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出左手,牢牢扣住林予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
右手则猛地按住她的肩膀,用力往下一压。
林予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咚” 的一声,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有些硬的床垫上,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
嘶...疼...好疼...这个床没有家里的软......
傅云砚顺势俯身,双腿膝盖抵在床榻两侧,将她整个人困在身下,手臂撑在她的脑袋旁,浑身的冷硬气息将身下的女人完全笼罩住。
林予奋力挣扎,可手被他牢牢摁着,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
“傅云砚,你敢!你敢碰本小姐试试!”
傅云砚咬咬牙,眼神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好啊,试试就试试!”
话音刚落,男人的右手便落在她的胸口,青筋暴起的手附在她的礼服上,而后指尖毫不怜香惜玉的用力一扯。
“刺啦 ———”
清脆的布料撕碎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传入林予的耳中,让她浑身一颤。
“啊!”
林予吓得惊呼一声,几乎是下意识地想用双手捂住胸口。
一双醉了酒的琥珀色眼眸里染满了浓烈的怒意,恶狠狠地盯着傅云砚,像是在看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傅云砚却只是轻哼了一声,脸上没有丝毫愧疚,继续在她的礼服上不管不顾的撕扯。
“刺啦”“刺啦” 的声音不断响起,原本精致的礼服很快就变得支离破碎,一片片布料落在床榻上,露出她白皙的肌肤。
“你放开本小姐!混蛋...你滚!傅云砚你滚!”
林予拼命扭动着身体,声音里带着浅浅的哭腔,可傅云砚却充耳不闻,动作依旧粗暴。
女人身上的礼服尽数褪去,他将她的窘迫和无助尽收眼底。
他很满意,只有他能看见她这副模样。
其他所有人,都不行!
只有他...只有他能看见......
林予气急败坏的喊:“傅云砚,你是不是有病!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她的声音狠狠扎在傅云砚紧绷的神经上。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骨凸起,青筋在手背上格外明显。
他发什么疯?
他大抵是真的疯了。
明知道她下定了决心要跟那个男人结婚,可他还是要冲破所有理智闯进来,非要把她抓回去,哪怕她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他也要把她锁在他身边。
傅云砚盯着她泛红的眼眶,喉结滚动着,胸腔里的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皮肉。
她只能待在他身边,永远在他身边...永远...永远......
这个念头像藤蔓般缠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连呼吸都带着灼痛。
“林予,老子不过来,今日订婚宴一过,你是不是不仅要牵着他,靠着他,还要抱他,亲他,张开\/tui\/迎接他呀,啊?”
这话露骨得让空气都瞬间变得粘稠。
林予只觉脑袋忽然一下空白了,耳边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忘了怎么调整。
下一秒,下半身传来一阵轻响,带着男人掌心滚烫的温度。
他一巴掌打在了她屁股上。
力道被刻意克制着,那触感说不上疼,可一股羞耻感却像潮水般瞬间涌上心口,顺着脊椎往上爬,染红了她的耳尖。
傅云砚常年在战场厮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有三百天手里都沾着人血,是连眼神都带着野性的男人。
可只有林予知道,这样粗暴狂野的他,在床\/上会格外留意她的感受。
她怕疼,所以他每次都刻意收着点力道,指尖划过她肌肤时都会刻意放轻,生怕弄伤她分毫。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对她......
这样羞辱性的...打她......
“你...”
林予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有些无措的看着他,方才的怒意渐渐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无言的羞耻,连睫毛都在轻轻颤动,压根还没从那巴掌反应过来。
傅云砚俯身压着她,胸口的热度透过破碎的衣料传来,烫得她皮肤发紧。
男人冷硬的气息吐在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声音里带着咬牙的狠劲:“老子是哪里比不上他,他有老子有钱有势吗,有老子身材好吗,有老子爱你吗?”
林予咬了咬下唇,唇瓣被牙齿硌得发疼。
她狠狠推了一下身上的人,话里带着点决绝。
“可本小姐就是喜欢他,他处处比不上你,本小姐也不喜欢你!”
这话一落,006 系统焦急的声音立刻在脑海中响起:【嘀嘀嘀,宿主,检测到小世界处于不稳定的边缘,反派恨意值一下冲到 60% 了,您还是不要刺激他了,慢慢来吧,不然小世界会崩塌的! ??^??】
现在慢慢来... 还来得及吗......
林予眨巴了两下眼睛,眼眶里的水雾渐渐散开,眼前模糊的身影变得清晰。
她发现,傅云砚整个人都在颤抖,不是害怕,是被这句话刺激得极致隐忍的震颤。
他微微抬起头,眼神定定的看着自己,额角的青筋暴起,顺着太阳穴往下爬,连脖颈处的血管都在突突跳动。
他盯着她的眼神,真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可又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受伤藏在眼底深处,被怒火盖着,却依旧扎眼。
他的手再次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指缝里渗出一点猩红。
方才握拳时太用力,把掌心的旧伤给撑裂了,可他像是没察觉般,依旧死死盯着她。
林予知道来不及了。
下一秒,傅云砚整个人就压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她牢牢困在床垫与他之间。
男人的体温烫得惊人,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
傅云砚的重量压得林予几乎喘不过气,布料摩擦着皮肤,混着他身上烟草与汗水的气息,蛮横地钻进鼻腔。
他狠狠堵住了她的唇,唇齿间带着烟草的冷冽和他独有的清冽气息,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呼吸全都夺走。
他妈这张嘴尽会说些他不爱听的话,做完就毒哑!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叫嚣,连带着吻都变得更加粗暴,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带着惩罚的意味,反复碾过她的唇瓣,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稍稍放缓,却依旧不肯松开。
这张嘴,刚刚还说不喜欢他,现在却被他这样咬着,呜呜咽咽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样很好,他满意极了......
傅云砚的指尖掐着她的腰,指腹碾过细腻的皮肉,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底那股焦躁却仍然没被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