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年纪大了嘛,偶尔失误也难免。”
议论声传到易中海耳朵里,他顿时火冒三丈。
易中海气得指着众人:“你们别胡说!次品绝对不是 ** 作的问题,李成肯定弄错了!”
见他死不认错,李成冷笑:“您在轧钢厂干了二三十年,难道不知道干活不能分心?这种低级错误也犯,不觉得丢脸吗?”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却仍坚持:“你说 ** 作有问题,证据呢?”
李成轻轻一笑:“你那台机器的出水阀都没关,这是最基本的操作。
连这都没做到,还好意思说不是你的问题?”
众人纷纷围过去看,果然发现出水阀开着。
这么简单的操作,谁都不会出错,可这位八级钳工偏偏就疏忽了。
出水阀没关,导致钢水含水量超标,检验自然不合格,成了次品。
易中海自己上前确认,一看之下,哑口无言。
李成平静地问:“现在您还有什么话说?”
易中海僵在原地,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杨厂长叹息一声:“老易,你也是车间里的老人了,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疏忽?这么多年你一直很稳当,今天究竟是怎么了?难道是年纪大了,干不动了?”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顿时煞白。
他听出杨厂长话里有话,像是要让他提早退下来。
“厂长,我真不知道怎么会出这种错,我保证以后绝不会了!求您看在我这么多年勤勤恳恳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其实杨厂长并没有真要他提前退休的意思。
毕竟整个轧钢厂里也没几个八级钳工,培养一个要花十几二十年,哪能像李成这样出色。
要是为这点小事就让八级工退休,轧钢厂也办不下去了。
“老易,别多想,我没别的意思。
工作一定要认真,每一步都关系全厂的前途。
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易中海感激地连连点头:“我保证不会再犯!”
李成对这个决定没说什么,毕竟是领导的意思。
他只是淡淡开口:“之前打的赌,是不是该兑现了?”
易中海顿时满脸难堪,觉得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笑话。
杨厂长这时开口:“你们私事我就不掺和了,以后工作都得仔细点。”
说完便转身离开。
至于那个赌约,杨厂长并不在意。
只要厂子能越来越好,这些都是小事。
众目睽睽,易中海想赖却不敢。
见他迟迟不动,李成冷笑:“我就知道你会耍赖,算了,你向来言而无信。”
说完转身要走。
才迈一步,身后传来易中海的声音:“爸!”
李成回头,易中海竟真的跪在地上,喊了他一声爸。
李成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笑道:“乖儿子,以后干活仔细点,别再出错了。”
“起来吧,好好工作。”
说完,李成离开了车间。
易中海跪地喊爸的事,很快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望着李成远去的背影,易中海的眼神逐渐阴沉。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总有一天,他要让李成跪在他面前,喊他一声爸!
而李成对易中海这声“爸”
,倒是相当满意。
易中海整天摆老资格,还满口仁义道德,实在令人生厌。
李成看他极其不顺眼。
这回非得给他点难堪,叫他知道八级钳工也没什么了不起。
……
这天易中海心里憋闷得厉害。
在轧钢厂里不管走到哪儿,都有人对他指指点点。
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分明是在笑话他。
下班后他怒气冲冲回到家,一进门就把桌上的碗狠狠摔在地上。
啪嚓一声,把正在干家务的一大妈吓了一大跳。
“你发什么疯?谁又招你了?”
一大妈边捡碎碗片边嘟囔。
“李成这小子,简直欺人太甚!”
易中海到现在还咬牙切齿。
“李成?难道他在厂里找你麻烦了?”
一大妈不解地问。
“他今天在厂里逼我管他叫爸!我活了大半辈子,反倒要叫个二十出头的小子爹,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
易中海越说越怒。
一大妈皱起眉头:“李成现在这么狂?凭啥让你喊他爸?”
易中海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一大妈这才明白过来。
“老易啊,要我说你就别跟李成对着干了。
他现在是工程师,领导明显向着他呀。”
可易中海根本听不进去:“我在这厂里干了二三十年,还比不过他一个才来五六年的?领导不该站在我这边吗?”
他越想越气,差点背过气去。
“现在领导就看职称,人家是工程师,你只是个八级钳工,怎么比?”
这话刚说完,易中海就给了她一巴掌。
“我在外头受气回来,你不安慰我还说这种话?我哪儿比不上他?他算个什么东西!”
