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坐在地上发呆,牢门一开,他立刻站起身来。
看到秦淮如,他惊叫一声。
“秦淮如,你怎么也进来了!”
他的声音惊醒了其他人。
贾张氏最先醒来,对秦淮如的名字极为敏感。
她揉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淮如,同样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贾张氏的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
易中海和许大茂的目光也集中在秦淮如身上。
“我来看看你们,陪你们几天。”
秦淮如轻松地对他们笑着说。
“你会这么好心?我才不信。”
贾张氏立刻反驳。
两人关系极差,自贾东旭去世后,他们之间已无联系,相见如同陌路,甚至针锋相对。
“我为什么不能好心?我就是来看你们的,陪你们待几天。”
秦淮如说道,警察已经告诉她,她最多只会被关一周,所以她显得很轻松。
傻柱则满腹疑惑,看着秦淮如,心中复杂。
他对眼前的寡妇情有独钟,但两人的爱恨纠葛错综复杂。
上次他下的毒导致秦淮如流产,秦淮如对傻柱心存痛苦。
“傻柱,你在这里怎么样?”
秦淮如故意挖苦。
傻柱心虚,毕竟他做了那样卑劣的事情。
这件事,他做了,却成了他最深痛的悔恨——他让心爱的女神失去了腹中的孩子。
“我一直在寻求宽恕的机会,现在你来了,我要向你道歉。”
傻柱边说边跪了下来。
泪水和鼻涕交织,他哭得泣不成声。
周围的人都震惊了。
何大清也赶到了,看到傻柱跪在地上,怒斥道:“你怎么这么没骨气?”
傻柱对何大清的指责毫不在意,他认为何大清没有资格指责他。
“闭上你的嘴!”
他怒吼,“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面对何大清,傻柱的态度完全变了。
“秦怀如,求你原谅我,那件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那个聋老太太骗我做的,我现在后悔莫及,我要在这里待上十年,十年啊,我实在受不了。”
傻柱心中充满了委屈,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做出违法的事。
现在被关在牢房里,他感到极度压抑。
秦怀如看到傻柱这样,心中有所触动。
尽管傻柱一直在追求她,她对他还是有些好感。
但对于失去孩子这件事,她决不会原谅。
“你跪着也没用,我不可能原谅你,那是我怀胎十月的孩子,就这么被你夺走了,你觉得我会原谅你吗?”
秦淮如说着,泪水也涌了出来。
孩子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现在孩子没了,她的身体也留下了后遗症,这也是她被关在这里的原因。
傻柱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说不出话来。
他的身体开始抽搐。
何大清沉默了,从秦淮如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对这个傻儿子还是有感情的。
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何大清心中感到非常压抑。
秦淮如没有原谅傻柱的打算。
傻柱跪在秦淮如面前,身体颤抖不已。
他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样的境地。
被关了十几年。
秦淮如却坚决不原谅他。
秦淮如面对傻柱,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即便你跪在这里,我也不会宽恕你。”
傻柱仍旧跪着,没有动弹。
他坚定地说:“如果你不原谅我,我会一直跪下去。”
秦淮如回答得冷漠:“那就跪吧。”
许大茂在一旁看着,有些不忍。
他对傻柱说:“你没必要这样低声下气,他不会原谅你的。
你已经被判了十几年,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没有必要再寻求原谅。”
傻柱却对许大茂的话置若罔闻。
他反驳道:“你是谁?别在这里指手画脚,许大茂。”
傻柱对许大茂没有任何好脸色。
“真是个没底线的人,到了这种地步还不死心。”
许大茂说完,便不再言语。
整个牢房里的气氛变得尴尬。
傻柱跪在地上,没有人觉得他可怜。
毕竟他做了那么多不光彩的事。
甚至害得别人流产。
何大清在外面对秦淮如说:“你为什么不听我一句?听我一句,事情会处理得更好,警察也不会为难你。”
秦淮如冷笑:“别跟我说这些,我告诉你,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也没跟你领过结婚证,你没资格强迫我做任何事。
我不想跟你生孩子,没必要,再说我现在身体这么差,生孩子可能会难产,我得为自己的健康考虑。”
“你真是个自私的人,在我面前说这些,你都五六十岁了,还生孩子?有必要吗?”
秦淮如的话让何大清颜面尽失。
“好,这是你说的,以后别来找我。”
“放心,我不会找你的,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快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秦淮如已经看透了何大清。
他不是什么好人。
何大清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傻柱跪在地上,心中暗喜,他觉得秦淮如是不是和何大清闹翻了,自己是不是有机会了。
于是他关心又疑惑地问:“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秦淮如的冷言冷语深深刺痛了贾张氏的心。
“秦淮如,你说话注意点,我儿子曾经是你的丈夫,你现在这样侮辱他,不觉得羞愧吗?”
