找他,婆婆总说她跟傻柱不清不楚。
现在要借钱了,倒主动让她去找。
真是够荒唐的。
“快去快去!要是我孙子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贾张氏连声催促。
没办法,秦淮茹只好走向傻柱,柔声说:“柱子哥,有空吗?想跟你商量个事。”
傻柱听到这声音,浑身一酥,整个人都轻颤起来。
“秦姐,有什么事进屋说吧?”
秦淮茹不愿进去,怕贾张氏又借题发挥,闹个没完。
“进去不太方便,就在这儿说吧。”
傻柱略显诧异:“行,你说吧。”
秦淮茹故意让傻柱碰到自己的手,泪眼汪汪道:“我家棒梗住院了,麻烦你帮帮忙吧。
我挺着个大肚子,实在撑不住了!”
傻柱一脸为难:“我每次去帮忙,都被贾张氏骂出来,贾东旭也看我不顺眼,要是再去,还不得打死我啊?”
“不会的不会的,是他们让我来找你的。
就帮我这最后一次,完事我肯定把冉秋叶介绍给你。”
一听到“冉秋叶”
三个字,傻柱立刻答应了。
“你可别又拖我,这么久都没介绍,太不够意思了!”
“放心,这次一定介绍。
棒梗还在医院没人管,我们快去吧!”
两人急匆匆赶往医院。
这一切都被贾东旭看在眼里。
“妈,你让秦淮如去找傻柱,万一他俩真有点什么,我以后怎么办?我现在这样,什么都做不了……”
他说着说着,委屈地哭了起来。
“那我能怎么办?不找傻柱帮忙,哪来的钱啊?”
“上次捐的钱呢?妈,你得为我的名声想想啊!”
贾东旭一脸无奈。
贾张氏拍拍他的肩,安慰道:“你放心,他俩肯定没事。
要是真有什么,我打死秦淮如!”
贾东旭只能摇头,如今他在家里既没钱,也没人听他的。
另一边,傻柱和秦淮如赶到医院,见到棒梗脸色惨白。
护士过来责备:“你们怎么当父母的?孩子都这样了也不管?还有你,当爹的也不管儿子吗?”
护士误把傻柱当成了棒梗的爹,傻柱也没否认,连连点头:“是我们的错,我们带钱了,快给他治吧!”
不知为何,被当成秦淮如的丈夫,他心里竟有点高兴。
不久,棒梗被推出手术室,医生神情严肃地走来。
秦淮如感觉不对,忙问:“医生,手术不成功吗?”
“不是手术问题。
你们送来得太晚,他手指破伤风感染,已经扩散,必须截掉整只右手。”
秦淮如一听,脸色煞白,几乎晕倒。
好在有傻朱及时搀扶,秦怀如才没摔倒。
“秦姐,你还好吗?”
傻柱此时却因接触到秦怀如柔软的身躯,不由得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