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这四合院里的人怎么都这样?现在矛盾越来越深,这样下去会不会不太好?”
娄小娥语气里带着忧虑。
李成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笑道:“你来院里这么久,还看不透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吗?”
“别想着和他们缓和关系了,这些人自私自利,都是白眼狼。
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可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搬出去呢?那样不是更清静吗?”
其实李成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只是父母临终前特意叮嘱,不要放弃这间祖屋。
这房子是祖辈传下来的,不能因为躲这些人就轻易离开。
有本事的人,就该让那些禽兽搬走,而不是自己逃开。
况且,李成从没怕过他们。
娄小娥进门后,也没受过半点欺负。
谁敢阴阳怪气,李成一定狠狠回击。
如今他已是轧钢厂的工程师,身份地位远非这些人可比。
他们有自知之明,就不该来招惹。
否则,别怪他不客气。
“老婆,我现在是厂里的工程师,身份不比从前。
要搬也是他们搬,轮不到我们走。
而且我父母离世前交代过,这房子必须有人气,不能随便空着。”
李成轻声解释。
娄小娥点点头,握紧小拳头:“他们要敢欺负我们,我就用拳头揍他们!”
看着可爱的老婆,李成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就该这样硬气,把他们砸得晕头转向!”
娄小娥又问:“刚才我们为什么不多捐点钱?家里又不缺钱,是不是因为秦淮如,你怕我多想?”
李成摇摇头:“老婆,你怎么突然变笨了?”
娄小娥撅起嘴:“我哪里笨了?”
李成解释道:“我知道你心善,但我们的好心要留给懂得感恩的人,有些人不值得。”
“我们这次是给贾东旭捐钱。”
“他家是什么样的人,这五年你也看到了。”
“傻柱帮了他们多少年,关键时候他们不认账,还会反咬一口。”
“这样的白眼狼,你捐再多钱他们也不会感激,反而觉得你在炫耀。”
“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我们来打个赌。”
李成知道,必须让善良的妻子看清周围人的真面目,不然她还会吃亏。
娄小娥愣了一下:“怎么赌?”
“你明早给他们捐十块钱,我敢说,就算你捐了钱,他们也会在背后骂你,嫌你捐得少。”
娄小娥不太相信:“十块钱不少了,他们难道不会感激吗?”
李成叹口气:“不信的话,你明天试试就知道了。”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早,娄小娥喂饱三个孩子后,走到了贾家门口。
她敲了敲门。
之所以来,是因为她想了一夜。
她不相信有人会对别人的帮助无动于衷,甚至恩将仇报。
她想亲自验证。
开门的是秦淮如,见到娄小娥,她有些惊讶。
因为以往娄小娥很少跟她说话。
见到娄小娥,她心里又羡慕又嫉妒。
这一切,都因为她觉得李成本该是她的,而不是娄小娥的。
娄小娥眼下的日子本该是她的。
“你怎么来了?”
秦淮如语气冷淡地上下打量着她。
“看你家贾东旭现在这状况,我拿点私房钱来捐给你们。”
说完,娄小娥把十块钱递过去。
本以为秦淮如会高高兴兴收下,谁知她一口回绝:“我不要你施舍。”
娄小娥愣住了:“都是街坊,我就是想帮一把,不是施舍。”
“帮我们?说得真好听!”
秦淮如冷笑,“你们能有这好心?”
这时贾张氏从门里走出来,瞥了娄小娥一眼,满脸不屑:“十块钱?打发要饭的呢?就你家这家底,起码得比易中海给得多!”
这话让娄小娥满心委屈。
她本是想缓和邻里关系,谁知人家不领情,还说出这种难听话。
越想越憋屈。
“爱要不要!真是狗咬吕洞宾!”
她气呼呼地朝两人说道。
“你说谁是狗?”
贾张氏顿时张牙舞爪就要扑上来。
“怎么?还想动手挠我老婆?”
李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其实他一直在留意这边。
对这个赌局,他早猜到了结局。
贾家这群人就是白眼狼,不能用常理看待。
跟禽兽为伍?那自己不成禽兽了?
但为了打消妻子天真的念头,他并没拦着娄小娥。
贾张氏一听李成的声音,立马怂了。
“没、没有…”
她下意识地退缩,显然心里发怵。
“没有最好。
敢动我老婆,你知道后果。”
李成的目光让贾张氏觉得寒意刺骨,心里怕得紧。
回到屋里,娄小娥扑进李成怀里哭道:“我就是一片好心,他们怎么这样…”
李成轻拍她安慰:“跟禽兽讲什么道理?”
三个孩子也围了过来。
“妈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李成抱起李国,对他说:“下回看见棒梗干坏事,就往狠里揍,非得教他做人不可!”
