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需要对方全力才能推动的重量,在她脚下却显得轻飘飘的。
罗七看着显示屏上不断飙升的数字,眼睛越瞪越大,“等等!这个重量…阿言你慢点!这已经是我之前极限的两倍了!”
许言闻言,动作依旧平稳,甚至还有余力侧头看向她,“罗队,这好像还没到我的极限。”
“阿言,你真是个怪力少女!小心点!”罗七将重量直接加到了600公斤。
这是机器能承载的极限,也是她之前测试时望尘莫及的数值。
只见许言发力,金属配重片被轻松推至顶点,连续完成了15次标准重复,呼吸依旧平稳。
罗七在一旁头皮发麻,默默记下,“倒蹬机,600公斤,15次,表现:轻松。”
第二项、深蹲架前,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在杠铃两侧各加上了360公斤的杠铃片,总重量达到720公斤。
这已经是基地能找到的所有标准大片的总和。
“阿言,一定要小心点,量力而行!”
“小问题。”许言走到杠铃下,稳稳承接住重量。
她深吸一口气,核心收紧,随后流畅地屈膝下蹲,直到大腿与地面平行,再稳健地站起。
连续10次深蹲,像教科书一样标准。
“深蹲,720公斤,10次,表现:稳定。”罗七继续记录。
第三项,硬拉。
这是力量最直观的体现。
罗七直接将重量加到了600公斤。
粗壮的杠铃杆在配重片拉扯下,已经微微弯曲。
许言走到杠铃前,调整呼吸,俯身,握杆。
随着她腰背与腿部协同发力,杠铃重量被稳稳提至大腿中部,锁定,然后控制着缓慢放下。
一次,两次,三次……五次!
整个过程,她的脊柱始终保持中立,展现了恐怖的核心力量与控制力。
这硬拉的重量,足以轻松吊起一辆小型汽车!
“好了好了,这项过了!”罗七赶紧叫停,生怕许言再把健身房的地板拉穿。
“硬拉,600公斤,5次,表现:游刃有余。”她快速记录,感觉自己对力量的认知被刷新了。
第四项、卧推。
卧推凳上,罗七咬着牙,打着摆子帮许言辅助抬起了600公斤的杠铃——这几乎是她能辅助的极限。
许言双手握距略宽于肩,独自承接了全部重量。
她缓缓将杠铃下降至触胸,随后以一股爆炸性的力量将其推起,手臂伸直,稳的一匹,同样完成了5次重复。
“卧推,600公斤,5次,表现:力量澎湃。”罗七记录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自己得加练到什么时候。
第五项、有氧与反应测试。
在跑步机上,许言轻松将速度维持在每小时40公里的匀速,持续了半小时,面不改色,展现出超与常人四倍恐怖速度与耐力。
“可以了!真的可以了!”罗七赶紧按下停止键,跑步机缓缓减速。
许言从跑带上轻盈跃下,额角只有一层细密的薄汗,但远未到极限。
随后在反应测试区,她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所有高速射出的软质弹球,预判和闪避能力远超仪器设定的最高难度。
“感觉怎么样?”罗七拿着毛巾和水凑上前,眼神里满是惊叹与…一丝后怕。
心想以后自己得少抖机灵,不然许言勾勾手指头,都得掉一层皮。
“很好。”许言接过毛巾擦了擦汗,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身体从未如此轻盈有力,感知也敏锐了很多。”
说着,她随手拿起旁边一个训练用的实心钢球,五指用力,那坚硬的钢球表面竟被捏出了清晰的指印!
“哇!真…真夸张啊!”罗七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第六项、实战对练。
最后是不可避免的对练环节。
罗七心里虽提早打起退堂鼓,但还是摆出格斗架势。
她自知力量远逊,试图以技巧和速度周旋。
然而,许言只是简单的一个前冲,速度之快几乎拉出残影。
对方只来得及抬起手臂格挡,一股巨力便从接触点传来。
“砰!” 罗七感觉自己像是被飞驰的卡车撞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防撞垫上,即使有垫子缓冲,也让她一阵气血翻涌。
“咳咳……停!停停停!”她赶紧举手示意,从垫子上爬起来,揉着发麻的手臂,“阿言,你这已经不是爆锤了,你这是降维打击啊!要是再挨一拳,我明天就得申请病假,去医务室挂点滴了。”
许言赶紧收势上前,有些无措,“对不起,我没控制好力道,你没事吧?”
她刚才真的只用了不到四成力。
“没事没事,我吐两桶血就好了。”罗七摆摆手,扶着腰坐起身,“我彻底明白了……阿言你现在结合了战士的恐怖体魄与法师的精神操控、植物亲和,简直是为了这个末世而生的完美存在。以后…收集物资,你可以直接扛着卡车回来了。”
她现在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力量和速度,大概只有许言的(50%—55%)水准。
真动起手来,基本是一拳哄睡,三拳深度入眠。
许言笑着将她拉了起来,“还得是你这个教练指导有方。”
罗七站稳后,从旁边拿起记录本,“数据都在这儿了。以你现在的实力,我对阿尔法之行和收拾那只伪装丧尸更有信心了。”
“你记录的很清晰,但规划一如既往着急。”许言撕下纸张,将记录本塞回她怀里。
“这是做什么?”
“我打算把这份数据裱起来,就挂在某人的卧室里,这样会不会更有安全感?”
“啊?!我想…每一次看见这组数据,都会进入深度睡眠。”
“小嘴真甜。既然测试完成,罗队长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许言摆摆手,率先往门口走去。
稍晚时分。
待许言洗漱完毕走出浴室,发现床单已经换新,展示架上的巴斯光年也不知何时被挪到了床头柜上。
她拿起那个玩具公仔,一边护肤一边看着它,意有所指道:“不想进来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