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拎着锄头,每一下都精准的砸在村民的脑壳上。
他们倒下去的样子像极了上辈子倒在地上的钟朝阳。
村民们再也不敢嚣张,转身四散奔逃,凌霜拎着锄头到处找人,像是在玩猎杀游戏。
找到一个就弄死一个。
被找到的中年男人惊恐地缩在墙角。
“不……你不能……不……”
话还没说完,锄头柄狠狠捅在他的胃部,男人顿时弯腰干呕,胆汁都吐了出来。
“呕什么呕?买女人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凌霜一脚踩在他背上,把他踩进他自己吐出的污物里。
“畜生不如的东西。”
说完,锄头落下,脑袋开花。
下一个被吓得浑身颤抖,锄头砸断他的腿,疼的他连连惨叫。
“叫?接着叫?”
凌霜居高临下,眼神轻蔑:“当初那些姑娘怎么叫的,你们听见了吗?她们哭喊救命的时候,你们谁伸把手了?现在知道疼了?”
“你不能只在自己疼的时候才知道疼很难受。”
她脚尖一挑,地上的一把镰刀飞起,精准地割开了那人的喉咙。
“下辈子记着,缺德事干多了要遭报应的。”
之后她换了把砍刀,见人就砍。
“一帮子窝囊废,就会欺负比你们弱的女人孩子?你们也算男人?裤\/裆\/里那二两肉早就烂透了。”
“还团结?团结起来作恶?一窝子蛆,今天就把你们这粪坑给填平。”
说着割断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喉咙。
“想跑?买了人了,打了人了,祸害了人了,现在想当没事人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都给我把命留下。”
她夺过一根棍子,反手砸村民膝盖上,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
“诶哟,跪下了?现在知道跪了?当初那些姑娘跪下来求你们放过的时候,你们心软了吗?”
棍子再次挥下,直接砸在天灵盖上。
她专门挑青壮年杀,边杀边骂,句句戳心。
“活该断子绝孙的玩意还想传宗接代吗?做梦呢?”
“你老婆也是买来的吧?看她那麻木样,没少挨你打吧?”
“帮人贩子望风的狗腿子,吃人血馒头香不香?”
“老梆菜,自己是女人还帮着那群野猪祸害女人,该死的东西。”
混乱中,那个戴着眼镜、穿着干部服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他是乡里派到叠山坳的驻村干部,姓邹,名莱。
看到这修罗场般的景象,他脸都白了,壮着胆子拦在凌霜面前。
“住手!快住手!你不能这样,你这是犯法的。”
邹干部声音发抖:“他们……他们是有错,买媳妇是犯法,可……可你不能全都杀光啊……”
“他们认知就摆在这里,这地方穷,娶不上媳妇,祖祖辈辈都这样……这是社会问题,没办法的事,你不能这么简单粗暴,要慢慢来,要相信……”
凌霜停下脚步,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嗤笑一声:“认知有限?没办法?”
她指着旁边一具刚被她拧断脖子的、曾经买过媳妇的男人的尸体:“他没办法,被他祸害的人有办法吗?穷就可以理直气壮作恶了?哪门子的道理?”
她又指向远处钟夏月记忆里哥哥倒下的方向:“我哥认知高,我爸妈讲道理,然后呢?他们得到什么好了?”
她越说越气,一脚踹开喋喋不休的邹莱:“滚你爹的社会问题,少在这儿跟我放屁。”
“我的认知也有限,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再挡我路,连你一块宰了喂狗。”
邹莱被踹倒在地,摔得七荤八素,眼镜也飞了。
但他还是从地上爬起来试图和凌霜讲道理,眼见着他拦住了人,村民们赶紧跑,回到家死死插上门。
凌霜也不着急,她看着面前的人。
“呵,你刚来的时候,也是有点雄心壮志的吧。”
邹莱愣了一下,他曾经确实想改变村子里落后的现状,但奈何村里人实在是太野蛮,多年现实磋磨下,他也真的无能为力。
“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他们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得慢慢来……”
这话给凌霜听笑了:“慢慢来?那谁给那些受害者慢慢来的机会?”
邹莱低下了头。
“谁不是父母生的?谁没有家?他们认知低就可以理直气壮伤害其他人吗?”
“谁弱谁有理?”
“那大家干脆都别读书了,茹毛饮血算了。”
邹莱完全不知道怎么反驳,但并没有让开,只是拦着他表示:“你快走吧,这里的事我处理,快走吧,不然我报警了。”
“呵……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话好不好笑。”
凌霜抬头看了看夜幕:“邹主任,要不要玩个游戏,你说,你这么多年在这里没少费心血,这里的人会感激你吗?”
