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火上浇油地说:“贾张氏,你也得给我道歉!我好心帮你,你倒咬我一口。”
院里众人此时纷纷站了出来。
贾张氏平时在大院里没做过什么好事,和家家户户几乎都有点过节。
眼看连易中海都护不住她,大家便齐心合力发声:
“贾张氏是该给大家道个歉!这么多年撒泼耍赖,总占我们便宜,这回非得教训教训她!”
“没错,贾张氏就是咱们院一个毒瘤,不清掉她,院里就没法干净!”
连一大妈都觉得贾张氏太过分,
想到这些年她总在面前撒泼胡闹,自己又拿她没办法,
也站出来斥责道:“贾张氏必须给大家道歉,这事才能过去!”
李成也没料到大家会一齐站出来,
看来贾张氏真是犯了众怒。
秦淮茹急忙想把贾张氏拉走,生怕再不拉她就要被众人围攻。
可贾张氏一把推开秦淮茹,
冲回屋里抱出一个遗像——那是她丈夫、贾东旭父亲的遗像。
众人见她这举动,都吃了一惊。
贾张氏突然瘫坐在地上,抱着亡夫的遗像,放声大哭:“老天爷啊,你怎么就撇下我走了!现在这些人都在四合院里欺负我,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李成见她又在撒泼打滚,使出这惯用的伎俩,顿时怒火中烧:“贾张氏,你再赖在地上不起来,我就叫警察了!”
可贾张氏根本不信他能把警察叫来,依旧坐在地上哭喊:“苍天啊,大地啊,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李成听得烦躁,冷声道:“既然你死不认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许大茂,去叫警察!”
许大茂巴不得看这热闹,立刻应声:“好嘞,我这就去!”
刚迈出一步,易中海便拦住了他:“都是邻里邻居,何必闹到警察那里?私下调解不就行了?”
但李成这次铁了心不给他们机会:“说什么都晚了,今天警察非来不可!”
话音未落,门外果真走进几名警察。
原来早有路人看到偷窃事发,提前报了警。
贾张氏和秦淮如都愣住了,没料到警察真的会来四合院。
李成走上前,礼貌地对警察说:“辛苦各位跑一趟,我们院里有人偷东西,请依法处理。”
警察疑惑地问:“偷东西的是谁?”
“就是贾张氏家的棒梗。”
李成指向躲在贾张氏身后的男孩。
警察闻言皱眉,低声自语:“又是这孩子?最近好多人举报他到处偷东西。
他人呢?我得把他带走。”
院中众人,包括李成在内,都吃了一惊——没想到棒梗竟如此猖狂,不仅在自家院子偷,还偷到了别家院里去。
秦怀如快步上前解释:“警察同志,会不会弄错了?我们棒梗年纪还小,怎么可能偷别人家院子里的东西?”
“不可能搞错。”
警察摇头,“我找棒梗已经三四次了。
偷东西事大,可他还在马路上对女孩子动手动脚,这问题更严重!”
院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许大茂看向贾东旭,笑着说:“没料到棒梗不仅小偷小摸,还好这口,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闫解成接话:“这种事我都不敢干,棒梗竟这么大胆,咱们院出这种孩子,真是晦气。”
李成语气平静:“警察同志,这次就把他送少管所吧,好好改造,以后别危害社会。”
见警察准备去抓人,秦淮如焦急地望向傻柱。
傻柱本来不愿插手,可对上她那水汪汪的眼睛,还是站了出来。
“警察同志,棒梗还是个孩子,送进少管所,这一生可能就毁了。”
易中海也帮着说:“是啊,谁不犯错呢?知错能改就行。
我保证,这次放过他,我们一定好好教育。”
贾张氏连忙把遗像抱在怀里,擦了擦鼻涕:“您就饶了棒梗吧,他年纪小,进了少管所心理会出问题的!”
警察叹了口气:“这事我做不了主,得看受害者怎么说。”
他转头问李成:“同志,棒梗偷的是你家,你想追究还是原谅他?”
李成毫不犹豫:“既然家长不会教,那就送少管所。
不教育好,这孩子一辈子就耽误了。”
贾张氏一听,差点崩溃。
“李成,你敢让我孙子进去,我跟你没完!”
李成目光骤然冰冷:“我倒要看看,是谁跟谁没完!”
贾张氏吓得后退几步。
易中海见势不妙,赶紧请出了聋老太太。
老太太拄着拐杖,在易中海搀扶下坐下。
她仔细打量了李成和他的孩子,缓缓开口:“我在屋里听得清楚。
李成,你这事做得确实有点过分了。”
“棒梗不过是个孩子,你就急着要送他去少管所?你的心肠怎么这样狠毒?难道不能给人一次改过的机会吗?”
