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轻松一笑,表示信任他们的工作,指示将杨厂长关在房间内,提供饮食,强调杨厂长政治上有嫌疑,需要特别关照。
李成瞬间明白,李副厂长一直在暗中寻找杨厂长的把柄,而在这个年代,捏造把柄轻而易举。
围观的人群对李副厂长的行为感到震惊。
他竟然成功地推翻了厂里的杨厂长,这实在出人意料。
刘海中得意洋洋地跑来,挑衅李成,质疑他的背景和与杨厂长的亲近关系,暗示李成也有问题。
李副厂长纠正说,不是身份问题,而是思想问题。
李成冷笑着质疑他们的来意,李副厂长随即拿出一封信,信中内容让李成震惊,因为这封信原本存放在他家中。
收到了岳父母寄来的信件,李成心中惊疑不定。
李副厂长和刘海中却显得得意洋洋,似乎抓到了把柄。
李副厂长戏谑地问李成:“你认得这封信吧?”
李成严肃地反问:“信从何而来?你们有何目的?”
李副厂长自信满满:“资本家岳父母寄来的信,自然有问题!”
李成冷静回应:“一封信怎能证明什么?”
李副厂长坚持己见:“资本家寄来的信,怎能没问题?”
随即,他命令警察带走李成,但围观的群众不满。
刘洪昌挺身而出,为李成辩护:“李工是我们的英雄,怎么会有问题?”
刘海中愤怒地驱赶刘洪昌,却被刘洪昌反讽。
刘海中以保卫科队长身份威胁刘洪昌,却无人响应。
这时,新来的女职工梁拉娣也站出来,为李成说话。
他是一名五级焊工,在这家轧钢厂中属于技术层次较高的工人。
“你们这样对待李工程师,我们实在看不下去。
众所周知,李工程师对我们厂的贡献巨大,是我们的英雄。
你们的行为简直是无理取闹!”
随着梁拉娣的发言,其他人也纷纷站出来支持。
“没错,当初轧钢厂面临停产危机,是李工程师挺身而出,研发了新型轧钢机。
现在你们却想过河拆桥?”
“我们不能这么做,李工程师平时对我们非常关心,我不相信他是资本家。
他本来就是烈士的后代,你们敢带走他吗?”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几乎所有人都站在李工程师这边。
这让李副厂长非常气愤。
“现在证据确凿,你们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如果你们想闹事,我不介意把你们全部带走!”
他的态度非常强硬,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人退缩。
“李副厂长,如果你想带走人,应该第一个带走你自己。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厨房的刘岚有不正当关系?”
听到这话,李副厂长的脸色立刻变了。
“我警告你刘洪昌,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把人叫来对质一下就知道了。
这件事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就你自己还被蒙在鼓里。”
刘洪昌此时采取的是转移话题的策略。
作为轧钢厂的主厨,他对这件事了如指掌。
一些人确实不知道这件事,听到后立刻议论起来。
“难怪李副厂长总是和刘岚一起出现,我还以为他在指导工作呢。”
“指导工作肯定是有的,只是不清楚指导的是什么工作。”
“告诉你们,有一天我因为失眠,一大早就来到厂里,听到他办公室里传出奇怪的声音。”
众人越说越兴奋,让李副厂长非常尴尬和无奈。
“你们说完了没有?赶紧闭嘴!”
“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李工程师的事,不是讨论我的事。
你们想讨论也可以,但先把李工程师的事情处理好!”
警察随后介入。
我开始行动,但整个轧钢厂的工人都把李工程师围在中间。
“今天,我们绝不会让你带走他。
如果想带走,就从我们身上踏过去!”
刘洪昌,一个讲义气的人,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一样,对今天发生的事感到困惑。
有人在这里捣乱,尤其是李副厂长,大家对他都不服,因为他的人品和作风一直不好,现在又搞事,大家自然不会让他得逞。
刘海中站在人群前大声斥责,却被刘洪昌打断,刘洪昌冲过来给了他一巴掌,打得他门牙掉落,嘴里流血。
警察赶来制止,但刘洪昌毫不畏惧,坚称打人有理。
李成不想让刘洪昌受牵连,站出来要求释放他。
李副厂长拒绝,但李成轻松将警察制服,扶起刘洪昌,关心地询问他的情况。
刘洪昌表示自己没事,只是衣服被弄脏了。
李成欣赏刘洪昌的性格,反驳李副厂长的指责,质问他的贡献。
李副厂长无言以对。
李成指出李副厂长与资本家通信的问题,要求他配合调查。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现场。
“有人竟然说我们的李工程师与资本家有书信往来?”
