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回应堵得贾张氏哑口无言。
“可他昨天真的精神很好,吃饭也香,还说说笑笑的……”
她喃喃坚持,尤其记得贾东旭昨晚还动手打了秦淮如。
这样生龙活虎的人,怎么会说没就没了?
“调查结果已经很明确。
这不是刑事案件,不存在人为伤害。”
警察最后强调道。
警察离开后,案件便与他们无关了。
贾张氏倒在地上,哭天抢地:“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但没人对她表示同情,连秦淮如也只是叹了口气。
多年来她被贾东旭欺凌,如今他走了,她反而松了口气。
刘海中开口说:“贾张氏,赶紧处理后事吧,放久了影响大院形象。”
他迷信,不愿让 ** 久留。
“我一个人怎么处理?你们来帮帮我!”
贾张氏朝围观的人喊道。
傻柱立刻跳出来:“我来帮忙!其他人都是铁石心肠,叫不动!”
秦淮如心里感激。
何大清却无奈摇头。
许大茂在一旁嘲笑:“这时候还惦记秦淮如?真行啊你。”
“许大茂你闭嘴!有本事你也来帮忙!”
傻柱回嘴。
但除了二大妈和三大妈,再没人上前。
李成觉得没必要插手,毕竟和贾家矛盾深,帮忙反而添乱。
秦淮如本想帮忙,却被傻柱推开:“你肚子这么大了,快歇着,别动了胎气!”
贾张氏听了很不高兴:“要帮就帮,哪来这么多废话!”
傻柱没在意,心想来日方长。
一个下午过去,后事总算办完。
贾东旭被葬在郊区。
回来时,秦淮如见四下无人,低声对傻柱说:“谢谢你。”
傻柱一把抓住秦淮如的手,目光恳切地说道:“你以前答应过我,要是贾东旭真走了,就嫁给我,这话你还记得吗?”
秦淮如先是一怔,随即想了起来:“是有这回事……但现在贾张氏还在,我肚子也这么大了,怎么也得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傻柱听了也觉得有理,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他忍不住感叹:“你终于摆脱贾东旭那个混蛋了。
他那样打你,我全都看在眼里。
真不知道他凭什么娶到你——现在好了,恶有恶报,全是他自己作的孽!”
秦淮如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忽然,她低声哭了起来。
这些年来,贾东旭和贾张氏动辄对她拳打脚踢,一幕幕涌上心头。
她怎么也没想到,嫁进贾家竟会落得如此境地。
怀着孩子,却依然被当成出气筒,毫无尊严。
看看别人家的媳妇,哪个不是被善待?只有她,活得连狗都不如。
傻柱见她楚楚可怜,心疼不已:“秦姐,不管怎么样,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深深望着秦淮如,浑身发热。
……
傻柱的眼神忽然变得炽热,秦淮如察觉到了异样。
“你……你想做什么?”
傻柱咧着嘴,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我没想怎么样,只是帮了你这么多,你也该让我尝点甜头吧?”
“这么多年,你总不让我碰,我心里憋得慌!”
秦淮如一时愣住。
其实她心里压根不喜欢傻柱,只是在这院里,没有他的接济不行。
于是她一直抛媚眼、吊着他,维持这种暧昧。
她怕傻柱找了别人,自己就再也没人可依靠。
若即若离,才让他一直对自己魂牵梦萦。
“别说了……被人听见不好。”
秦淮如推了他一把,转身要往厨房走。
“别推我嘛,贾张氏不在,也没别人看见,你就让我亲近亲近,我实在忍不住了!”
“可我肚子这么大了,你怎么还好意思占便宜。”
秦淮如佯装生气。
“肚子大也不碍事啊,一样可以的!”
傻柱色迷心窍,胆子大了起来。
秦淮如心里为难,她清楚对付男人就得若即若离。
不能他要什么就给什么,否则就会失去神秘感,慢慢让他失去兴趣。
一旦吸引力下降,他就会对你爱理不理。
到时候你的要求,他根本不会当回事。
这道理她懂。
所以她直接拒绝道:“我丈夫才走没多久,你现在就想做这种事,不合适吧!”
傻柱先是一愣,随后笑了:“有什么不合适?贾东旭走了,你不也轻松了吗?再说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个残废占着地方,真是碍事!”
“现在他被埋了,这儿清净了,你也不用那么累。
要是他还活着,你还得伺候他、养他。
有我在,以后是我照顾你!”
傻柱越说越激动。
可秦淮如依然拒绝:“贾东旭才走,这屋里还有他的气息,你做这种事不怕遭报应?”
这话让傻柱顿了一下。
但他向来莽撞,哪会怕这些。
“贾东旭算什么东西?活着的时候打不过我,现在更不用说。
我皮糙肉厚,雷都劈不动!”
