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指出,外表的美丽并不能弥补内心的不足,一个能勤俭持家的女子才是理想的伴侣。
刘洪昌提到,他身边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子一直在等他,但他对她没有感觉,所以一直没有答应。
李成责怪刘洪昌不懂得珍惜,不明白为什么要娶一个不理解他的女人,而忽视了真正关心他的人。
李成直言不讳,认为刘洪昌需要被严厉提醒,以免他继续执迷不悟。
刘洪昌询问李成他现在应该怎么办,他感到内心快要崩溃,迫切想要改变现状。
他已经30岁,有妻子却没有孩子,而李成已经有了三个孩子,妻子还怀有第四个。
内心充满了羡慕。
“你真的想要听我提出的计划吗?”
李成严肃地问他。
这个问题必须认真对待,否则毫无意义。
刘洪昌用坚定的目光点了点头:“我当然想要听这个计划!”
“快告诉我,我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刘洪昌带着恳求的表情说道。
“亲爱的,你也告诉他吧,到底是什么办法,他都这么求你了!”
这时,李成才点头,并说出了让刘洪昌和娄小娥都愣住的话。
李成意味深长地对他说:“她是你妻子,你与她亲近有何不可?作为男人,这点勇气都没有吗?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刘洪昌一开始愣了愣,娄小娥也一样,但几秒钟后,两人都反应过来。
刘洪昌苦笑道:“我也不是没考虑过,但我太爱我的妻子了,我不想强迫她。”
李成敲了敲他的头:“你做菜挺有一套,怎么说话这么没脑子。”
“你都说她是你妻子了,没有夫妻生活能算妻子吗!”
“我的建议就是,在任何情况下,尽快实现夫妻生活。”
娄小娥没有说话,因为她通常不会插嘴李成的话。
而刘洪昌这边,他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这是否正确。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问:“这个方法真的有效吗?”
“强迫别人的意愿,这真的有效吗?如果他一直反抗怎么办?那只会让关系更糟。”
李成笑了笑:“如果他一直反抗,那只能说明他心里真的没有你,我建议你早点离婚,换个妻子不就行了。”
“现在我给你这个建议,你却不愿意接受,那还能怎么办?”
李成并不是故意给他这种卑鄙的建议。
但确实认为这是对付这种女人的最好办法。
刘洪昌已经被这些人利用这么多年,一点好处也没得到,还经常被责骂。
如果换成李成,他肯定受不了。
刘洪昌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还是非常担心地说:“如果我这样做了,她真的要跟我离婚怎么办?”
“既然决定了分手,何必还纠结,你条件这么好的女性,追求者众多,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也知道他家的情况,全家人都是白眼狼,无论你付出多少,他们都不会感激。
你为什么还选择留在这里呢?”
李成直言不讳地对刘洪昌说。
这话深深触动了刘洪昌,但他今天来是为了寻求解决问题的方法。
“还有其他解决方案吗?”
刘洪昌追问道。
“我认为没有其他办法,除非你提出离婚,或者回你自己家住几天,让他们意识到没有你,他们的生活将无法继续,让他们认识到你的重要性。”
李成建议。
刘洪昌对这个建议感到非常兴奋,认为这完全符合他当前的情况。
他家即将发工资,而家里已经一个月没有收入了,现在肯定急需这笔钱。
如果他拿走工资回家住,家庭将面临几天没有收入的困境,这样他们就会意识到他的重要性。
“对,就应该这么做,我已经想明白了!”
刘洪昌高兴地说,认为自己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
“你真的要离开他们,回自己家住几天吗?”
娄小娥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我不想强迫别人,所以我只能先回自己家,让他们意识到我的重要性。”
刘洪昌回答。
李成听到这些话,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和刘洪昌说什么也没用。
他现在只想着如何和他们和好,让他们继续利用他。
“既然你选择了这种方法,那就在你家里待几天吧,反正你家离这里也很近。”
李成说。
刘洪昌的家离四合院只有几步之遥,如果他现在住在岳母家,离这里也很方便,轧钢厂离刘洪昌的家也不远。
“谢谢你,李工程师,你的话真的启发了我,我希望你的方法能迅速改变我现在的状况。”
刘洪昌说完,大步走出了四合院。
李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时他终于明白了“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
的含义。
刘洪昌就像一个无法唤醒的舔狗,即使别人把他的血吸干,他可能还会为他们说话。
尽管李成非常讨厌这种人,但刘洪昌在之前对他有很大的帮助。
因此,他有义务帮助他逃离这个困境。
“你认为他用这种方式能否成功?”