一大妈脸上火辣辣的,捂着脸哭道:“我好心提醒你,自从你跟李成杠上,哪天过得安生?李成可不像许大茂那么好拿捏!”
任凭一大妈苦口婆心,易中海半句也听不进去。
“闭嘴!今天不想听你说话!”
易中海摔门而去,径直走向聋老太太的屋子。
“今天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聋老太太望着他问。
“李成实在太欺负人了,我忍无可忍,有没有办法能治治他?”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你不是说过在轧钢厂里你能压他一头吗,怎么现在反倒吃亏了?”
“唉,领导们向着他,我也没办法啊!”
他颓然坐在凳子上,无奈地摇了摇头。
“明知领导偏袒他,你还明着和他斗,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那我该怎么办?难道就由着他在厂里欺压我?”
回想起今天的事,他越想越气。
曾经的自己何等风光,无论走到哪里都受人羡慕和尊敬。
身为八级钳工,月薪九十九块,在轧钢厂里说话也颇有分量——毕竟厂里八级钳工寥寥无几。
可自从李成当上工程师,一切都变了。
他仿佛成了透明人,而这一切,都是李成造成的,必须让李成付出代价。
“既然动不了李成本人,为什么不从他家人下手?”
易中海不解:“他家不就一个媳妇和三个儿子吗?”
突然他眼睛一亮:“你是说……动娄小娥?”
聋老太太点头:“娄小娥的父亲娄振华我最清楚,是个彻头彻尾的资本家。
娄小娥虽然和家里断了关系,但资本家的女儿就是资本家的女儿,这个身份永远洗不掉!”
“那我该怎么做?”
易中海急切地追问。
这时,聋老太太从被窝里掏出两封信。
“这两封信你拿着,是我托人写好的,都是举报娄小娥身份问题的。
一封交给街道办,一封交给厂领导。
厂领导或许会看在李成是工程师的份上不予追究,但街道办那边可没那么好说话。”
易中海接过信,内心激动难抑。
一想到能借此整垮李成,他就热血沸腾。
“……….”
“由我亲自送信是不是不太妥当?”
易中海迟疑道。
“你这脑子!”
聋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就不能借别人的手去举报吗?”
“你觉得咱们大院里头,谁最适合干这种举报人的事儿?”
易中海思索片刻,脑海中浮现出二大爷刘海中的身影。
“难道要让二大爷去举报?可他最近跟李成走得挺近的,怎么可能愿意?”
易中海皱起眉头。
“怎么会不愿意?他要是知道举报能立功,领导说不定会给他个小官当,他肯定抢着去!”
“当官对他的吸引力太大了,只要知道举报有用,他绝对会做的!”
易中海想了想,觉得这话在理。
刘海中本就是个官迷,从不在乎别的,只在乎能不能当上官。
他将那封信收好,两人又聊了一阵,易中海就回到了自己屋里。
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把信交到刘海中手上。
……
快过年了,李成从外面回来,没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先去了供销社买年货。
他主要想给三个孩子准备礼物。
挑了些弹珠、糖果,还有大儿子最喜欢的鞭炮。
供销社对面是条宽敞的马路,不像别处的小巷,这儿能走汽车。
李成把东西放进自行车车篮,正要骑车回四合院。
才出供销社门口,就看见马路对面停着一辆红旗牌汽车。
这年头能坐上红旗车的,肯定是大领导。
车边围着几个人,看样子车是出了故障。
李成推着自行车走过去,打量了一下那几个人。
坐在车里的那位,一看就是当官的。
这机会得抓住。
他上前笑着搭话:“怎么停在这儿不走啦?”
一个中年男人无奈叹气:“车子好像出故障了,我们也找不出原因,正发愁呢。”
那时候会修红旗车的人可不多。
李成笑了笑:“要不让我看看?”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这可是汽车,一般人哪懂这个。”
李成仍笑着说:“看看又不碍事,万一我能修呢?”
听他这么说,中年男人也没再拦着。
李成绕着汽车走了一圈,仔细查看车身。
刚绕完,脑中忽然响起声音。
“宿主是否激活修车技能?”
李成心中大喜,意念微动,脑海中瞬间涌入大量修车知识。
“是否进行技能加速?请选择加速倍数。”
“一万倍!”
李成毫不犹豫地回答。
刹那间,他脑海中涌现出大师级别的修车技术,修车经验瞬间增长了一万倍,仿佛已经修了一万年的车,技艺已臻化境。
再次看向这辆车,李成立刻看出了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