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洪昌终于敞开心扉,向周围的人倾诉了自己的委屈:“我不仅未曾与这位所谓的大学生妻子有过亲密接触,更甚者,连偷看她洗头都被误认为流氓而遭到打击。”
秦淮如听闻此言,感到震惊,这与她自身经历截然不同。
她凭借女性的直觉,认为事情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一个女人不愿让丈夫触碰,通常意味着她心中有了别的男人。
许大茂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听着刘洪昌的话,感叹道:“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真是不可思议。”
“确实,现在这个时代,人们都希望多生孩子,多生儿子的观念盛行。
很少见到像这样连一个孩子也不生的。”
何文慧听到自己的私事被公之于众,感到羞愤交加,对刘洪昌怒斥道:“刘洪昌,你真是不知好歹,能娶到我,你已经是积了八辈子的德。
你天天看着我,已经占了大便宜,还在这里喋喋不休,你不觉得羞愧吗?”
刘洪昌听后勃然大怒,他已经不是过去的刘洪昌了。
他毫不畏惧地回应何文慧:“以前我对你客气,是因为你是我老婆,我承担了所有家务,给你们做饭,从食堂回来,你们不仅不感激,反而抱怨连连。
你们家简直是个无底洞!”
“何文慧,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不再做你的工具人。”
何文慧意识到刘洪昌今天确实有所不同,但她内心深处清楚刘洪昌的为人。
她认为只要自己稍微示弱,刘洪昌就会乖乖回来。
于是她轻声说:“洪昌,这只是个误会,我们说清楚就好了。”
然而,刘洪昌更加愤怒:“我是你老公,我碰你怎么了?我是你老公,我碰你怎么了!”
他感到极度崩溃,大声呼喊。
旁边的人也觉得他很可怜,纷纷议论:“一个女人,结婚这么多年,都不和丈夫同房,肯定有问题。”
“如果是我老婆敢这么做,我早就教训她了。
刘洪昌真是个懦夫,居然还能忍受这种待遇,要是我,早就离婚了。”
“没错,换成我,我早就选择分开了,何必还在这里和他纠缠不清,完全没有必要。”
“这样的男人其实也不行,尽管他能挣钱,但性格异常软弱,有什么用呢?挣的钱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人榨干,剩下的还有什么价值?”
众人的议论声纷纷传入了刘洪昌的耳中,让他感到十分痛苦。
何文慧听到他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内心顿时感到崩溃。
她如同一个娇弱的女子般说:“我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还记得你当初追求我时是多么热情,现在成为你的妻子后,你就变了是吗?”
显然,他拿出了他常用的手段,提起了一些细节,那些追求时的殷勤细节。
“别告诉我你是我妻子,我不承认你是我妻子,除非你和我同房。
我本来就是你的丈夫,那天我只是想看你洗头,你就让别人像对待流氓一样打我,你忘记了吗?”
“每次我都设身处地为你着想,体谅你,可能是因为你刚开始有点害怕,我也是体谅的。
我只是看了一眼,你洗头而已,根本没碰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想到那天他看到隔壁邻居的男人和他的妻子一起洗头,阳光洒进屋内,显得特别温馨浪漫。
刘洪昌也想尝试这样的场景。
但当他刚走到妻子洗头的房间外,只是看了一眼头发,突然几根棍子就打了过来。
直接将他打晕过去,正是因为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刘洪昌才会来找李成寻求解决办法。
这时,李成也能理解刘洪昌的心情,其他男人也能感同身受。
完全没有男人的尊严,像这种情况。
看一眼洗头都不行,还被当作流氓打。
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奇葩的事情。
就连李成也感到非常无语。
“像这样的妻子你还留着她做什么!”
旁边有男人义愤填膺地说道。
作为一个旁观者,他心里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像这样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他只会给她几个耳光。
还会这样和和气气地在这里讲话吗?看妻子洗头,却被当作流氓打。
这种事情谁能忍受?换做别人,那不得崩溃啊。
何文慧在旁边听到这话,顿时就骂了起来:“我们在这里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赶紧把你的臭嘴给我闭上。”
他心中满是无奈。
他已无心再看他们在这里制造麻烦,
“立刻带他们离开,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们。
刘洪昌,这件事你自己去处理,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建议,你看着办吧!”
