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里除了傻柱,还有谁靠得住?你以为李成会给你养老?别做梦了!”
“这些年来,要不是我处处偏袒傻柱,他能对我们这么好吗?你也不动脑子想想,我们得为自己打算,怎么能指望院里这些自私自利的人。”
一大妈伤心极了,瘫坐在地上不愿起来。
面对眼前的一切,她忽然觉得自己也有责任。
要不是自己不能生育,也不会弄到这个地步。
就在这时,李成走了过来,对一大妈说:“说不定不能怀孕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易中海的问题!”
一大妈猛地瞪大眼睛,失声问道:“什么?”
这年头的人都习惯性地认为是女的有问题,总觉得男人身强体壮,不可能出毛病。
男人怎么会不孕不育?只有女人才会。
不仅一大妈瞪大了眼,四周看热闹的群众也都惊呆了。
“什么?难道易中海也不能生?”
许大茂在人群里突然喊了一嗓子。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易中海,大家都等着看他的笑话。
其实在原剧情里,易中海确实有不孕的问题。
之所以一直没人提起,是因为他和聋老太太早有约定。
当初聋老太太和娄小娥谈话时,故意说是一大妈不能生,其实话里有话。
就像许大茂的情况一样,夫妻俩总有一个有问题。
现在的李成一眼就看出来,不能生育的其实是易中海。
李成拥有万能加速器,无论什么领域的知识,只要他想学,瞬间就能掌握。
有段时间他迷上中医,稍加学习并进行万倍加速后,直接达到了大师水准。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李成一看易中海面色蜡黄,明显是肾脏有问题。
肾不好的人,身体怎么可能健康?
再说他们这个年纪,生育能力基本上也已经丧失了。
这是自然现象。
既然易中海敢散布谣言,那你自然也能这么说。
听到这番话,易中海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践踏了:“李成,你别胡说八道,我身体这么好,怎么可能不孕不育?你以为谁都像许大茂那样吗?”
他冷冷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脸皮早已练厚了。
他不孕不育的事被说了太多次,现在已经完全麻木。
“我承认我不孕不育,可有些人就是不承认啊?”
许大茂笑着回了一句。
易中海转向李成,质问道:“你凭什么说我不孕不育?你有什么证据?”
这一问正好撞上李成的专业。
“你是不是经常晚上憋尿,或者小便时觉得特别疼?是不是早上起来头晕,站起来眼前发黑?”
听到这,易中海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眼尖的人立刻发现了他的变化。
“看来李工程师说对了!你们看易中海那脸白得跟纸似的!”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集中在易中海身上。
“被我说中了吧?我一眼就看出你有这些症状,你自己不承认,还把不能生育的责任推给一大妈,你良心过得去吗?”
李成说得易中海哑口无言,因为他确实有这些症状,连自己都开始怀疑了。
刘海中也在一边嘲讽:“怪不得这么多年你总说是一大妈怀不上,原来问题出在你自己身上!真没想到,你还藏着这种秘密。”
易中海心态快崩了。
周围的人对他指指点点。
一个男人若被认定不孕不育,几乎就等于尊严扫地。
他只能强撑着否认:“你胡说!我根本没这些症状,刚才脸色发白是突然肚子疼!”
这时,一大妈站了出来,指着易中海说:“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怪不得你总说肚子疼、腰疼,原来是肾虚!”
“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一直以为是我的问题。
医院检查那么多次都没结果,却从没想过问题在你身上——我真是太傻了!”
一大妈情绪几乎崩溃。
她本以为能过上幸福和睦的生活,却因为无儿无女、养老的问题,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没有那种事,怎么可能!”
易中海断然否认,“明明是你自己不能生育,现在倒打一耙往我头上扣,你还有脸说?”
两人的脸皮算是彻底撕破了。
“别装了,你以为我不清楚?有胆你现在就去检查,让大伙儿看看真相到底如何?”
李成捂嘴盯着他冷笑。
就易中海这个年纪,再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出还有生育能力。
况且他身体一向不怎么好,哪来这种功能?
“少在这儿血口喷人,管好你们自己就行!”
说完易中海就要回屋,却被李晨一把拦住。
“事情还没了结,你想就这么躲进去?做梦!”
易中海气急败坏:“你到底想怎样?”
“想怎样?今天你散布谣言,损害我们名誉,先给于海棠道个歉,再当着全院人的面认错!”
易中海一口回绝:“凭什么要我道歉?你们没这个资格!”
