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淮如决定一起过日子,话说完了,你们也都听见了。”
说完,何大清拉着秦淮如的手就往回走。
傻柱气得不行,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自己爹和自己喜欢的秦淮如在一起,这叫他怎么接受?
傻柱破口大骂:“你们这对狗男女!”
可何大清像没听见似的,继续往前走。
许大茂在一旁嘲笑:“还不明白吗?秦淮如早就看不上你了!”
傻柱本来心情就差,一听这话立刻扑上去和许大茂扭打起来。
李成看他们又打起来,无奈地摇摇头,没去管他们,只对大家说:“今天这会就是通知这件事,没事就散了吧。”
正要离开大院时,门口忽然来了个熟悉的身影——是常来四合院的那位民警。
李成上前问道:“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
民警点点头:“我来找秦淮如,她在这儿吗?”
秦淮如刚到家门口,就听见有人叫自己,回头看见一名警察站在那里。
她走近警察问道:“我是秦淮如,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心里隐约觉得不安,这完全是出于直觉。
警察语气平淡地告诉她:“你儿子在牢房里出了点事。”
秦淮如一下子愣住了,情绪激动起来。
在这个世界上,她最亲的人只剩下棒梗了。
虽然他有残疾,但程度不重,她一直盼着他能平安无事,等自己老了也好有个依靠。
“你儿子在牢里,被人割掉了一个肾。”
警察说道。
院子里的人纷纷围了过来,听到这个消息都感到难以置信。
“我没听错吧?警察刚才说棒梗的腰子被割了?”
“我也听见了,要是真的,棒梗这辈子就完了。
肾对身体健康多重要啊!”
“牢里怎么这么乱?连腰子都能被偷?”
李成听了,皱了皱眉。
对于棒梗落到这个地步,他并不同情,甚至觉得这是他亏心事做多了的报应。
他的三个儿子也惊讶地问:“爸,棒梗怎么了?”
李国拉着李成的手问道。
另一个儿子李家也跟着问。
孩子们毕竟和棒梗一起生活了六七年,感情上还是关心的,当然他们也知道棒梗不是个好人,只是对这件事感到好奇。
李成简单答道:“他在牢里可能得罪了人,被欺负了吧。”
他心里觉得,这一切都是棒梗咎由自取。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秦淮如起初没反应过来,等明白过来,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何大清见状赶紧上前搀扶。
他抓着警察的衣袖大声质问:“警察局的牢房里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
“这事我们也没法完全控制,牢里这么多人,有些被冤枉的,我们哪能时时刻刻盯住每个人?再说,你们家棒梗在牢里还偷别人东西,说不定是惹火了别人才招来这种事?”
“落到这步田地,只能说是自己惹的。
我今天来就是通知你们一声,看你们打算怎么办。
另外,要做手术的话,医药费得你们自己出。”
秦淮如当时就忍不住骂了起来,她实在没法接受这个现实:“你们怎么能把我儿子搞成这样?你们必须负责!他可是我唯一的儿子啊!”
“我们负什么责?你儿子在牢里天天跟人打架惹事,劝也劝不住。
肯定是你们平时没教好,主要责任在你们自己!”
警察说完,没多停留,转身就走了。
他只是来传个消息,没别的事。
看着警察走远,秦淮如崩溃大哭。
短短几天,仿佛经历了一辈子都没遇过的事——先是贾东旭突然没了,接着贾张氏拿刀捅傻柱,现在也被关了进去。
但对她来说,最打击的还是棒梗变成这样。
这等于说,棒梗以后就跟不孕不育没两样了。
他还那么小,就遭这种罪,心态怎么承受得住?
秦淮如整个人都懵了,除了哭,一句话也说不出。
不光她这样,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议论纷纷。
院子里真正伤心的没几个,幸灾乐祸的倒是不少。
“棒梗这下场,纯属自找!要不是他平时偷惯了,哪会在牢里惹事?还挑衅别人,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
许大茂一点情面也不留。
话里话外,全是“活该”
两个字。
秦淮如气得直发抖:“我儿子都这样了,你还说风凉话,你还是人吗!”
她情绪有点失控,一旁的何大清叹了口气。
没想到自己刚接手这个家,就碰上这种事。
“光在这儿耗着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去牢里看看棒梗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秦淮如猛地站了起来。
何大清感激地说:“多亏你这时候帮我!”
