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还未完全褪去,刑侦支队的走廊上已是一片忙碌。林宇刚从会议室出来,手机便震动了一下。是陈鸿涛发来的消息:“银行金库被盗,现场线索极少,需要你立刻赶过去。”
他没有多问,转身走向电梯口。昨夜那场胜利的余温尚未散尽,新的挑战已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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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洛城第三商业银行总部前已被警方封锁。警戒线外,记者们举着话筒,摄像机镜头闪烁不断。人群议论纷纷,有市民担心存款安全,也有财经评论员在分析可能造成的市场波动。
林宇、孙磊和沈悦一行人穿过警戒线,径直走进银行大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属与消毒液混合的气味。安保主管早已等候在一旁,神情凝重。
“案发时间大约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安保主管一边带路一边介绍,“整个过程中,金库区域的监控信号突然中断了十分钟,恢复后就发现现金不翼而飞。”
孙磊皱眉:“也就是说,我们连他们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
“不仅如此。”安保主管继续说道,“金库门完好无损,报警系统也未触发,所有电子锁记录显示正常进出。”
林宇停下脚步,看向沈悦:“你先去看看金库门口有没有可疑痕迹。”
沈悦点头,快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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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通报会在上午九点准时开始。会议室内,投影幕布上播放着几段模糊的监控画面。画面中,金库门前空无一人,只有墙上的一只摄像头微微晃动,像是被风吹过。
“这是唯一一段拍到嫌疑人的画面。”孙磊放大画面,指着一个角落里的人影,“深色连帽衣,左手腕戴着银色腕表。虽然脸部看不清楚,但这个特征足够让我们追查下去。”
“有没有可能是个内部人员?”林宇问道。
“可能性存在。”陈鸿涛接过话题,“但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不多,必须尽快展开实地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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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库入口处,沈悦正蹲在地上仔细检查地面。她戴上手套,用镊子夹起一枚细小的金属碎屑。
“这不是普通的划痕。”她将碎片放入证物袋中,抬头对林宇说,“这更像是某种特殊工具留下的痕迹。不是撬锁,也不是切割,而是……一种精密操作。”
林宇沉思片刻,走到金库门前,伸手触摸那道刮痕。冰冷的金属表面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凹陷,形状并不规则,却像是刻意制造出来的某种标识。
“这不是破坏,而是打开。”他低声说道。
“什么意思?”孙磊不解。
“如果这是一把锁,或者是一种隐藏机制呢?”林宇回头看着众人,“有人知道怎么打开它,而且不需要暴力手段。”
“你是说……”沈悦眼神一亮,“这不是一起普通的盗窃案,而是定向入侵?”
“不排除这种可能。”林宇点头,“我们必须找到那个戴银色腕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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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支队,孙磊立即调取了银行周边道路的监控录像,并尝试追踪嫌疑人逃离路线。然而,连续几个小时的视频回放,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车辆或行人。
“太干净了。”孙磊揉了揉太阳穴,“这些人不仅精通技术,还熟悉我们的调查流程。”
“三年前,有一起类似的案子。”林宇忽然开口,“也是深夜作案,现场没有任何生物痕迹,甚至连指纹都没有留下。”
“你怎么知道的?”孙磊惊讶地抬头。
“我记得你在会议上提过。”林宇淡淡一笑,“现在看来,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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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初步分析会议正式开始。白板上贴满了各种照片、地图和文字线索。林宇站在前面,目光扫过众人。
“首先,我们要确定这是否是一起独立案件,还是某个更大计划的一部分。”他说,“其次,我们需要找出那名戴银色腕表的嫌疑人身份。”
“我已经联系了几家保险公司和银行内部安全部门,看看能不能找到类似腕表的销售记录。”孙磊补充道,“不过,这类高端定制腕表通常不会出现在公开市场上。”
“那就意味着,这个人要么是富商,要么是有特定背景的专业人士。”陈鸿涛总结。
沈悦翻开笔记本,指着一页记录:“另外,我刚才收到法医实验室的初步报告。那道刮痕的材质成分非常特殊,是一种用于航天材料的高分子合金。这种材料市面上极难获得,通常只在军工或科研单位使用。”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换句话说……”林宇缓缓开口,“这次的对手,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专业,也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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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刑侦支队大楼内依旧灯火通明。打印机吐出一张张新整理的资料,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训练中心的模拟演练室已经投入使用,几名年轻刑警正在虚拟现实设备中进行模拟侦查。
梁峰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的AI尸检分析界面,眉头紧锁。他总觉得,这次的案件背后,藏着更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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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独自站在窗边,望着远处的城市灯光。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头目被抓前说的那句话:
“你以为抓住我,就赢了吗?”
此刻,他终于明白,那不仅仅是一句威胁,更像是一种暗示。
他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拳头。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