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听不乐意了:“踢一下而已,去什么医院?回家躺躺就好了,别闹了行不行?”
“再说了,谁叫你想抢我对象?是你自己惹的祸!”
许大茂冷笑:“傻柱,别以为我怕你!你要是不跟我去医院、不出医药费,我就去报警!现在打人是什么罪你知道吗?想吃花生米是不是?”
傻柱顿时怂了。
毕竟人都看见是他动的手。
他扭头向易中海求助。
易中海一脸为难,只好说:“这大半夜的上哪儿找医生?有事明天再说!大伙先散了吧,都回家去!”
许大茂不依:“打了人还想回去睡安稳觉?做梦!”
“就是,”
李成也接口,对四周邻居说道:“这事很简单,傻柱踢了许大茂要害,易中海一味偏袒,想糊弄过去。
大家想想,要是你们被傻柱踢了,也被这样敷衍,你们能忍吗?”
“我觉得是该去医院看看。
老易,你这事做得不地道,不能这么偏心啊。
轮到傻柱你就紧张得要命,轮到许大茂你就爱答不理,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说这话的正是二大爷刘海中。
由于在轧钢厂里缺乏实权,二大爷刘海中长期受到易中海的压制,心中积怨颇深。
他总想找机会扳倒易中海,眼前正是一个好时机——易中海公然偏袒傻柱,大家都看在眼里,只是没人敢说。
只要有人带头,必然会得到响应。
果然,刘海中一开口,众人纷纷附和:“把人踢成这样还不送医院,太没良心了吧!”
“今晚就该去检查,万一拖出大问题怎么办?”
“说得对,既然是傻柱犯的错,就该他负责。”
易中海听见议论声,虽不耐烦,却也无法再坚持。
若激起众怒,局面只会更难收拾。
他只好松口:“那这样,李成、傻柱,你们陪许大茂去医院一趟。”
李成愣了一下:“凭什么要我去?”
易中海冷冷道:“你刚才不是很关心许大茂吗?陪他去一趟不是应该的?难不成你是装的?”
“去可以,但您作为一大爷,不也该到场吗?您要是不去,怕是说不过去吧?”
易中海脸色铁青,心里暗骂,却也无法推脱。
他向来在意名声,最怕被人背后议论。
他们去的正是贾东旭住的那家医院。
此时的贾东旭过得十分凄惨,因为夜里打呼噜,秦淮如和贾张氏都不来陪护。
晚上想上厕所也没人帮忙,房间里时常弥漫着难闻的气味。
贾东旭心中愤恨,暗自发誓等出院后定要教训秦淮如。
许大茂、傻柱、李成和易中海四人来到医院,许大茂很快被带进检查室。
等在外面的傻柱和易中海心情沉重——如果许大茂真查出什么问题,赔偿恐怕不是小数目,若他执意报警,傻柱很可能就要面临牢狱之灾。
想到这,易中海更加焦虑了。
万一傻柱真的被关进去,这院子里就再也没人能指望给他养老了。
他绝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
聋老太太也绝不会允许。
李成则在一旁判断,照实际情况看,许大茂这回肯定要落得不孕不育。
不管他本来就不育,还是被踢出来的不育,
结果总归都一样——他注定生不了孩子。
所以这次,傻柱和易中海这口锅是背定了。
约莫半个钟头后,许大茂捏着一张检测报告出来,整个人都垮了。
“怎么样?”
易中海问他。
许大茂顿时炸了:“你说怎么样?你自己看!”
“妈的,真被踢成不孕不育了!傻柱,这事你必须负责!”
此刻的许大茂崩溃至极,一个好好的男人,转眼就“不是男人”
了。
这种事,搁谁身上都受不了。
果然,和原来的情节一样,
许大茂确实是不孕不育。
“这报告不会是假的吧?我就踢了一脚,有这么严重?”
傻柱半信半疑。
“我拿这事开玩笑?我不管,你们必须负责!”
许大茂铁了心要傻柱担责。
易中海看不下去:“有事回四合院再说,在这儿说不嫌丢人吗?”
正说着,一名护士朝他们走来。
她停在易中海面前:“你是易中海吗?”
易中海疑惑地点点头:“对,我就是,什么事?”
“那边病房有个叫贾东旭的,说是你徒弟,让你过去一趟。”
他们这才想起贾东旭也在这儿,不提都快忘了。
“他叫我干嘛?我这儿正忙着呢!”
贾东旭已经瘫了,易中海不想多管。
李成在一旁冷笑:“易中海,你以前不是跟贾东旭穿一条裤子吗?怎么现在他瘫了,你就不管了?”
“谁说我不关心?我这不是有事吗?许大茂的事不得赶紧解决?”
“倒是你李成,别以为当上工程师就了不起,我捏死你跟捏蚂蚁一样,别整天跳来跳去!”
李成冷冷看着他:“易中海,你这是在威胁我?”