“易中海我告诉你,造谣传谣是犯法的!要是把警察叫来,你这辈子就完了!”
李成这话不过是吓唬他。
这年头,谣言还算不上什么大罪。
但易中海显然不懂法,心里有点发虚。
嘴硬归嘴硬,他还是强撑着说:“我没造谣!我说的是事实!谁知道你俩有没有一腿?别以为我不晓得你李成打的什么主意,不就和我们厂那个副厂长一个德性?你们这些当上领导的全一个样——他在厨房找刘姐当相好,你难道不想也找一个?”
李成顿时火起,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
“把你嘴巴放干净点!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
易中海捂着脸,旁边的傻柱赶紧跑过来指着李成嚷:“你整天说别人乱打人,你自己不也一样?”
“我打人跟你一样?你打人是无理取闹,我打人是师出有名!像易中海这种货色,打他十回八回都活该!”
易中海不敢再硬顶,他知道李成真干得出来。
只得走到于海棠跟前,低着头嘟囔:“对不住,今天是我错了。”
可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你说的什么!”
李成厉声喝道。
吓得易中海一哆嗦。
于是他只好提高嗓门:“对不起!今天全是我的错!”
“对不起谁?说清楚点!”
李成仍在故意刁难。
于海棠瞥见易中海这副模样,抬手掩住嘴唇。
“知道错就好,以后嘴上注意些,别到处胡言乱语。
这种话会毁人名声,太缺德了!”
于海棠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易中海随即转向众人,高声说道:“各位,我对不起大家!”
尽管语气里透着不情愿,但这场大会是厂长安排的,李成不过是执行者。
易中海不敢违抗——他还得靠这份工作养家糊口。
见他如此顺从,李成反倒有些意外。
他意味深长地注视着易中海:“往后说话办事多留个心眼。
你是厂里的老师傅了,该多为集体着想,别总盘算个人得失。”
易中海一言不发,僵立原地,像个认错的孩子。
谁曾想昔日风光无限的易中海,竟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见众人安静下来,李成继续开口:“今天开的是四合院批判大会。
大家对易中海有什么意见尽管说,放心说,他绝不敢报复!”
这话给众人壮了胆。
毕竟这位一大爷余威尚在,若没有这句保证,许多人仍不敢开口。
许大茂第一个站出来,走到易中海面前冷声道:“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也有今天!这些年来你和聋老太太处处偏袒傻柱,当初你是一大爷我奈何不得,现在既然说开了,就别怪我不客气!”
“自从你选定傻柱当养老靠山,心就长偏了。
不管出什么事,你总把责任推给别人。
傻柱就算犯再大的错,你都能把屎盆子扣我头上。
我替他们背的黑锅,实在太多了!”
说到激动处,许大茂已是涕泪交加。
这些年来他能熬过来堪称奇迹。
虽然被踢得不育,但能活着已属不易。
许大茂开了头,其他人也纷纷畅所欲言。
第二个站出来的自然是老对头刘海中。
他心里乐开了花,易中海倒台了,憋了多年的怨气终于能一吐为快。
就在众人 ** 时,刘海中竟冲上前甩了易中海一记耳光。
全场骇然。
连站在一旁的李成也没反应过来,暗自吃惊。
最震惊的莫过于易中海本人。
易中海满腔怒火想要反击,却被李成拦了下来。
“别人在批评你,你就老老实实站着听。”
刘海中只觉得心头畅快无比,积压多年的怨气终于得以宣泄。
他指着易中海痛骂:“你这个混账东西!这些年我虽然是院里的二大爷,却半点实权都没有,全被你一人独揽。
现在好了,你也算是身败名裂了!”
说到激动处,他忍不住放声大笑。
众人见状,都对刘海中投去鄙夷的目光。
谁不知道这位二大爷就是个官迷心窍的主,从没真心为院里做过什么实事。
易中海立刻反唇相讥:“就凭你?你这个二大爷根本就是挂个名头,要能力没能力,还妄想当官?在我跟前说这种话,你也不害臊!要不是我一直主持大局,院里早就乱成一团了,你还有脸在这里指手画脚?”
这番话噎得刘海中哑口无言。
确实,论管理能力,他比易中海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点李成也心知肚明。
“二大爷,您就别掺和了。
您什么水平,咱们院里谁不清楚啊,快靠边站吧。”
贾东旭坐在轮椅上插话道。
被一个残疾人数落,刘海中顿时火冒三丈。
“你个残废有什么资格说我?许大茂是不育,你倒好,直接成了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