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们犯了什么罪?怎么会抓进去?”
他张大嘴巴,一脸不敢置信。
“确实抓进去了,罪名好像是通敌叛国。”
何大清更加愣住了。
没想到自己离开这些年,这两人竟变得这么坏。
居然犯下这样的重罪。
怪不得把儿子教成现在这样。
简直像是没人教,或者只往歪处教。
“原来如此!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现在果然进去了,真是大快人心!当年我在的时候,他们就特别偏心,也不知为什么。”
“既然人都进去了,我改天非得去看看这两位‘老朋友’,亲自问问他们,到底怎么把我儿子教成这样的?”
“他们到底是怎么教的?”
何大清一拳砸在四方桌上。
“砰”
的一声,桌子当场散了架。
傻柱吓了一跳,秦淮如更是吓得脸色发白。
“给你一个下午的时间,今天就搬走!从今以后,我没你这个儿子,赶紧滚!”
傻柱屁颠屁颠地回自己屋去了。
他觉得住老太太那屋也挺好,一个人清静。
以后想和秦淮如做点什么事,也没人会发现。
他心里这么盘算着,可秦淮如哪会让他占到半点便宜。
秦淮如一家也帮着傻柱收拾东西。
何大清心里又气又闷,看着儿子这副样子,实在无奈。
“雨水,你今天下午就在家待着,我去趟监狱。
我倒要看看那两个人现在是什么模样,把我儿子教成这样,我非得当面问个清楚!”
何雨水点了点头,之前那种被父亲抛弃的感觉忽然间就消失了。
毕竟是父女,心里终究还是有着一份天然的关心。
李成也很期待何大清去找聋老太太他们,这绝对是一场好戏。
监狱里,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被关在同一间牢房。
这些天两人一直吵个不停,早已筋疲力尽。
“哎,都关进来了,再吵也没用了。”
易中海无奈地叹气。
自从聋老太得知是他举报了自己,她就一直追着他骂、打。
易中海不想跟她计较,可她还是不依不饶。
“你害我判了十年,我不骂你骂谁?十年啊,等我出去还不知能不能活那么久!”
聋老太太心里又悲又愤,觉得自己是莫名其妙被连累的。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十年刑期已定。
就在两人还在争执时,何大清突然走了过来。
“他们就在这间牢房。”
一位警察指着牢门说,后面还跟着不少四合院的人来看热闹。
何大清一到门口就大声喊道:“聋老太,你给我站起来!”
聋老太和易中海都愣住了,下意识朝声音方向看去。
因为逆光,一开始没看清是谁。
“谁啊?在这儿大呼小叫的?”
聋老太冲着人影问。
“连我都不认识了?”
警察已经打开牢门,何大清大步走进来。
聋老太和易中海这才看清他的脸,两人都大吃一惊,目瞪口呆。
“你是何大清?”
聋老太不敢相信地问。
“才多久没见,你就不认得我了?是不是真老糊涂了?”
何大清一点面子也不给。
“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你不是跟寡妇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聋老太也不示弱,立刻回嘴。
“我的事不用你管,今天来是问你几件事的。”
“什么事?”
“我儿子傻柱,这么多年来,被你教成什么样子了?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聋老太太愣了一下:“教成什么样了?他现在不是轧钢厂的厨师吗?一个月工资38块5,家里条件也不差,这还不好?”
何大清冷笑一声:“他哪有钱?全给了一个叫秦怀如的人!今天我回四合院,他竟然抢我女儿的钱——那可是她学费!你们就是这样教他的?”
何大清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连隔壁牢房的犯人也听得津津有味。
李成站在人群后边,也觉得挺有意思。
在他印象里,何大清向来不怕眼前这两人,现在自然也丝毫不怵。
“他给秦淮如钱这事我知道,我也常说他。
他被那女的迷住了,我好说歹说让他正经找个对象结婚,他偏不听。
人家有孩子、还怀着孕,他还非要凑上去,这能怪我?是他自己愿意贴的!”
“我都说过多少回了,还不是你们家基因问题,专喜欢寡妇!”
何大清一听这话就火了:“聋老太婆,你这话什么意思?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
聋老太太一脸不屑:“谁想往我头上推责任,我就推回去!想赖我?做梦!”
这时,傻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到聋老太太跟前说:“老太太,您甭理他。
他早就跟我断绝关系了,跟我没关系!”
聋老太太愣了一下:“你真为了秦淮如,连你妹妹的学费都抢?”
傻柱赶紧否认:“我不是抢,就是借一下周转。
秦淮如家里现在困难,我得帮她。
我手头紧,才想出这办法,又不是不还。”
何大清在一边怒吼:“你到现在还不知错?”