聋老太太一开口声援,贾张氏顿时觉得腰杆挺直了不少。
老太太一出面,院中众人的态度也随之一变。
毕竟在这四合院里,聋老太太至今仍备受众人敬重。
她那烈士家属与无保护对象的双重身份,在这个年代里,任谁都不敢轻易冒犯。
可李成却径直走到聋老太太面前,语气平静地说:“老太太,您凭什么指责我恶毒?要我说,这院里最恶毒的人,恐怕就是您吧!”
“你——”
聋老太太气得白发几乎竖了起来。
易中海立即厉声呵斥:“李成,你现在真是无法无天,连老太太都不放在眼里了?”
“我为何要把这样一个老太太放在眼里?放在眼里岂不是污了我的眼?”
李成丝毫不退让,这次他选择硬碰硬——对付这些欺软怕硬的人,就得用这样的方式。
嘶——
院里不论年轻人还是长辈,都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至今为止,整个四合院里,也只有李成敢这样对老太太说话。
其他人碍于她的身份背景,无一不让着她、迁就她。
“警察同志,您听听他怎么对老太太说话的!快把他抓走!”
贾张氏在一旁胡搅蛮缠。
“当年您对我们做的事,难道您忘了吗?”
李成又追问了一句。
李成永远忘不了那一天——聋老太太把秦淮如拉走,没过多久,秦淮如就转身嫁给了贾东旭。
他也忘不了另一天,他正和娄小娥说着话,聋老太太又冲了过来。
当着他的面,老太太对娄小娥一顿数落,还想把她带走。
幸好娄小娥当场拒绝,才有了他现在的日子。
被李成这么一问,聋老太太顿时有些心虚。
但她早已准备好了说辞:
“李成,你以为秦淮如离开你是别人的错?根本是你自己没本事、又没钱,这样的条件,谁会愿意跟你?”
“现在倒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你真好意思?”
虽然秦淮如心里明白并不是这个原因,但此刻她什么也不能说。
以前聋老太太被李成质问时总是无言以对,看来这次是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听到这里,李成冷笑一声:“您摸着良心说,您到底有没有刻意拆散我的姻缘?”
“我怎么就不行了?我讲白了,只是想替这姑娘寻个更好的去处,这有什么错?根本一点儿错也没有!”
如此不堪的事,竟被他说得这般理直气壮。
老太太终究是老太太。
“行,我也不跟你争这些了,反正你心里有数。
不过有些人脸皮厚,那也没办法!”
李成觉得争下去实在没意思,总有一天,聋老太太的真面目会暴露在众人面前。
到那时,她必定身败名裂。
聋老太太被说得老脸通红,却仍凑到易中海耳边低语:“这大会是你主持的,你直接宣布结果就行,用不着听李成在这儿多嘴。”
易中海听后点了点头,随即面向众人说道:“今天的调解就到这里,李成,这事你就别再追究了!”
语气严厉,像在下命令,这让李成很不痛快。
“你要是当不了一大爷,就让别人当。
我看你是时候退位让贤了!”
李成忽然怒道。
全院的人闻言都大吃一惊。
刘海中倒是暗自高兴——要是易中海真被拉下来,自己就能当上一大爷,那权力可就比现在大得多了。
他一想到这儿,就忍不住兴奋。
“李成你说什么?反了是吧?我这位置是街道办任命的,你没资格在这儿指手画脚!”
“呵,一大爷不光是街道办任命的,也是大家选出来的。
我倒要问问,这么多年来,你处理过哪件事是公平公正的?”
许大茂听了这话,简直想哭。
这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自从他跟傻柱不对付以来,就从没被公正对待过。
不管出什么事,开个四合院大会,最后错的总归是他。
而傻柱不管打他骂他,从来没受过什么处罚。
许大茂心里憋屈得很,早就看易中海不顺眼了。
“公平?公平个屁!我就没见过易中海公平过!每次开大会他都偏袒傻柱,什么事都向着他!”
许大茂的话引起不少人共鸣。
有人甚至嚷起来:“一大爷这点确实做得不好,太偏心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护着傻柱。”
“你傻啊?他把傻柱当自己养老的依靠,不偏他偏谁?”
一句话惊醒了所有人。
“都安静!现在是我在主持四合院大会,轮不到你们插嘴。
大会结果已经定了,李成赔棒梗一点医药费就行。”
“好了,散会!”
“等等!”
李成严肃地站出来,“棒梗偷我家东西,这是我家自己的事,跟四合院大会没关系。”
他走到警察面前,礼貌地说:“棒梗现在在京都医院,咱们去那儿就能找到他。
你要是问我原不原谅——我绝不会原谅。”
警察点头表示理解。
毕竟棒梗确实犯了不少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