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孙子进了监狱,日子过得凄惨。
后来傻柱想欺负儿媳妇,被她一刀砍了。
自己进监狱也是活该。
可没想到在监狱里也不消停,孙子的腰子直接被人弄没了。
一个男人没了腰子,就做不成真正的男人。
也就是说,贾家可能真要绝后了。
想到这,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老天爷啊!我们贾家到底造了什么孽,要受这种罪啊!”
易中海在一边低声嘀咕:“坏事做多了,报应呗。
院里谁不知道棒梗整天偷鸡摸狗,现在可算老天开眼了。”
他声音很轻,贾张氏根本听不见。
其实连聋老太太都讨厌棒梗。
那孩子总溜进她屋里偷东西。
只是她年纪大、地位高,平时不愿计较。
但心里早看他不顺眼。
“哭什么哭,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隔壁的狱友不满地嚷了起来。
“那是你孙子啊,你孙子真是死不悔改,在监狱里还偷别人东西,现在人家发火了,直接把他腰子给捅了,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贾张氏一听就骂开了,她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闭嘴!再说一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撕我?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别以为别人怕你,我就怕你,告诉你,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整天说话难听,还唠唠叨叨没完!”
眼看两人就要动手。
这时一位警察走了过来,打开了牢门。
一把将贾张氏拉了出去。
“你们要干什么?”
贾张氏有些慌了。
“干什么?带你去看你孙子,他做手术要交钱,你赶紧把钱交了!”
贾张氏立刻不乐意了:“谁告诉你们我有钱?我一分钱都没有,带我去也交不起……”
警察冷笑:“你没钱谁信?谁不知道你贾张家里藏着不少钱,只是没让人知道罢了。
再说那是你亲孙子,就算没钱,你也该去借吧?”
不久,贾张氏被带到了监狱医院。
病床上的棒梗脸色惨白,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看到孙子变成这样,贾张氏心疼不已。
“这事你们必须查清楚,给我儿子、给我们贾家一个交代!”
贾张氏走到棒梗床边,哭着对警察说。
这时棒梗迷迷糊糊听到奶奶的声音,努力睁开眼睛。
看着贾张氏,他虚弱地说:“奶奶,我腰好疼……”
贾张氏往他腰上看去,只见一道很深的伤口,明显是有人故意把腰子取走了。
贾张氏心态彻底崩了。
“监狱里怎么会出这种事?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
“而且医药费不该你们监狱出吗?为什么让我出?”
警察一脸无所谓:“他这样是他自己作的,还想让我们负责?做梦!”
“我告诉你,想救就掏钱,不想救就滚。
棒梗最后怎么样,我们可管不着。”
显然他们不愿出钱。
贾张氏见这招不行,立刻往地上一躺。
大声哭喊:“你们为什么老是欺负我们!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啊!”
她的叫喊引来了不少人的注视,但不知为何,众人似乎都对此见怪不怪。
警察同志对贾张氏更是再熟悉不过,她这套把戏他们早已司空见惯。
“行,那您就在这儿继续滚着,我们就不打扰了!”
贾张氏一听,望着他们转身要走,顿时慌了神。
看来这招对他们根本不管用。
“奶奶,奶奶,我要吃肉!”
病床上的棒梗又大声嚷了起来。
贾张氏一脸为难:“我身上又没钱,上哪儿给你弄肉去?”
“你忍一忍,我倒杯水给你喝。”
其实贾张氏身上有钱,只是她舍不得拿出来。
棒梗现在这个状况,花钱就是个无底洞,就算把养老钱全搭进去,恐怕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还不如把钱留着,等出了牢房,自己也能过得舒坦些。
水端来了,棒梗却用尽力气把水杯砸到地上。
“奶奶,你怎么变成这样?你不是有养老钱吗?就不能先拿点出来?你是不是就想看着我死?”
棒梗情绪崩溃,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生在这样一个家,到了这步田地,奶奶还不肯掏钱。
真是作孽。
贾张氏此时也没了办法。
孙子都这么求她了,总得有点表示,不然旁人会怎么看她?
脸皮再厚,被人指指点点的滋味也不好受。
于是她找到一旁的医生,问道:“这医药费一共多少?我来付。”
医生点点头,语气平淡:“六十七块。”
贾张氏一听,吓了一跳,心里暗骂这医院简直是抢钱。
看个病要六十七?这可是别人两个月的工钱,也太黑了!
“有没有搞错?动个手术要六十七?谁有这么多钱啊!”
