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我的儿子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啊。”
“你个毒妇,你眼里就只有钱啊你,不就是五十万吗,你非得把他逼死啊你。”
……
年前的妇人瘫在地上痛哭流涕,又悲伤又愤怒,恨不得把原主扒皮抽筋。
旁边一男一女拉着她,试图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他们是原主吕乐彤的婆家人,那一男一女是原主的小叔子唐嘉泽和文雪晴,地上痛哭流涕的女人则是唐嘉泽和原主丈夫唐嘉业的母亲。
旁边还有个一言不发的坐在走廊里的男人,则是原主的公公。
唐父唐母现在都非常痛苦,因为他们的大儿子,也就是原主的丈夫唐嘉业正在手术室里抢救。
自杀,跳了楼,救护车拉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医生已经让人签了通知书,让家属做好准备,希望渺茫。
所以,现在一股绝望的气氛笼罩在几个人之间。
而唐母则是把一切都怪在了原主的头上,觉得如果不是原主不依不饶非要闹离婚,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但绝口不提原主为什么闹离婚。
原主和唐嘉业结婚十八年,有一个女儿。
他们生活并不算多富裕,两人辛辛苦苦,十八年终于攒了五十万。
原主想的是这么多年都是租房,女儿也考上不错的大学了,想在女儿读书的城市付个首付安定下来。
但唐嘉业却想回老家盖个房子,在农村安定。
两人意见出现了分歧,唐嘉业把这事告诉了自己父母。
唐父唐母则希望把这五十万拿回老家修一下他们住的房子,等他们百年之后,这房子就给唐嘉业,这样两全其美。
唐嘉业自然不愿意。
但刚找借口拒绝,老二康嘉泽就找了过来。
他们说自己儿子没考上大学,学历不高,要是不买房买车难找媳妇,想借这五十万。
双方的分歧瞬间变成四方分歧。
唐父唐母和唐嘉泽轮番劝说,原主则坚决反对回老家。
她和唐家的亲戚关系一般,虽然没红过脸,但她知道比起她的女儿,唐家父母更疼老二家的儿子。
她也不强求,更没打算跟老二争老家的那点家产,只想维持表面关系,所以坚决不回老家。
另一边唐家还在劝说。
他们觉得原主女儿迟早嫁出去,不用买房,不如先借给老二。
于是唐父唐母和唐嘉泽统一战线劝说唐嘉业。
原主则寸步不让。
最后,分歧持续了三个月,唐嘉业在家里人的劝说下,暂时把钱借给了唐嘉泽。
想着先把钱借了,手机没了钱,就能把是回老家盖房还是在城里买房的分歧搁置,还能维护和弟弟的感情,然后夫妻俩慢慢商量,等老二还钱的时候应该也就商量好了。
但原主知道这事后气炸了,直接冲回老家要求老二还钱,唐嘉业觉得自己丢了面子,和原主大吵一架还动手打了原主一耳光。
原主果断提出离婚,并表示要起诉唐嘉泽家还钱。
双方矛盾越演愈烈,而就在这时,唐嘉业一上头,大喊着:“我不管了,我去死行了吧”就跳楼了。
之后抢救了十几个小时没救过来,唐家人就赖上了原主,说她害死了唐嘉业,并且绝口不提钱的事了,还大言不惭表示这钱就是损失费,还要让原主赔偿。
他们大吵大闹,好不讲理,原主也被气麻了,直接拿刀砍了人。
秉着不想过就都去死的原则,砍死了唐父和文雪晴,唐母和唐嘉泽也重伤。
……
唐母还在哀嚎,唐嘉泽和文雪晴两人都拉不起来。
凌霜上前一把薅住她的衣领拖了起来,然后啪啪两耳光扇了上去。
这下把唐嘉泽和文雪晴看呆了。
凌霜完全没管他们,她隔绝了旁边的声音,把唐母按在墙上,把她的头哐哐往墙上砸。
“不就是五十万?那你怎么不拿五十万给我们?不拿五十万给你大孙子买房?”
“我害死他?他自己跳楼怪我?没担当的东西,自己弄出烂摊子就跳楼一了百了把事都推给我,这种烂货还委屈了?”
“我的钱你们凭什么拿走?我就问凭什么?”
凌霜几个大耳巴子扇上去:“老贱妇,当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吗?钱拿走了就不还了是吧?”
“混蛋玩意,是我害死你儿子的吗?不是你们害死他的吗?你们把他当人了吗?他半辈子的积蓄说骗就骗?你该死你知道吗?”
把唐母揍了一顿后,又一把将唐嘉泽扯了过来。
“生了个儿子了不起是吧?我们还没死呢就想着吃绝户了?”
“哇塞,你们家耀祖是什么凤子龙孙吗?就你这种贱种还觉得自己生的出凤子龙孙?”
她一拳接一拳的打在唐嘉泽身上,打的他鼻青脸肿,想反抗却反抗不了,最后只能抱住头缩在地上。
文雪晴根本不敢管,想跑出走廊拐角叫人被凌霜一把扯了回来:“贱种,你哪跑啊?”
说着一拳打在她脸上。
“拿走我的钱跟你没关系是吧?贱不贱?咋滴,生了个Atm机能存钱是吗?”
然后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最后走到了唐父面前。
“沉默是金是吗?”
说着一脚踹在唐父脸上,踩着他的脸用力碾了碾。
“背后挑拨离间,真当我不知道你才是幕后主使?”
她扫过地上的唐母和文雪晴,冷笑一声。
“两把趁手的刀给你们唐家冲锋陷阵,躲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很爽是吗?”
她狠狠的往唐父身上踹了两脚,然后抢过他们的手机一顿操作,把五十万拿了回来不说还把他们能转的钱全都转了过来。
最后,她把几个人全都扔在了墙角,然后不再隔绝这片空间,人来人往的声音再次传了进来,凌霜转身找来护士。
“他们互殴拦不住,拜托你们找保安过来。”
护士一看地上团成一团的人也吓了一跳,但没觉得太正经,毕竟手术室门口情绪崩溃斗殴的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