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陈进行了一番深刻的“战略反思”,决定以后要“温柔”一点,讲究“可持续发展”,生怕自己用力过猛,把四合院这帮优质的“经验宝宝”给玩坏了。
他甚至还带着一丝难得的“愧疚”(主要是怕没得赚),优哉游哉地泡了杯从系统商城兑换的高碎茉莉花茶,坐在窗边,一边品茶,一边留意着中院的动静,准备看看禽兽们需要多久才能从刚才那波“规则打击”中缓过劲来。
“估计得消停好几天吧?”赵陈心里琢磨着,“傻柱那脑子,理顺‘谁更龌龊’这个问题估计就得一晚上。易中海重建三观怎么也得三五天。贾张氏……嗯,她可能恢复得快一点,毕竟没那么多复杂心思,纯粹是气的。”
他已经做好了接下来几天“收入”锐减的心理准备。
然而,赵陈显然低估了四合院这群禽兽的承受能力和……自我修复速度。
能在《情满四合院》这部神剧里混得风生水起(或者苟延残喘)的角色,哪个不是身经百战、神经坚韧之辈?他们或许会被赵陈的骚操作打得晕头转向、怀疑人生,但要想让他们就此一蹶不振、彻底改变本性?那也太小看他们几十年如一日的生存智慧(和脸皮厚度)了!
首先是傻柱。
这二愣子一开始确实被赵陈那套“纯洁论”给干懵了,坐在地上怀疑了半天人生。但当他看到秦淮茹低着头,默默收拾被碰倒的板凳时,那股子保护欲和占有欲瞬间又占据了上风!
“不对!”傻柱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秦姐需要我保护!赵陈那孙子就是没安好心!他说得再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他想打秦姐主意的事实!他就是龌龊!我就是正义!”
得,逻辑简单粗暴,但对他有效。自我修复完成!主要驱动情绪:对秦淮茹的守护欲+对赵陈的恨意。生存点潜力:恢复至原有水平,甚至因“信念加固”而略有提升。
接着是贾张氏。
这老虔婆一开始也是气得差点背过气,感觉世界观都被颠覆了。但当她回到家里,看着空荡荡的饭桌(还没到傻柱送饭盒的点),再想想赵陈家那飘香的肉味,那股子嫉妒和贪婪如同野草,瞬间又在她心里烧了起来!
“呸!”贾张氏朝着前院方向狠狠啐了一口,“任你说破大天去!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天杀的事实!想占我儿媳妇便宜?做梦!房子迟早是我们贾家的!”
自我修复完成!主要驱动情绪:对赵陈的嫉妒怨恨+占便宜的本能。生存点潜力:恢复至巅峰,甚至因“执念加深”而更胜往昔。
然后是易中海。
这位一大爷受到的冲击可能是最大的,毕竟他赖以维持地位的“道德秩序”和“公平公正”人设,在赵陈那套完全不讲理的“规则”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他确实颓丧了很久,感觉自己一辈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但夜深人静时,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的却不是放弃,而是……不甘心!
“我易中海在院里经营几十年,难道就这么被一个毛头小子(在他眼里)给压下去了?不行!绝对不行!”一种名为“执念”的东西在他心底滋生,“赵陈再厉害,他也是院里的一份子!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就有机会!必须想办法,找到他的弱点,或者……等他犯错!”
自我修复完成!主要驱动情绪:权力欲+不甘心+对赵陈的忌惮与敌意。生存点潜力:由之前的“权威受挫愤怒”转变为“隐忍算计的阴郁”,质量更高,持续性更强。
至于阎埠贵、刘海中等人,
阎老抠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起来,扒拉算盘的时候就已经把昨晚的“价值观冲击”抛到脑后了,又开始琢磨着怎么在赵陈和三位大爷之间左右逢源,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刘海中也重新拾起了他的官迷梦,觉得赵陈再横,总也得讲点组织纪律吧?自己二大爷的身份还是有点用的。
许大茂更是屁事没有,反而更加坚定了抱紧赵陈大腿(或者至少不惹他)的决心,同时乐呵呵地准备看其他人继续跟赵陈斗。
甚至包括秦淮茹,
她在经历了最初的羞愤和慌乱后,也慢慢冷静下来。她发现,赵陈虽然说话混账,行为出格,但似乎……并没有真正用强或者用什么下作手段?反而因为他一次次把傻柱和婆婆气得跳脚,无形中让她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安全感”?至少傻柱和婆婆的注意力被大量吸引到了赵陈身上,对她的逼迫和压榨似乎都轻了一些?这种复杂而隐秘的心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想。
于是,仅仅过了一夜加一个上午。
第二天中午,当赵陈故意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准备看看“灾后重建”情况时,他惊讶地发现……
禽兽们,好像……都“恢复”了?
傻柱下班回来,看到坐在门口的赵陈,虽然没像以前那样直接冲上来喊打喊杀,但那眼神里的怒火和警惕,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贾张氏出来倒垃圾,看到赵陈,立刻送上一个充满怨毒的瞪视,然后“砰”地一声关上门,中气十足!
易中海路过前院,目光与赵陈接触,虽然迅速移开,但那眼神深处隐藏的算计和冷意,赵陈感受得一清二楚!
就连阎埠贵,都试图凑过来跟他搭话,话里话外打探他请假去干嘛了,有没有什么“内部消息”……
赵陈端着茶杯,看着这熟悉又略显不同的“敌意”,愣了好一会儿。
随即,他笑了。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的笑容。
“好!很好!”赵陈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不愧是我看中的优质韭菜!这韧性!这恢复力!杠杠的!”
他原本还担心自己玩脱了,现在看来,完全是杞人忧天!
这帮禽兽的神经,比他想象的要粗壮得多!他们的自私、贪婪、算计,早已刻进了骨子里,不是几句嘴炮就能瓦解的!
“看来,‘温柔’策略可以暂时搁置了。”赵陈愉快地做出了决定,“该咋样还咋样!反正他们也扛得住!”
他仿佛已经看到,未来又有大把大把的生存点,在向他招手!
而随着禽兽们的“恢复”,四合院那熟悉的、鸡飞狗跳的“生活气息”,也再次浓郁起来。
赵陈知道,他的快乐(赚点)时光,又回来了!
“嗯,下午去找许大茂‘聊聊’电影放映的事?还是去仓库‘静观’一下秦淮茹?或者……直接去中院逗逗棒梗那个小白眼狼?”
赵陈摸着下巴,开始认真地规划起下午的“创收”活动。
果然,还是四合院的日子,最对他胃口!
(第五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