“我没错!我就是临时借用一下,是您误会了!”
聋老太太自然站在傻柱这边。
不管傻柱变成什么样,将来还得靠他养老。
等自己十年后出去——或者减了刑——还得指望傻柱。
“何大清,你还有完没完?傻柱都说了是借钱,你在这儿闹什么?赶紧走,这儿不欢迎你!”
何大清看着两人一唱一和,气得不行,想动手,可看看周围这么多人,还是忍住了。
何大清嗤笑地看着聋老太太:“听说你干了卖国求荣的事?这不会是真的吧?”
“胡说!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你从哪儿听来的?”
何大清眯起眼睛:“你要是没做,怎么会被关在牢里?别狡辩了,我一路都听说了你的事。
以前看你道貌岸然、一脸和善,没想到心里竟这么狠毒!”
“连叛国的事都干得出来,你还要不要脸?整个四合院的脸都被你和易中海丢尽了,还好意思在这跟我争?”
许大茂也插嘴道:“你问他们也没用,他们心里本来就阴暗。
表面装得和蔼,其实又偏心又恶毒,我早就看出来了!”
“你们可能被他们骗,我可不会!我常被他们针对,我清楚得很!”
傻柱一听就火了,挥拳冲向许大茂。
“住手!这是牢房,不是你家!”
警察立刻制止了他们。
两人停了下来。
警察提醒道:“要骂可以,不能打架,打架是犯法的!”
聋老太和易中海气得够呛。
尤其是聋老太太,她觉得自己根本没做那些事,白白背了黑锅。
“何大清,你今天就是来找茬的是吧?我在这待得好好的,你凭什么来这说三道四?”
“我今天就是来骂你们的!我儿子被你们教成现在这副样子,你们必须负责!他现在跟我断绝关系也就罢了,还欺负我女儿,我真不知道你们把他教成什么样了!”
许大茂又笑着插话:“老爷子,这么多年,他们就一直偏袒你儿子,哪是教他啊?他们就一个目的——让傻柱给他们养老。
不过你儿子也是真傻,居然真答应了!”
何大清越听越气。
“让我儿子给你们养老也行,但你们总得把他教好一点吧?现在他这样,自己都养不活,还养什么老?”
想到这,何大清心里更窝火。
以前的傻柱虽然傻,可至少人品正、明事理。
现在倒好,是非不分,连自己妹妹都想欺负,心里只惦记着那个怀孕的秦淮如,真是荒唐!
“多少人排队抢着给我们养老,我们倒好,把机会白白让给了他,倒像我们占了他便宜似的。
我们俩光房子就有三间,养老金也不少,只要照料我们生活起居,等我们百年之后,这些全都是他的——多少人眼巴巴盼不到的好事,你倒还说出这种话来!”
聋老太太气得头脑发懵,实在想不通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明明是自己吃了亏,反倒像是占了别人多大便宜。
按她从前在院里的地位,随便找个人养老还不是轻轻松松?
怎么现在让傻柱来养老,反倒显得自己沾了光似的。
“快别说这些糊涂话了!谁稀罕给你们养老?换作是我,我也不乐意!”
这时李成站了出来,
“你们两个为老不尊,本该多关心照顾小辈,可你们倒好,不但破坏别人姻缘,心里还满是嫉妒——这点谁看不出来?”
“如今被关在这儿,纯粹是活该!这么多年你们一味偏袒傻柱,才落得这个下场。
好好在这儿反省吧,聋老太太,盼着你身子骨硬朗点,不然这十年牢狱之苦,你可熬不过去!”
聋老太太气得咬牙切齿,伸手指着李成骂道:“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你还有脸站到我面前?我非打死你不可!”
说完她像发了疯似的朝李成扑过去,却被一旁的警察拦了下来。
“赶紧回牢房去!”
….
老太太望着眼前这些人,心里怒火翻涌。
要是放在几个月前,这些人哪敢用这种态度对她?
一个个见了她都点头哈腰,恭敬得不得了。
如今却变得这么快,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们今天是专程来看我笑话的?”
聋老太冷眼扫视众人。
“倒也不是。
我本来是想来问个明白,现在看来已经清楚了。
你们一个个都是这个德性。
傻柱没被关进监狱已经算万幸,我现在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何大清看着四合院这番景象,看着这些人的结局,起初满心失望,如今却也习以为常。
毕竟这院子里人心复杂,当初他选择离开,一部分原因就是受不了这里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
每个人心里都揣着自己的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