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监控的画面都是假的,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因为他把监控弄坏了,所以他知道监控画面是假的吧?
他看看同事,又看看画面,最终是干干巴巴的解释:“我只是想从你们电脑上找文件,根本不是想动你们的东西。”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你碰过每个同事的电脑,难道每个同事的电脑上都有你要的东西吗?”
同事们七嘴八舌的把张成光怼得哑口无言,忽略了角落里捂着脸颊的江雪。
只有凌霜的视线再次落在了她身上,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扔到了人堆里:“看见了没有?这就是你的好割割,心思真是单纯哦。”
江雪有一瞬间的语塞,但反应过来后还是梗着脖子反驳:“监控又没有拍到具体画面,能说明什么?我看是你心虚了吧,想把罪责怪在别人头上?”
她说这话时已经没了多少底气,凌霜也不生气,上去又扇了她几个耳光。
“你这张嘴还真是烂到家了,这么喜欢男的,我让你变个性好不好啊?”
“事实摆在面前还选择性眼瞎,那就不是眼瞎的问题,是脑残的问题了。”
凌霜抄起旁边的书本哐哐往她脑门上砸。
“对对对,他可是你亲亲的割割,能有什么错呢?”
“你不是女生?这么讨厌女生,你是在自己骂自己吗?是因为你贱才觉得女生都这样?”
凌霜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又要跟我搞你跟我们不一样的那一套了是吗?你不是两个x染色体呗?”
“其他的女生都恶心就你清新脱俗,就你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宝贝。”
“爱男就爱男,还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说什么兄弟情,脑残。搞得好像他们都喜欢你一样。”
凌霜直接将讲学砸在张成光身上,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凌霜还在追着他问:“不是不懂弯弯绕绕的纯情大男孩吗,怎么还偷动同事的电脑,偷删同事的文件?”
江雪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最后只挤出几个字:“报警……我要报警……报警……”
凌霜脸上依旧不见慌乱,她只是俯下身在江雪耳边说了几句话,江雪瞬间慌了,也不提报警的事了,从地上爬起来就离开了公司。
就在大家疑惑凌霜跟她说了些什么的时候,有不少男同事已经收到了家里妻子发来的消息。
江雪以前跟办公室的男同事们打成一片,什么都干。
她自己未婚,但会跟已婚男同事单独出去吃饭,会跟他们勾肩搭背,会单独跟他们去ktv唱歌,还会坐在男同事的腿上,游戏输了还会在男同事脸上亲一口。
美其名曰,这都是兄弟情。
而凌霜把这些证据全都发给了那些跟她走得近的男同事的妻子手里,至于后续怎么处理,就是她们的事了。
而那些男同事跟江雪也就是玩玩闹闹,他们就是单纯的贱,其实私底下把江雪贬低得什么都不是。
凌霜自然也把他们私底下说江雪坏话的音频匿名发给了江雪。
“就她那样的指不定玩得多花呢,以后谁娶到算谁倒霉。”
“那样的谁敢娶啊,娶了那不妥妥是接盘侠啊,帽子都得戴成套娃。”
“但玩玩可以,钱都不用花。”
“她浪起来是真……”
听着音频里传来的污言秽语,刚回到家的江雪皱起了眉头。
音频是匿名发来的,但她知道是谁发的。
可她现在已经没有勇气去公司质问凌霜了,她对自己跟男同事之间的亲密行为合不合适心知肚明,也明白对方的妻子知道后会出什么事。
果不其然,有泼辣的妻子直接找到江雪把她痛骂一顿,然后迅速跟丈夫提出离婚。
办公室里十几个男同事无一幸免,就算老婆没提离婚的最起码也大闹一场。
他们气急败坏,可又不敢找凌霜麻烦,因为她现在刚升了职,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了。
于是就把愤怒都发泄在了江雪身上。
江雪为了避风头,好几天没来上班。
但她不去上班,日子过得也不平静,她只要出个门就会遇到各种各样骚扰她的人,报警报了无数次,警察都已经记住她了。
她觉得自己特别特别倒霉,殊不知,原本那些被骚扰的对象都不是她,而是其他或优秀或可爱的女孩子。
但因为她太喜欢男的了,凌霜便勉为其难满足她的想法,送她去跟各种各样的男人接触一下。
可天天遇到这种事,又自己一个人待在家,江雪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
她从没有这么一刻想要上班,想要去人多的地方。
终于在请假半个月之后,她觉得风头基本上过去了,重新回了办公室,没想到去的时候,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那些昔日里被她称作“好兄弟”的男同事现在对她说话都阴阳怪气,还时不时蹦出一句黄腔侮辱她。
江雪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氛围,脱口而出一句:“怎么,是我强迫你们的吗?咱们不是兄弟?”
结果她身边的男同事扑哧一下笑了:“兄弟?谁踏马跟你是兄弟,老子就想跟你聊个骚而已!现在闹成这样也没必要隐瞒了,在我们眼里,你跟站\/街的唯一区别就是你不要钱。”
“你——”
江雪跟那男的大吵一架,凌霜在旁边看着,手指轻轻一动,江雪忽然就觉得心里的愤怒压制不住了。
而她的手边刚好有一把美工刀,她抓起刀子直接就捅进了男同事的肚子里。
这下办公室的人是彻底傻了眼,江雪看着流出来的血液也懵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捅的人,惊慌之下又把刀子拔了出来。
鲜血喷溅而出,那人捂着肚子瘫在了地上。
这时凌霜从楼上走下来,看着这场景果断报了警,江雪抬眼看向凌霜,眼神里充满了怨恨。
凌霜走上来拍拍她的肩膀:“这就是你当成宝贝一样供着的男宝,啧啧啧,眼光真差。”
“你……”
“可惜了,他们好像并不喜欢你呢,不是说他们大度吗,那就看看你捅了他们,他们会不会原谅你喽。”
江雪自然知道自己不会被原谅。
被捅的男同事虽然没死,但肾脏破裂,切除了一颗,身体彻底垮了,他拒不谅解,要了巨额赔偿并坚决要把江雪送进去。
江雪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了五年,还得赔偿同事三十万。
进去之后,也不知为什么同监的人都讨厌她。
每当她想跟别人亲近,别人就只有一句话:“哎哟,这不是男人婆吗,俺们可高攀不起。”
所以她在里面除了挨打就是被孤立,好不容易熬到了出狱的那天,结果出来后还是成了给别人挡灾的工具。
不过凌霜觉得这是对她的成全。
江雪觉得男人那么好,当然就要接触形形色色的男人。
如此一来,她接触了想接触的人,图谋不轨的人因为骚扰她被抓进去,原本会被骚扰的人摆脱了厄运。
三全奇美。
凌霜觉得自己真是太善良太聪明了。
处理完这些事,她也没再关注江雪,而是认认真真过起了自己的日子,她一路升职,过得富裕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