“客气什么,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既然棒梗已经变成这样,不如接受现实吧。”
话虽如此,秦怀如心里还是难以接受。
自从嫁进贾家,日子怎会这样艰难?凭什么娄小娥过得那么顺心?
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如今都被娄小娥夺走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涌起一阵愤怒,甚至生出了恶念。
不知为何,秦怀如把一切过错都归到了娄小娥身上。
而此时,娄小娥和李成还浑然不觉。
许大茂在一旁说个不停,刘海中也对棒梗没什么好感。
“棒梗会变成这样,跟他从小没被教好有很大关系。
走到哪儿都不安分,不好好改过,反而惹是生非,这样下去能有什么好结果?”
“我看,他这完全是自作自受!”
不仅刘海中这样说,闫埠贵也点头同意。
棒梗在院里的时候,就常偷鸡摸狗。
闫埠贵家有只鸡也曾被他偷走,只是没抓到证据。
这事一直让三大爷闫埠贵耿耿于怀。
“可不是嘛,这院里谁不知道棒梗最不省心?可他是孩子,打不得骂不得,稍微说两句,还显得我们大人没气量。”
众人议论纷纷,秦怀如被说得抬不起头。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着喊道:“我儿子哪里得罪你们了?你们凭什么在背后这么说他?”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气氛尴尬。
“得没得罪我们,你心里还没数吗?过年过节来蹭东西,平时还偷拿别人家的吃的。
谁家的粮食也不是白来的,就是你一直惯着他,才让他变成今天这样!”
三大爷闫埠贵毫不留情地反驳。
一提到这些,他就来气。
棒梗以前确实没少做这种事。
院里的人都觉得,棒梗落到这个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
真是有意思。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每次拿你们的东西不也都还回去了吗,还在这儿说来说去的,真是有意思。”
秦淮如看着他们怼了回去。
“走吧,我们去牢房看看,看看我儿子怎么样了。”
秦淮如拉着何大清就往警察局那边走。
“活该!”
望着秦淮如他们离去的背影,傻柱骂骂咧咧起来。
“这么多年,一直吃我的喝我的,到头来我碰都没碰到,还落得个终身残疾,我怎么这么惨啊!”
傻柱心态更崩溃了。
这么多年来所做的一切,本是为了能和秦淮如在一起。
可现在倒好,秦淮如直接跟自己的老爹在一块儿。
真是够狗血的。
许大茂心里也很不痛快。
自己这么年轻,凭什么比不过何大清?
可他没表现出来,只是望着他们的背影冷笑起来:“棒梗变成这样,真是罪有应得,谁叫你是个破鞋!”
李成也没在这儿多待。
这些人不惹到他身上,他也懒得跟他们生气。
再说了,棒梗变成这样,李成也觉得是他活该。
主要还是秦淮如他们教育的问题,他们从来不把问题归到自己身上,只怪别人针对他们。
如果棒梗不整天偷鸡摸狗,大家又怎么会对他有这么大意见?
……
牢房里,贾张氏心态已经崩了。
虽然没关在一起,但消息传得特别快。
“贾张氏,你孙子在牢房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一个狱友对她说。
贾张氏根本不信:“你可别吓我,我孙子在牢里待得好好的,怎么可能出事!”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听到了。
听说咱们这监狱里最近有专门噶人腰子的人。”
易中海一听就笑了:“贾张氏,那人说得那么认真,不会是真的吧?”
“你给我闭上你的乌鸦嘴!”
贾张氏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
这时,一个警察正从他们牢房门口走过。
贾张氏赶紧凑上前大声问:“警察同志,我想问您件事,能告诉我吗?”
警察愣了一下:“有什么事快说,别耽误我时间!”
“我孙子棒梗好像也关在这儿,听说他出事了,是真的假的?”
警察同志微微一笑:“这人是你的孙子,的确出了事,不过责任在他自己。
谁让他在监狱里不安分,听说腰子被人弄掉了,现在昏迷不醒!”
贾张氏一听,瞬间脸色煞白。
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说的不是真的吧!”
她声音哆嗦着问。
“信不信随你,反正我就知道这些。”
说完,警察同志拍拍衣服走开了。
贾张氏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我早说他肯定出事了,不然人家也不会那样讲。”
易中海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你给我闭嘴,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气得手舞足蹈。
相处这些日子,她早就不怕易中海了——反正他也打不过自己。
转过身,贾张氏只觉整个人都崩溃了。
这几天实在发生了太多事。
先是儿子突然去世,还说是她造成的。
她有时怀疑是别人害的,却又找不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