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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推开茶馆雅间的门时,里头的烛火正跳了跳。陆衍之坐在窗边,指尖夹着枚未点燃的烟,见他进来,抬手将烟别回烟盒,指节上还沾着点墨——方才许是在写什么。

“你要的东西,查到些眉目了。”陆衍之往桌边推了推个牛皮纸信封,信封边角被摩挲得发毛,“但不全,当年那案子捂得紧,我托人翻了旧档,好多页都被撕了,只剩些零碎记录。”

沈砚坐下,拆开信封。里头是几张泛黄的纸,字迹是钢笔写的,洇了点水,有些笔画糊了。最上面一张是份人口登记,户主栏写着“林敬山”,地址是城郊的老胡同,下面列着家属:妻柳氏,子林舟,女林晚。登记日期是二十年前,照片栏是空的,只在角落盖了个模糊的红章。

“林敬山,”陆衍之端起茶杯抿了口,热气模糊了他的眉峰,“当年是丝绸行的掌柜,听说生意做得不小,家里也算殷实。但民国二十六年冬天,一家子突然就没了音讯——街坊报了官,警察去查时,院里积了层薄雪,屋里东西都在,就是人找不着了。”

沈砚指尖划过“林舟”的名字,纸页薄得发脆,差点被戳破。他想起清玄前几日在旧书铺翻到的那本日记,最后一页写着“哥,别等了,往南走”,落款是“晚”,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写得急。日记的主人,应当就是林晚。

“没找到尸体?”他抬头问。

“没。”陆衍之摇头,“那会儿兵荒马乱的,失踪的人多,警察查了几天没头绪,就归成了‘战乱离散’,案卷往库里一塞,再没人提。我问了几个住在老胡同的老人,都说林家人脾气好,没跟谁结过仇,就是林敬山那段日子总晚归,有时夜里还听见他家院子里有动静,像是在搬重物。”

沈砚翻到下一张纸,是张残缺的报单,只留着“丝绸”“运往南方”“船期”几个字,底下的日期被撕掉了一半。他指尖敲了敲桌面:“林敬山是做丝绸生意的,会不会是运货时出了岔?”

“有可能。”陆衍之从怀里摸出张草图,是他凭着老人描述画的林家门口的巷子,“但有个老人说,失踪前三天,见过个穿军装的人进林家,戴的是中央军的帽徽,进去待了快一个时辰才出来,脸色不太好。”

烛火“噼啪”响了声,映得沈砚眼底沉了沉。民国二十六年,正是局势最乱的时候,穿军装的人找上门,多半没好事。他想起日记里林晚写的“那些人又来了”,“哥把东西藏起来了”,藏的会不会是和丝绸有关的东西?或是……那穿军装的人要的东西?

“对了,”陆衍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布包,递过去,“这是我在旧档柜底捡着的,夹在本没用的账簿里,不知道是不是林家的。”

布包是深蓝色的,边角磨破了,解开绳子,里头掉出枚银质的小锁,巴掌大,上面刻着朵小小的玉兰花,锁扣是坏的,轻轻一碰就开了。沈砚把小锁拿在手里,冰凉的银器贴着掌心,他忽然想起清玄脖子上挂的那枚长命锁——是师父给的,说捡他时就戴着,上面也刻着花,只是磨损得厉害,看不清模样。

“这锁……”他指尖摩挲着玉兰花纹,“清玄的锁,跟这个有点像。”

陆衍之挑了挑眉:“哦?那小师父的锁,是什么样的?”

“也是银的,比这个旧,刻的花磨没了,锁扣也是坏的。”沈砚把小锁放回布包,“师父说他是民国二十六年冬天被扔在青城山山门口的,襁褓里除了锁,就只有块绣着‘安’字的布。”

屋里静了静,只有烛火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陆衍之捏了捏眉心,声音低了些:“民国二十六年冬天……林家人失踪也是那时候。你是说……”

“不一定。”沈砚打断他,指尖攥得布包发皱,“也许只是巧合。”

但他心里清楚,哪有那么多巧合。清玄的年纪,恰好跟林舟当年的岁数对得上;那枚刻着花的锁,那本写着“哥”的日记,还有师父从未细说过的、捡到清玄时的情景——师父只说那天雪下得大,山门口有哭声,没提襁褓里除了锁和布,还有没有别的。

“我再去查查林敬山当年运的货。”陆衍之把烟盒揣回口袋,站起身,“报单上有半截船名,我去码头问问老船工,说不定能查出点什么。你……”他看了眼沈砚,“要是信得过我,把小师父的锁拿给我看看,说不定能比对出什么。”

沈砚点头。他起身时,碰倒了桌边的茶杯,水洒在桌上,溅湿了那张人口登记。他慌忙去擦,却见“柳氏”的“柳”字旁边,被水洇出个淡淡的墨点,像是原本被什么盖住了——他用指尖刮了刮,发现那墨点底下,隐约是个“苏”字。

柳氏,或许原姓苏?

他想起清玄总说,做梦时会梦见个穿蓝布衫的妇人,抱着他哼曲子,曲子里有“苏堤”“柳色”的词。清玄还说,那妇人身上有股淡淡的玉兰花香,跟方才那枚小锁上的花纹,正好对得上。

“沈砚?”陆衍之见他愣着,轻唤了声。

“没事。”沈砚把纸页小心叠好,放进信封,“说我明天给你。你查的时候小心点,当年的事既然有人捂,说不定还有人盯着。”

陆衍之应了声,推门出去了。雅间里只剩沈砚一人,烛火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墙上,像个解不开的结。他拿起那枚小锁,放在烛火下照了照,锁身内侧有个极浅的刻痕,是个“舟”字——应当是林舟的小名。

如果清玄真的是林舟,那林晚呢?日记里说“往南走”,她走了吗?走到哪里了?

沈砚把小锁放回布包,揣进怀里。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里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烛火晃了晃。远处的巷子里有打更人的梆子声,“咚——咚——”,敲得人心头发沉。

他想起清玄傍晚时还笑着问他,什么时候能一起去城郊看玉兰,说师父信里提过,山下的玉兰开得比山上的热闹。那时清玄眼里有光,像落了星星,他还笑着应了,说等忙完这阵子就去。

要是清玄知道了这些,知道自己可能不是“清玄”,而是那个失踪的林家少年林舟,知道自己的家人或许早就不在了,他会不会难过?

沈砚抬手按了按眉心,指腹冰凉。他忽然有点怕,怕查下去的结果,会碎了清玄眼里的光。

但他又不能不查。那本日记,那枚小锁,还有师父没说的话,都像根刺,扎在他心里——他得知道真相,不光是为了清玄,也是为了那些被雪埋了二十年的旧人旧事,总得有人给他们个交代。

烛火又跳了跳,照亮了桌上的茶杯,杯底还留着点没干的水渍。沈砚关了窗,转身往回走,脚步比来时沉了些。

不管真相是什么,他都得陪着清玄。是清玄也好,是林舟也罢,他都是那个会抱着玉佩傻乐、会为了块桂花糕跑三条街的弟弟,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他把信封小心收好,揣进怀里,贴着心口的地方。那里暖烘烘的,像是能把那些冰冷的旧案和未知的前路,都烘得软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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