贾张氏质问道。
“这么多年,一直是我儿子在照顾你,你怎么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变成了一个没良心的人?”
她继续指责秦淮如。
贾张氏怒视着秦淮如,仿佛要用眼神将她吞噬。
但秦淮如毫不畏惧:“别跟我提这些,你儿子根本就是个没用的人,他说照顾我,实际上一直是我在照顾你们,而且你在家里什么都不做,我怀着孕还要带孩子,还要照顾你们,你难道忘了?”
贾张氏不愿听这些:“别跟我说这些,你嫁到我们贾家是你的幸运,你本来就是个农村人,现在成了城市户口,你应该偷着乐!”
秦淮如心里感到极度委屈。
她确实曾渴望在城市生活,拥有城市户口,过上安稳的日子。
但嫁给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后,她发现他毫无用处,五六年的轧钢厂工作,仍然是一级钳工,整天摸鱼,没有上进心。
她后悔当初为何要听信谣言,如果选择了李成,她的生活可能会完全不同。
看看娄小娥,没有人敢欺负她,而李成也因为上进,很快成为了轧钢厂唯一的工程师。
秦淮如感到非常痛苦,一想到这些,她就后悔不已。
她当初为何要选择贾东旭,这是她人生中最大的错误。
而且,她的婆婆贾张氏更是变本加厉,从她进门的第一天起就给她下马威。
怀孕时还要打扫卫生,没有人照顾她,忍受着疼痛还要干活。
一想到这些,秦淮如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贾张氏,如果不是你当初骗我嫁给你儿子,我早就嫁给李成了,看看他现在的生活,再看看我的生活,真是天壤之别,我真是后悔莫及!”
秦淮如的话让贾张氏更加愤怒。
“难怪你婚后还总盯着李成的背影,真是个水性杨花的人。”
他接着对旁人说:“你们可知道?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这人嫁给我儿子后,还老盯着别的男人。
这我怎能不气?这不是给我儿戴绿帽吗?”
许大茂听后笑了。
“你家绿帽还少吗?你儿子连我都不如,还比什么?”
贾张氏见许大茂这般说话,怒不可遏。
“你有何资格说?监狱里你以为你是谁?”
易中海也劝:“我们得在这里共处,为何不能和气些?”
“这种情况下,如何和气?”
他们就这样在牢房里争吵不休,李成却浑然不知。
四合院内此刻异常安静。
一大妈家的小当一直在询问母亲下落,让她头疼不已。
“你妈妈出门买好吃的,过几天就回。”
一大妈这样哄骗,但小当似乎并不买账,仍旧哭泣不止。
李成的大儿子李国听到哭声,立刻赶来。
他与小当并无矛盾,孩子们玩耍很正常。
听到哭声,他来到一大妈门前,礼貌敲门。
一大妈热情地请他进屋。
“你来做什么?”
“我听到小当哭声,想安慰他。”
话音未落,小当已扑入李国怀中。
“我妈妈怎么还没回来?”
他仍在问这个问题。
李国到了上小学的年龄,对周围的事物已有了一定的认识。
他轻轻拍了拍小男孩的头,笑着说:“别担心,他只是去给你买礼物了,很快就回来,几年后就会回来。”
小男孩听到李国的话,立刻停止了哭泣,因为在他心中,李国就像他的大哥一样可靠。
实际上,无论小男孩有什么需求,李国总是尽力满足他,这让小男孩逐渐形成了对李国的依赖。
“好的,我听你的!”
小男孩扑进李国怀里,哭泣声戛然而止。
之后,李国陪小男孩玩了一会儿,直到他玩累后,由一位大妈带他去休息。
大妈看到这一幕,非常感动和感激,因为如果小男孩一直哭泣,她也无法安睡。
所以,这件事的功劳归于李国。
“你真棒,国儿!”
大妈摸了摸李国的头,笑着说。
李国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主要是因为我经常和他一起玩,所以他愿意听我的话。
如果他哭了,你就叫找我,我陪他玩一会儿就好了。”
李国说完,开心地蹦跳着离开了。
对于自己所做的这件事,李国感到非常有成就感。
娄小娥看到李国这么开心,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妈妈,我刚才哄小当睡着了,没有我在他就一直哭,我一叫他就不哭了!”
李国得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