这声音雄浑而略显老态。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
此人的出现让在场的每一个人感到震惊。
李成见到这个身影,立刻感到兴奋。
来者是他们的前部长,一位资深的领导。
部长的到来意味着问题即将得到迅速解决。
李副厂长见到此人,脸色骤变,不敢出声。
“是你声称我们的李工程师与资本家通信吗?”
部长平静地问李副厂长,但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是事实,信是从他家搜出来的,而且娄小娥的父母是资本家,这是众所周知的。”
李副厂长坚持道。
部长挥了挥衣袖:“你所谓的众所周知,你确定这是真的吗?”
“这怎么能不确定,大家都清楚,怎么就不能确定?”
李副厂长依然坚持。
部长冷哼一声,显得愤怒:“你难道不知道李成对我们轧钢厂有多重要吗?他是技术骨干。
你现在想要带走他,究竟有何居心?”
“而且,你所听到的并非事实,娄小娥的父亲并不是资本家,而是一位对我们极为重要的忠烈。”
听到这话,围观的人群感到震惊。
因为娄小娥的父母是烈士的消息早已传开,而且被大家深信不疑。
所以当部长说出这话时,所有人都感到惊讶。
“难道娄振华他们并不是资本家?”
有人开始猜测。
“我也这么认为,部长应该不会说谎,所以娄振华可能真的不是资本家。”
“这事我们也说不准,只能等待最终结果。”
人们议论纷纷。
李成同样感到困惑,在他记忆中,娄振华一家确实是背景复杂的人。
“部长,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是忠烈?大家都知道娄振华家是做什么的,你现在说他们是忠烈,谁会相信?”
面对这些质疑。
部长轻叹一声,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世上的事情不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但我可以肯定,娄振华他们并非资本家,那些指责不过是一些人嫉妒编造的借口罢了。”
他接着缓缓说道:“年轻时,娄振华所做的事情我都清楚,毕竟我们曾是战友。”
此言一出,众人惊讶不已,包括李成在内,他从未听说过这段往事。
有人质疑道:“部长,您是不是搞错了?他怎么可能是您的战友?”
部长解释说:“我一直未提及此事,但事实如此,现在关系到名誉,我不得不说。
娄振华家境富裕,但他的钱是用来支持我们的,支持我们的队伍,而且作为富家子弟,他选择参军,成为我的战友,我对他十分了解。”
听到部长如此坚定的言辞,无人敢怀疑。
但李副厂长仍然充满疑惑:“如果是战友,您为何一直不承认,不让他发声?”
部长叹气道:“不是我不愿站出来,是娄振华自己不希望我这么做,他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这番话引起了一片哗然。
当初娄振华离开时,大家都猜测他犯了什么罪,现在才知背后有如此复杂的内情。
人群中有人议论:“我就说娄小娥的父母不可能是那样的人,现在部长都澄清了,那些造谣的人真是可恶。”
“是啊,部长都这么说了,肯定是真的,像李副厂长这样的人就是在造谣。”
“现在终于真相大白,不能让好人心寒。”
李副厂长却依旧不信:“部长,您没证据,这话怎么让人信服?”
部长冷笑,看着眼前无礼的人:“我的话难道不算证据?我的话难道不具有分量?”
他的话让众人感到霸气。
李副厂长脸色苍白,他面对的是一位部长,而非其他职位,他无法调动关系来应对。
“但我确实拿到了一封信!”
李副厂长坚持道,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部长拿起信件,随即撕毁并丢弃在垃圾堆中。
“别再拿这种信来说事,我的话就是事实!”
他断言。
“好了,不必多言,警察同志们,请你们立刻上前,今日之事不过是一出闹剧。
其他人我不予追究,但刘海中必须留下!”
随着部长的命令,警察们认出了他,纷纷惊慌失措地离开了轧钢厂。
这让李副厂长感到困惑。
部长随后走到李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你真是受苦了,作为我们厂的工程师,竟遭受如此对待,我实在看不下去。”
李成却只是笑着摇头,今天的事件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作为厂里的工程师,我自然应当履行职责。
只是厂里总有人散播谣言。”
李成语气冷淡,目光直视李副厂长。
部长显然理解了他的意思,随即对李副厂长说道:“从今日起,你不再是轧钢厂的员工,给我滚得远远的!”
对待其他人,他或许会温和一些,但对李副厂长无需客气,因为李副厂长经常在背后打小报告,而部长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
“凭什么撤销我的职位?这是我多年辛苦得来的,凭什么?”
李副厂长几近疯狂地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