娄小娥也提出了疑问。
“通常情况下,如果三四天没有回应他所说的岳母家,他的妻子和岳母等人肯定会非常焦虑,因为全家的收入确实都依赖于刘洪昌。
如果刘洪昌逃跑,他们都会饿死!”
“我的看法是,如果三四天后他们还没有看到刘洪昌,肯定会亲自上门到刘洪昌家。
到时候他们会好言相劝,让刘洪昌感到困惑。”
听到这里,娄小娥点点头,笑着说:“我也这么认为,而且我认为刘洪昌的妻子家不会因此而对他好,反而可能会更加苛刻,这就是人性的弱点!”
“如果这次刘洪昌同意无条件地回到他们家,甚至再次拿出自己的工资,那么刘洪昌就很难翻身了。
除非他离婚,否则他不可能摆脱这个家庭,这辈子肯定会过得非常痛苦!”
娄小娥的话,李成也非常认同。
“哈哈哈,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李成搂着娄小娥的腰,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
然而,他们没走多远。
就听到四合院中央传来了吵闹声。
在四合院的中央出现了一个比较年轻的女孩,那个女孩正是何文慧的妹妹,何文远。
在原剧中,何文远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不仅骗走了刘洪昌的钱,而且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拜金女。
她跑到四合院中央,大声喊了起来。
“李成是谁,李成赶紧给我滚出来!”
听到这个话,大家又觉得这次又有热闹可以看了。
最先跑出来的是三达爷闫埠贵,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疑惑地问道:“你来我们四合院,你是想找谁?”
女孩并没有给三大爷任何面子,而是咋咋呼呼地说了起来:“我来这里就是找一个叫做李成的人!”
听到这里,三大爷愣了一下:“你找李工程师干什么?”
“干什么干什么就不用跟你这个老头说了吧,你们赶紧把他给叫出来,我要跟他当面说话!”
闫埠贵直接被这个小女孩给整得非常愤怒。
“请问你算个什么东西,在我们大院里面大喊大叫,我告诉你,人家李成可是李工程师,你有这个资格叫人家吗,在这里咋咋呼呼的,难道你家里没有人教你吗,真的是一点礼貌道德都不懂!”
听到这话,何文远立刻给了闫埠贵一巴掌,把闫埠贵都给打蒙了。
他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
何文远面对一名女性的激烈指责,毫不在意地反驳:“我是疯了,那又如何?我就是要打你!”
他似乎习惯了在家里的嚣张态度,以至于直接在四合院里也如此狂妄。
但他低估了四合院居民的团结和力量。
在四合院中,每个人都精明能干。
三达妈见老伴被打,怒火中烧,立刻加入了混战。
随着何文远与三大妈的冲突升级,越来越多的人围观起来。
何文远年轻力小,而三大妈则力大无穷,很快何文远就被压制住,动弹不得。
三大妈教训道:“让你在我们这里嚣张,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懂得这里的规矩。”
何文远仍旧不依不饶,恶言相向:“你这老不死的算什么,再不放我,我就砸了你家!”
话音刚落,他的脸上就挨了闫埠贵一巴掌。
闫埠贵对何文远的嚣张态度感到愤怒,警告道:“别在我们面前这么嚣张,说话低调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何文远被打后,终于沉默了。
直到李成出现,何文远才激动起来,询问她姐夫的下落,因为她姐夫来到四合院后就音讯全无。
原来,刘洪昌听从李成的话,没有和家人打招呼就回家了。
家人将责任归咎于李成,这让李成感到无奈和无语。
李成冷笑道:“你姐夫走了,关我什么事?”
“这事与你无关,你的话让他离开了我的家。
今天我来找你,要个解释。”
李成感到无奈,这些人无理取闹的程度胜过贾张处。
“你想要什么解释?”
李成平静地问。
“现在我家里分文不剩,我姐夫也因你的离开而离开,你必须赔偿我们50块钱。”
周围的人听到这番话都愣住了。
这钱赚得实在太容易了,毫无关系的人,甚至第一次见面,就想讹诈50块钱。
连三大爷闫埠贵也觉得可笑。
“你是来搞笑的吧?当着我们的面就讹诈起来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模样,敢在四合院里撒野,你有什么本事?”
三大爷非常愤怒,因为对方对自己毫无尊重,直接开骂。
甚至想动手。
“我没和你这老头说话,闭嘴行吗?”
何文远并不害怕闫埠贵,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让闫埠贵气得咬牙切齿。
“立刻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闫埠贵说完,直接将何文远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