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在家里,使劲转动着脑子。
“这可怎么办?要拿到这几斤肉,肯定得搬走这东西,而且领导也严肃说了,再不搬就要叫警察来了!”
贾张氏嘀嘀咕咕道。
“肉可不好拿啊,李成对我们贾家本来就不怎么好,两家矛盾又大,要是他的分配方案里没有我们,这肉肯定没戏!”
秦怀茹显得忧心忡忡。
谁不想白拿点东西?可分配权握在李成手里。
“说丧气话有什么用,不如想想办法争取一下!”
贾张氏看着秦淮如,忽然心生一计:“秦淮如,你跟李成不是有过一段特别的关系吗?你去说说,说不定他会网开一面,把肉分给我们。”
秦淮如一脸尴尬:“我和他的关系是差的关系!当初是我抛弃他,嫁给贾东旭,现在去求他,他怎么会给我面子?”
“怎么不会?人都是念旧情的。
你去说两句软话,让他看到你大着肚子可怜,这肉就归我们了。”
“别废话了,赶紧去说,别光坐着不动!”
秦淮如虽感委屈,却也无计可施。
她挺着大肚子,走出了房门。
贾东旭欲言又止,可他在家里没什么地位。
让妻子去讨肉,他心里不是滋味,却也不敢违逆母亲。
另一边,闫解成在屋里来回踱步。
“我们占了他的房子,他肯定对我们有意见。
现在得做点什么化解一下。”
他边走边念叨。
这时二大妈站了出来:“我和娄小娥关系还行,我去说说应该没问题。
再说了,你和他也没什么大矛盾,今天这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说得也是,那你去试试吧。
这肉我们必须拿到,一年到头难得吃上几回肉,太珍贵了。”
在聋老太的屋里,
易中海、傻柱等人都在,
可每个人脸上都满是气愤。
“凭什么他李成能享受这等优待?我在轧钢厂辛劳三四十年,从未得过如此待遇,这太不公道!”
易中海一拳重重捶在桌面上。
砰然巨响惊得傻柱一哆嗦。
聋老太太冷声道:“谈何公道?李成确为厂里立下功劳,谁让你没这等本事,怨不得人!”
“ ** 日给全厂职工做饭,怎就轮不上这等好处?”
傻柱满腹怨气。
眼见年纪相仿的李成日子过得这般红火,心里如同堵了块石头。
每回出门,总听人奚落:“你们院李工程师妻贤子孝,你咋还打着光棍?人家都当工程师了,你还围着灶台转!”
这般刺耳话话听得多了,傻柱每回都要跳脚骂街,可风言风语从未止歇。
“老太太,您给拿个主意。
这肉既然白给,咱得想个法子弄来。
许大茂那事赔出去不少,如今手头正紧。”
聋老太太盯着肉也动了心思,五保户名分没了,月月补贴也断了,吃肉愈发难得。
她盘算片刻:“易中海,你去李成跟前装个怂,说几句软话。
他见你这般低头,心里痛快了,肉自然到手。”
“向二十出头的小辈服软?我丢不起这人!”
易中海断然拒绝。
“榆木脑袋!权宜之计不懂?等肉到了手,再翻脸不迟!我手里攥着他见不得光的把柄,保管叫他身败名裂!”
易中海与傻柱双双怔住。
“既有这等要紧事,为何早不说与我们知?”
易中海急问。
“时机未到。
且照我说的办,这些天嘴里正淡得出鸟。”
聋老太太摆摆手不愿多言。
此时李成屋里,娄小娥在灶间忙活,他正陪着孩子们嬉闹,忽闻叩门声响起。
李成心知讨肉的人来了,却不想头一个竟是秦淮如。
李成语气冰冷:“你来要肉?”
秦淮如面露难色,支支吾吾道:“家里人口多,日子实在艰难。
这肉既然是分给大伙的,能不能多分我们些?看在往日情分上……”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不觉得可笑?”
李成讥讽道,“肉自然会公平分配,该给谁我心里有数。
至于有些人,趁早死了这条心。”
“少在这儿套近乎,我跟你毫无瓜葛。
马上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话音未落,又响起敲门声。
“国儿,去开门。”
大儿子拉开门,见是二大妈。
她柔声问道:“国儿,你娘在屋吗?”
李国点头,朝里喊:“娘,二大妈来了。”
二大妈迈进门,看见秦淮如时愣了愣,随即了然——秦淮如家定是冲着猪肉来的,这才挺着孕肚登门。
娄小娥见二大妈到访很是欢喜,念及对方曾在大会上帮过自己,心中满怀感激。
李成笑问:“您过来是有事?”