贾张氏很不耐烦。
“没钱就别治。
价格我说了,治不治随你,我这儿还忙着呢。”
说完,医生转身就进了另一间病房。
把贾张氏他们晾在了一边。
上次大家凑的那一百多块钱已经用去了不少,贾张氏身上还剩一百出头。
要是再拿出六十七,就只剩四五十了。
出狱以后又没工作,这点钱能做什么?
一想到这,他不由得摇头叹气。
这时,秦怀如也匆匆赶来。
一听警察带来的消息,她立刻马不停蹄地跑了过来。
何大清没有进门。
他思前想后,也不知此刻该以什么身份进去,就只在外头等着。
贾张氏正不知如何是好,一看到秦淮如来了,赶紧上前一把抓住她。
“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来看你儿子。
快把钱拿出来,你儿子做手术要六十七块!”
秦淮如一脸为难:“我哪来这么多钱?我又没工作,上哪儿去弄?”
“你肯定有,你不是跟傻柱在一块儿吗?他家里条件我还不知道?别在这糊弄我!”
秦淮如直接摇头:“我现在跟傻柱一点关系都没有,早就撕破脸了,你别指望他了!”
贾张氏愣了一下。
“你骗谁呢?当我面在屋里搂搂抱抱,现在又说撕破脸,你觉得我信吗?”
“信不信由你,我要去看我儿子怎么样了。”
棒梗迷迷糊糊听见 ** 声音,心里顿时有了依靠。
他想从病床上撑起来,却觉得腰疼得厉害。
看他这样,秦淮如心里也疼。
毕竟不管怎么说,棒梗是她唯一的儿子。
“儿子,你怎么样啦?”
她难得放软了语气问道。
“我腰疼得不行,妈你快去交医药费,我要做手术!”
棒梗吃力地恳求。
一听这话,秦淮如更加难受。
她要是有钱,早就拿出来了,可实在是没有。
“唉,妈也没钱啊。”
“妈,你把上次捐来那一百多块拿出来吧,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你该拿出来!”
她转头对贾张氏说。
贾张氏却连连摇头:“那是我养老的钱,一分也不能动!”
“你别想打我钱的主意。
你说没跟傻柱在一起,我才不信,你去找傻柱来!”
本来贾张氏还以为秦淮如不会来,都准备自己掏钱了。
可现在她既然来了,哪还轮得到自己出钱?
他们俩是母子,关系更亲。
秦淮如叹了口气,知道从婆婆这儿是要不到钱了,便转身离开了。
贾张氏见他要离开,急忙伸手拉住他。
“你这女人好狠的心,这可是你亲儿子,难道你就打算不管了?”
贾张氏一把将他推开:“你自己有钱不拿出来,偏要逼我出钱。
我要是有钱,早就交了。
现在拿不出钱,只能出去想办法,在这儿耗着也没用!”
贾张氏虽然气恼,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毕竟秦淮如是出去借钱的,她便放她走了。
监狱医院门口,何大清正站在一边。
他一脸猥琐地打量着来往的年轻姑娘。
正看得入神,秦淮如忽然走到他面前。
她可怜兮兮地开口:“何大哥,能借我点钱吗?”
何大清一听就明白了。
“你要借多少?是为了救你儿子吧?”
秦淮如点了点头:“对,我儿子医药费要六十七块,我身上不够。
你先借我,以后一定还你!”
何大清一听,顿时不太乐意。
“我身上也没那么多,现在一共就十几块。”
说完,他掏出钱递过去:
“这些你先拿着,剩下的再想想办法。”
其实何大清并不缺钱。
这么多年,他攒了不少。
但他清楚,不能一次把钱都拿出来,那样秦淮如就不会多感激。
只有在她最绝望时伸出援手,
她才会死心塌地跟着自己。
秦淮如也没客气,直接把钱收进口袋。
“你能不能再帮我借点?我实在找不到别人了,现在院里的人见了我都没好脸色。”
何大清却摇头:“借钱这事,还是得你自己去。
我在旁边看着就行,要是我去借,反倒不好。”
“对了,咱们大院不是有个工程师吗?他一个月一百多块钱工资,肯定有钱。”
秦淮如立刻想到李成,但她清楚李成的脾气,不可能借钱给她。
“他不会借我的,我们之前闹过矛盾,想都别想。”
何大清却笑了笑:“不一定,试试才有机会,不试永远没机会。”
“难道你有什么法子?”
秦淮如倒也真想从李成那儿弄点钱。
毕竟在她看来,李成手头肯定宽裕得很。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你知道道德**吗?”
何大清语重心长地说。
“我当然知道,但这对李成可能没用。”
“我看不一定!”
何大清很相信自己的直觉,“我觉得我们可以从娄小娥身上下手,她看起来比较容易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