“……”
“要不要试试看呢?”
她朝邹莱笑了笑,转身消失在夜幕中,邹莱看着她的背影,活像是在看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他猛地摇了摇头,掏出手机就要报警,然而手机上却没了信号。
紧接着,山林里响起的凄厉惨叫,混合着诡异的笑声。
他听到有人家开了门,尖叫着往外跑。
但脚步声只响了几步就传来闷哼,邹莱想上前去查看情况,却看到圆圆的东西滚了过来。
他和死不瞑目的眼对视上,吓的倒吸一口凉气。
凌霜的笑声在黑夜里响起,显得异常诡异瘆人。
“躲起来就有用了?当初那些女孩躲你们的时候,你们放过她们了吗?”
“怕黑啊?你们关那些女孩的地窖,可黑得连鬼都怕呢。”
“哎呀呀,又死一个,一个个来,都会死的,嘿嘿~”
山林中吹起呜呜的风声,伴随着诡异的笑与哭,幸存的人们被这种未知的恐惧逼疯了。
他们嘶吼着,乱作一团,纷纷举着火把从家里冲了出来,把邹莱团团围住。
“你快点想办法,你不是干部吗?”
“就是,弄死她啊,扒了她的皮,挂在村口老槐树上示众。”
“贱人,那个贱人,她就是个贱人,该死,你快想办法。”
“你到底还想不想在我们叠山坳混了,弄不死她,老子就弄死你。”
……
恐惧让村民们更加愤怒,你一言我一语,血红的眼睛加上满身的血,看起来恐怖极了。
有人骂着骂着,突然倒地不起,眼睛睁得大大的,嘴里不停地往外吐血。
他身边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就诡异的扭了一圈,咔嚓咔嚓的声音听的人毛骨悚然。
下一刻,他的头落在地上,把剩下的人吓懵了。
月亮彻底掩盖在了云层之后,叠山坳陷入了更深的恐惧。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说了句:“是邹莱把她带来的,她是邹莱带来的,他就是想害死村里的男人。”
话音一落,村民们全都恶狠狠的看向了邹莱。
“是你?对就是你?你为什么没拦住她?”
“你故意放她杀人是不是?”
“你以前就想让我们别买媳妇,你是不是想把村里的男人都害死,霸占所有的女人?”
“你个混蛋,老子打死你。”
邹莱被这突然地的变故惊了一下,还没等反驳,村里人就乌泱泱冲了上去。
他们本就恐惧到了极点,现在急需发泄,邹莱就成了目标,毕竟他是这群人中唯一的外来者。
“都是你!是你要害死我们。”
“就是你们这些人没用,不发老婆还想害死我们。”
“俺们要是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一群人对着邹莱拳打脚踢。
邹莱惊恐地大叫:“你们干什么?我是来帮你们的。”
他的解释在疯狂的村民面前苍白无力。
“帮个屁,肯定是你们这些外人要害我们。”
“打他!打死他!”
混乱中,锄头棍棒落在了邹莱身上。
他瞪大了眼睛,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他一心想要教化的村民手里。
凌霜站在阴影里,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场自相残杀的好戏。
等邹莱奄奄一息时才从阴影中走出来。
村民们一看到她就吓得连连后退。
凌霜却没看他们,视线落在邹莱身上。
“真是不好意思呢邹主任,他们认知低,你别跟他们计较。”
邹莱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最后死不瞑目,眼里都是不甘心。
“呵……”
凌霜摇了摇头,转而看向了那群村民。
“戏看完了,该送你们上路了。”
她举起手中的砍刀,比白天下手更狠。
哭喊声混合着叫骂声回荡在山坳里,但最终全被利刃割开皮肉与骨头碎裂的声音掩盖。
最后一个村民倒下时,月亮重新从云层后露了出来。
凌霜扔掉砍刀,转身离去,身后燃起了熊熊大火,所有的罪恶统统化成了灰烬。
等天光破晓后,山林重归寂静,仿佛村子从没出现过一般,凌霜站在山顶,将罪恶的灵魂送进地狱。
怎么能顺利轮回呢?
他们需要赎罪,身上背上巨额KpI,每个人都必须弄死足够数量的人贩子和买家才有轮回的希望,完不成任务,等待他们的就是比绝望更绝望的刑罚。
做完这一切,她将幸存的人送下山,然后悄悄离开,去找了拐她的人贩子,将人做成人彘。
等他们死后,也将与那些买家一样去赎罪。
而凌霜则回了原主家,见到了原主的父母与兄长,陪着他们,直到兄长也离开人世后才去了下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