“你心里清楚我是不是在威胁你。
虽然你是工程师,可工龄不过六七年。
我在轧钢厂几十年了,你真以为领导会偏袒你?想得太美了!”
李成轻笑一声:“是不是想太多,往后自然见分晓。”
李成对易中海毫无惧意。
这人在四合院横行霸道已久,是时候挫挫他的气焰了。
何况,易中海根本不懂工程师的分量——八级钳工和工程师,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李成正要离开,贾东旭摇着轮椅过来了,远远喊道:“师傅,带我回去吧,我在这儿实在待不下去了!”
易中海一见贾东旭,满脸不耐。
“你媳妇、你妈都不管你?整天来找我做什么?”
贾东旭愣住了:“你可是我师傅啊,怎么这样说话?”
易中海此刻彻底撕下了伪装。
“我这个师傅,哪有你老婆你妈亲?她们都不管你,倒指望我?想得美!”
“我有事,待会儿让秦怀如来接你。
现在别烦我。”
易中海冷冷道。
贾东旭勃然大怒,指着易中海骂道:“老不死的,想过河拆桥是吧?”
“当初你说要我给你养老,才收我当徒弟。
现在我出事了,就想甩手不管?”
“我告诉你,没门!”
傻柱冲上前,一巴掌扇在贾东旭脸上:“怎么跟一大爷说话的?就你这废物还敢骂人?要不是我们出钱治你,你早见 ** 了,心里没数吗?”
贾东旭被打得头晕眼花。
李成在一旁静静看戏,眼见易中海的真面目逐渐暴露。
“真精彩啊,昔日师徒反目成仇,这戏好看。”
李成淡淡说道。
“从前他俩多亲近啊。
不过也难怪,贾东旭瘫了,再对他好也没回报了。”
许大茂说着,走过去拍拍贾东旭肩膀,讥讽道:“好自为之吧,这儿没人管你了,你师傅也不要你了!”
贾东旭又气又无助。
易中海没再理他,径直往四合院去了。
这次李成没跟去,而是留了下来。
等易中海走远,李成走到贾东旭身边:“现在你总该看清易中海是什么人了吧?”
贾东旭恨得牙痒痒,唾骂道:“真没料到他竟是这种人!瞧我瘫了,立马翻脸不认人。
从前总赔着笑脸巴结我,指望我替他养老呢!”
“实在叫人作呕!”
“如今你总该看清了,你已没能力替他养老,他自然弃你而去。
以往他对傻柱是精神上的扶持,眼下你这副光景,他只得将养老的指望转投傻柱身上。
这道理,你该懂吧?”
李成盯着他,继续道。
闻听此言,贾东旭攥紧拳头,愤愤咒骂:“等我回四合院,非骂死他们不可!这帮势利眼!”
这时,他转看向李成,狐疑道:“你为何同我说这些?”
“我为何说这些,你心里没数吗?罢了,不与你多费口舌,我得回去了。”
说罢,李成也快步返回家中。
之所以对贾东旭说这番话,是因眼下这般情形,贾东旭势必站到易中海和傻柱的对立面。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况且这般人极易利用,既有现成的,何乐而不为?
回到四合院家中,已是深夜十二点。
三个孩子早已睡熟,唯有娄小娥仍等着他。
“老婆,怎么还没睡?”
李成走近,柔声问道。
“你不在身边,我有些睡不着呢。”
听了这话,李成当即把娄小娥拥入怀中,温言道:“我定会一辈子陪着你的!”
二人相拥,渐渐沉入梦乡。
这般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于李成而言,着实惬意。
翌日清早,院里便闹哄哄一片。
原是许大茂生怕傻柱他们推卸责任,唯恐事情拖久了众人淡忘。
故而一大早就吵醒众人,非要傻柱给个交代不可。
“还让不让人睡了?”
刘海中走出来,满脸不悦。
“这还能睡得着?我都不孕不育了,您说我能睡着吗?”
许大茂怒火中烧,昨夜他一宿未合眼。
刘海中一愣:“你昨日去检查,结果真是不孕不育?”
“您瞧,报告在这儿呢!”
许大茂将报告递过去,刘海中一看,果真写着“不孕不育”
。
“没成想傻柱下手这般狠,一脚竟把你踢出这等毛病。”
“就是!这傻柱真不是东西!平日打我骂我,我都忍了,这回竟下此毒手。
不叫他脱层皮,我许大茂名字倒着写!”
…….
四合院里,
许大茂的呼喊声惊动了院里的每一个人。
刘海中看完检验报告,望向许大茂的目光中满是怜悯。
许大茂见傻柱迟迟不出来,直接上前敲响了他的房门。
“傻柱你躲在屋里做什么?还不快滚出来!今天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傻柱心烦意乱。
昨夜那一脚全因一时气愤,如今把许大茂踢得不育,实在难以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