二大妈瞥了眼秦淮如,李成会意:“直说无妨,用不着避讳。”
“我家那口子今日冲撞了你,还望见谅。
这屋子当初确实是我们占的,我先前并不知是你家房产,现已腾出来了。”
李成点头。
二大妈显然是为示好而来。
她正要再言,李成抬手制止:“您昔日帮扶过内人,您家这份肉断不会少,尽管放心。”
二大妈连声道谢。
刚推开门,恰撞见易中海迎面走来。
二人照面,空气凝滞。
“哟,一大爷也来了?”
二大妈语带戏谑。
易中海未作理会,径直入内。
李成冷脸相待。
对待易中海,他从不假以辞色。
见到秦淮如也在,易中海略显诧异。
不待对方开口,李成漠然道:“易中海,不必白费功夫。
这肉没你份,老太太和傻柱也一样。
话就摆在这儿。”
易中海本想示弱,一听这话顿时勃然大怒:你分明是公报私仇!
李成看着他暴起的青筋,轻笑道:厂长说了,分配权在我手里。
这不算公报私仇,顶多算是私报私仇。
你为何专与我们作对?易中海竟问出如此可笑的问题。
为何?你们心里没数吗?真是可笑!
赶紧滚!明说了,我就是针对你们,针对你和聋老太、傻柱。
你一块肉都别想分到。
对了,你是一大爷,有钱人哪稀罕这点猪肉。
......
李成根本不愿把猪肉分给聋老太和易中海他们。
这些人不配。
不如把肉送给真正需要的人。
易中海气得转身就走。
还杵在这儿做什么?李成冷冷瞪着秦淮如。
秦淮如怯生生道:肉这么多,就不能多分我们些?
李成直接把她推了出去,毫不留情。
娄小娥完全赞同。
这些人不是善类,不值得同情。
易中海回屋就去找聋老太太。
一进门就破口大骂:李成这杀千刀的,我非找机会弄死他不可!
聋老太皱眉:怎么?他不肯分肉给我们?
他明说要针对我们!
聋老太震惊:他当真这么说?
千真万确。
易中海气得一屁股坐下。
那咱们就在分肉时当众骂他!太不像话了!
聋老太拄着拐杖站起来,拐杖重重戳在地上。
她身子骨硬朗得很,那点病相全是装出来的。
骂他有什么用?我可在他手上吃过大亏!
聋老太坚持道:好歹要恶心恶心他,不然咱们的脸往哪搁?
第二天。
拖拉机果然运来一头二百斤的白条猪。
李成请来厨师切肉分给大伙。
能分到肉的都是李成事先通知的,大多是实在穷苦的人家。
至于贾张氏、秦淮茹、易中海和聋老太这些人,连一丁点儿也分不到。
那头猪已经处理妥当,切成一块一块的,摆放在大院中央。
闫解成和刘光天他们兴奋地将肉提了过来。
李成站在人群最前面,面前是那两百斤猪肉,周围黑压压地围满了人。
人实在太多了。
“大家安静一下!今天凡是提前通知到的,人人有份,不用急、不用抢,一个个排好队!”
众人渐渐安静下来,兴奋地排起了队。
“李工程师真是咱们大院实打实的好人啊,这么多肉,说分就分给我们了?”
“是啊是啊,比易中海他们强太多了,他们当一大爷这么久,可从来没给咱们谋过啥福利。”
“就是就是,干脆把几位大爷的位置都撤了,让李成来当,说不定咱们以后经常有肉吃呢!”
……
正说着,易中海故意搀着聋老太太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脸色严肃,没有排队,径直走到李成面前。
对着李成,他大声怒斥:“凭什么不分给我们肉?”
李成抬眼看了看聋老太,皱了皱眉:“你说什么?”
“我问你,凭什么不给我肉?我可是这院里年纪最大的,难道不该受点尊重吗?”
李成听了,冷冷一笑:“你跟我搞笑呢?这猪是奖励给我的,我爱分谁就分谁,不想给你就不给,你哪来这么多废话?”
“再说了,你心里没数吗?我要是给你,我成什么了?”
“赶紧一边去,别耽误大家!”
排队的人也纷纷抱怨起来。
“聋老太,别在这儿捣乱了,快坐一边去,我们还等着领肉呢!”
“就是就是,别耽误大伙儿时间,赶紧走开!”
这时娄晓娥走上前,客气地对她说:“老太太,我们早决定了,肉不分给您,您还是回屋去吧,别耽误别人了。”
聋老太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这么多年,还没哪个小辈敢当面这么跟她说话。
她指着娄晓娥就骂:“你这个**,给我滚一边去,这没你说话的份!”
李成顿时目光一冷。
他绝不容忍有人欺负自己妻子,尤其是这个聋老太。
“啪”
的一声,李成一巴掌扇在了聋老太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不小,直接把老太太抽得连退三四步,幸好傻柱在后面赶忙扶住,才没让她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