刘洪昌稍显迟疑,随即将何文慧和何文远推出了门外。
“你们两个快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何文慧和何文远力大无穷,轻易就被推出了门外。
李成对他们之后的事情不闻不问,对这种无理取闹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置之不理。
在监狱里。
不知为何,贾张氏和易中海似乎开始对彼此产生了好感。
两人眉目传情,似乎萌生了一丝情愫。
傻柱看到他们这样,觉得有些反胃。
两个年过古稀的人,竟然还会产生感情。
在这些天里,贾张氏和易中海形影不离,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他们在傻柱睡着时偷偷交谈。
“贾张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美!”
贾张氏原本站在一旁,突然愣住了。
在四合院里,从未有人这样夸过她。
她知道自己年岁已高,别人不夸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她的心突然怦怦直跳。
“你是在夸我吗?”
贾张氏的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平时她可是破口大骂,像个泼妇。
但此刻,她就像一个小公主。
如果别人听到她这样说话,肯定会觉得恶心。
但易中海听到这话,却非常兴奋。
对于眼前的一切,他觉得即使在监狱里,也充满了希望。
“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并没有夸你。
事实上,你在我心中就是如此美丽。
经过这么多天的观察,我发现你的五官精致,脾气也很好。”
“你以前的脾气肯定是被逼出来的!”
易中海的话特别甜蜜,让贾张氏心花怒放。
“你能说出这话,我真的特别开心。
只有你发现了我的真实一面。
其实我这么泼辣,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
其实内心深处,我就是一个小女孩。”
易中海在一旁拼命点头。
易中海终于吐露了心声,他对这个贾张氏有着特别的感情,甚至认为她比自家的妻子更胜一筹。
贾张氏听到这番话,心中喜不自胜,毕竟从未有人如此夸赞过她。
她自信地表示,年轻时的自己无人能及。
贾张氏的自信让李成若有所闻,可能会感到不快。
然而,易中海对此却感到十分愉悦,对于他而言,贾张氏的出现让他在牢房中的日子变得不那么难熬。
易中海继续回忆起贾张氏年轻时的美貌,并表示如果她未婚,自己一定会追求她。
这时,傻柱听到他们的对话,感到一阵恶心。
他插话道,对两人在牢房中的暧昧感到不解,这让贾张氏很不高兴。
贾张氏质问傻柱为何偷听他们的对话,而傻柱辩解说自己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他直言不讳地批评两人的谈话内容,这让易中海愤怒地给了他一巴掌,并警告他闭嘴。
傻柱威胁说要将此事告诉一达妈,这让贾张氏立刻冲向他,傻柱来不及反应,就被贾张氏用指甲狠狠地挠了脸,发出了惨叫。
尽管傻柱想要反抗,但易中海的目光让他只能忍气吞声。
“好吧,我要休息了,你们的事我不管了。”
他故意闭上眼睛,装作没听到后面的对话,贾张氏和易中海仿佛他根本不存在,继续自说自话。
傻柱心中对易中海有些不满,因为正是易中海当初说服他做了违法之事,导致他现在身陷囹圄。
他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于易中海,内心充满了怨恨。
此时,易中海依然注视着贾张处,突然深情地说:“如果我们有机会离开这里,我们就在一起吧!”
傻柱躺在地上,听到这话几乎要作呕,两个上了年纪的人说出这样的话,他实在难以接受,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贾张氏就像个疯子,和疯子说话可能会被咬。
贾张处听到易中海的话,内心非常感动。
秦淮如与他的关系已经非常紧张,他不想回到秦淮如的家。
如果能够依靠易中海,家庭条件会不错,至于一大妈,直接抛弃就好了。
“出去后我们就在一起!”
贾张氏也坚定地说。
接下来的几分钟或几天里,两人一直在低声交谈,仿佛新婚夫妇般说个不停。
傻柱听得厌烦,内心觉得恶心。
对他来说,这两个人在一起简直是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与此同时,易中海被关进牢房后,一大妈非常担心。
尽管他们因不孕不育有过争执,但毕竟多年生活在一起,还是有感情的。
她想去监狱探望易中海,但刚走出四合院,就看到李成从外面进来。
原来贾张氏和易中海要在一起的消息已经传到李成耳中,是傻柱告诉他的。
看到一大妈急匆匆地走出四合院,李成便拦住了她。
“你要去哪里,一大妈?”
一大妈焦急地说:“易中海在牢里关了这么多天,我还没去看过他,我今天想去见他。”
李成摇头叹息,对某人的关心显得多余。
他透露了一个消息:“听说他和贾张氏在一起了。”
一位大妈闻言震惊,难以置信。
李成自信满满,坚称消息可靠,并认为易中海不配大妈,因为他不孕不育却将责任推给大妈多年。
他甚至建议大妈休了易中海。
大妈虽然心动于李成的建议,但仍决定亲自去监狱探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