李国闻言,顿时激动地攥紧拳头:“爸,我保证狠狠收拾棒梗!”
娄小娥听了,又好气又好笑:“哪有你这样教育孩子的?”
她随即依偎进李成怀里,轻声说:“其实你不帮秦怀如,我反而安心。
俗话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我都听你的。”
感受着丈夫怀抱的温暖,娄小娥心中满是幸福。
经历这件事后,她终于明白,对四合院里那些人根本不该有丝毫同情。
因为他们压根不配称为人。
见妻子想通了,李成十分欣慰。
再看孩子们围在身边,他只觉得幸福满溢。
……
医院里,贾张氏揣着钱匆匆赶来。
昨夜一大妈本不愿让贾张氏和秦淮如回大院——贾东旭刚做完手术,身边没人实在不妥。
可两人嫌医院环境差,执意跑回家,让一大爷无可奈何。
直至晌午,秦淮如和婆母才赶到病房。
眼前景象令她们目瞪口呆:贾东旭竟被推出病房,瘫在角落。
贾张氏见儿子气息奄奄,顿时哭骂:“谁把我儿子推出来的?”
护士闻声而来,见是这两人,冷淡道:“昨晚再三劝阻,你们偏要离开。
病人整夜哀嚎,邻床受不了才把他推出来。
若你们在此照料,何至于此?”
贾张氏扭头斥责秦淮如:“都怪你!非要回去,半点良心都没有!”
秦淮如满腹委屈。
昨夜她本欲留守,可腹痛难忍加之临产在即,独留医院反而不妥。
未料婆婆此刻全数怪罪,实在令人心寒。
虽心中愤懑,她仍强忍道:“妈,当务之急是给东旭做二次手术。”
转而问护士:“同志,什么时候能安排第二次手术?”
护士面无表情:“缴清费用就行。”
“什么?还要交钱?昨天不是交了六十六块八吗?”
贾张氏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昨天的钱是昨天的,今天的手术必须另交!”
护士话音刚落,贾张氏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发了疯似的往对方脸上抓挠。
三名医护人员合力才将嘶吼的贾张氏拖开,她臃肿的身躯在白大褂间剧烈扭动。
“医院不是撒泼的地方!”
男医生厉声喝止。
贾张氏却扯着嗓子朝人群哭喊:“大家评评理!昨天刚缴了六十多块,今天又要钱,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治不起就抬走!”
医生冷眼看着撒泼的老妇,“亲儿子伤成这样还舍不得掏钱,配当人娘吗?”
秦淮茹慌忙拉住婆婆低语:“妈别闹了,东旭的伤耽误不得!”
贾张氏甩开她的手:“要治你治,我的养老钱谁都不给动!”
“昨天街坊捐的一百多呢?”
秦淮茹声音发颤。
贾张氏叉着腰理直气壮:“捐款是给我养老的,跟医院有什么关系?”
围观者议论纷纷:“亲儿子的命都不顾,这肥婆心肝是黑的!”
“瞧那身膘,准是吸儿子血养出来的!”
正当秦淮茹无措时,傻柱满头大汗跑来:“怎么还在走廊耽搁?”
秦淮茹将他拽到角落,眼角瞟着婆婆低语:“能借点钱吗?回去...随你心意。”
傻柱愣住:“昨天那笔捐款呢?”
秦淮茹望着吞没善款的婆婆,苦涩地叹了口气。
傻柱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
“秦姐,你也别太着急,手术费我来出,都是街坊邻居的,互相帮衬嘛!你还怀着孩子,身体要紧。”
“喏,这150块钱你先拿着。”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
秦怀如推辞着,装作不肯收。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收下吧!”
傻柱硬是把钱塞进她手里。
“那……那就谢谢你了。”
“客气啥,你是我秦姐嘛。”
傻柱笑得憨厚。
“以后……怕是要多麻烦你了。”
“嘿嘿,乐意之至。”
秦怀如低头一笑,轻声说:“有你真好,回去你想做什么都行。”
傻柱一听,脸上露出不正经的笑:“秦姐,那赶紧治病要紧。”
两人低声说话时,谁也没注意到贾张氏就躲在旁边。
她听得清清楚楚,越听火气越大。
她猛地冲了出来,不顾秦怀如还怀着孕,一巴掌扇了过去,打得秦怀如头晕眼花。
接着她又扑向傻柱,张牙舞爪。
傻柱被她那凶狠的样子吓了一跳。
“你、你想干什么?”
他结结巴巴地问。
……
“我干什么?我儿子还躺在病床上,你们俩就在这儿说悄悄话?看我不打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还说什么‘想干什么都行’,当我死了吗?只要我活着,你们就别想在一起!”
贾张氏指着傻柱的鼻子破口大骂。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个个看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