他咧嘴笑了笑,继续朝秦淮如靠近。
这时,秦淮如忽然哭了。
傻柱一下子愣住了。
“这时候不该高兴吗?怎么哭了?”
看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傻柱心软了。
“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
傻柱摸不着头脑。
“现在这环境不安全,你还想对我这样。
我肚子里的孩子这么大了,万一出事怎么办?你赶紧走吧,被人看见就说不清了!”
秦淮如哭得可怜。
但今天的傻柱却和往常不同。
要是以前,见她这样哭求,他早就让步了。
但傻柱并未停下脚步,径直走上前说道:“这么多年你都在糊弄我,你以为我当真不知道吗?我为你们贾家付出了多少?几乎所有收入都贴给了你们,平时吃的也带回来,连工作都丢了。
你还要继续骗我吗?”
“我没糊弄你,说的都是真的。
这大白天的,你做什么呢?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秦淮如仍然有些担忧。
“人都出去了,哪会有人来?再说你现在是寡妇身份,寡妇再嫁不是天经地义吗?到时候我娶你就是了!”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
听罢,秦淮如心里一动,觉得这话不无道理。
只是眼前这傻柱,今天似乎格外冲动。
“这些事不急,等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再说。
你先回去吧?”
傻柱一听,勃然大怒,一拳砸在桌上,“砰”
的一声把钱花吓了一跳。
“秦姐,到这时候你还要糊弄我?我已被你骗了五六年了!自打你进这四合院,就一直哄我信你,我也真信了。
可如今我连住处都没了——何大清把我赶出来,没地方落脚。
你家也不能住,贾张氏在,肯定会撵我走。
我已无路可走,什么都不管了。
秦姐,今天你就依了我吧!”
他说着,便猥琐地朝秦淮如走去。
秦淮如终于妥协,含泪低声道:“你就抱抱我……抱一下就好。”
傻柱立刻冲上前,紧紧抱住了她。
仿佛二十年来第一次这般感受。
温暖而满足。
而这时,门口悄悄溜进一人——正是许大茂。
他见傻柱进了秦淮如屋中久久未出,心生怀疑,便在外偷听许久。
两人对话令他倍感刺激。
见他们抱在一起,许大茂觉得必须叫人过来——第一个该叫的,就是贾张氏。
他连忙转身跑出。
此时贾张氏正在外头买东西。
对于儿子的离世,她并不怎么伤感——儿子早已残疾,无法养老,反需她照顾。
如今离去,反倒像是卸下负担。
她心里其实松了口气。
许大茂急匆匆跑到她面前,气喘吁吁地站定。
“贾张氏,不得了啦!”
许大茂的嗓音传了过来,贾张氏皱起眉头:“出啥事了?瞧你上气不接下气的?”
“你还不知道?我刚刚瞅见傻柱溜进你家屋里去了,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儿子才走,他就这样干,简直丧尽天良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她扔下手中的东西,拖着臃肿的身子就往四合院冲。
她气势汹汹,甚至半路从供销社里抄了把刀出来。
“没心肝的东西,这对狗男女!我儿子才走,他们就搞在了一起?我今天非剁了他不可!”
她提刀的模样,连许大茂都吓了一跳。
不过许大茂心里暗喜: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他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贾张氏身子胖,跑回四合院时已经喘得不行。
刚进院门,三大爷瞧见她慌慌张张的样子,也跟了过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贾张氏一进院子就直奔自家屋门,一脚把门踹开。
那门也不结实,竟被她一脚踹飞了。
这时的贾张氏力气大得惊人。
屋里,秦怀如和傻柱正抱在一起,倒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可在贾张氏眼里,这两人就是一对奸夫 ** 。
门“砰”
地飞开,把秦淮如和傻柱都吓了一大跳。
一扭头,就看见贾张氏瞪着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手里还拎着一把刀。
秦怀如顿时慌了神:“妈,您、您回来了?”
贾张氏眼睛通红,怒火中烧:“别叫我妈!你不配!说,你们在干什么!”
傻柱支支吾吾:“没、没干啥……就是帮忙收拾收拾屋子……”
“收拾屋子?你当我瞎吗!”
贾张氏吼道,“傻柱,谁不知道你一直惦记我家儿媳妇?可我儿子才走,你就忍不住了是吧?我现在都怀疑,我儿子没了,就是你搞的鬼!”
傻柱慌忙否认:“胡说!怎么可能是我?我连你们屋都没进过,你别血口喷人!”
贾张氏一步步朝傻柱逼近。
他刻意让傻柱放松戒备:“那你讲讲,我儿子昨晚去世的时候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