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果真是妖女!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肠也软了下来。
“我给你做早饭,你要吃什么?”
“我就知道弟弟还是心疼姐姐的,弟弟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只要是弟弟做的肯定都好吃。”吴玉兰笑靥如花地说道,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蒸几个包子给你吃吧。”何雨柱空间里存了不少做好的包子,只要蒸一下就行。
“好!”吴玉兰松开何雨柱的手臂,又躺到了床上。
屋子里的煤炉一直烧着,所以吴玉兰刚刚哪怕全是赤裸地站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感受到寒冷。
何雨柱趁着蒸包子的时间,又回到卧室,拿出一串钥匙给了吴玉兰,“这是这院子里所有锁的钥匙。”
“好!”吴玉兰接过钥匙放在自己的衣服上。
“你今天不去上班?”何雨柱又问道。
“上啊,这不还早嘛。”
“行吧,那你再睡会儿,我趁着天还没亮先回去了。”何雨柱说道。
“哼哼,我就知道你个小坏蛋不老实,还骗我说这是你家!”吴玉兰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这也是我的房子啊,怎么就不是我家了?!再说了,要真把你带回院里,你觉得就你那哭天喊地的叫声还不把整个院里的人都给引来?!”何雨柱戏谑道。
“呸!还不是你?!”吴玉兰想起自己一晚上的表现就脸色通红,当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兴奋!
“行了,晚上再见!厨房里包子热着,你要饿了就先吃两个再睡。”
“知道了,知道了!”
何雨柱离开后,吴玉兰光着身子来到厨房,拿了一个包子,虽然不是很热,但也已经能吃,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这一晚上的折腾,可是费了不少力气。
何雨柱回到家后,做完早饭天已大亮,洗漱完后,就坐在桌子旁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看着院子里。
院子里,许大茂似乎是特意在等着于丽一般,在于丽刚来到水池边洗漱之时,许大茂便也来到其身边。
“哟,这么巧?于丽妹子。”许大茂嘴上说着,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于丽那婀娜的身段。
于丽正在挤牙膏,看到许大茂过来,也客气地打了个招呼,并再次暗示能否帮她安排个工作。
没想到这次许大茂竟然想都没想,一口答应帮忙问问领导,这倒让于丽很是惊喜,并保证只要让她进入轧钢厂上班,她一定好好感谢许大茂。
许大茂很是高兴地答应下来。
待于丽洗漱完毕离开后,秦淮茹也来到水池边,小声问道:“怎么样了?”
“我答应帮她问问领导,她表现得非常高兴。”许大茂眼中的喜色怎么也掩饰不住。
“瞧你那点出息,事情还没成呢,就这么藏不住事,可别让三大爷瞧出点什么!”秦淮茹提醒道。
“呵呵,三大爷?只要给他足够多的好处,他能把自己都卖了!”许大茂轻蔑一笑。
“那你也太小瞧三大爷了,他是抠,是爱占小便宜,但这些都是在不涉及到他切身利益的前提下,要是让他知道你在打他儿媳妇的主意,你看他会不会找你拼命!”秦淮茹冷笑道。
“就他?呵呵......”许大茂依旧不屑,不过也没再多说。
秦淮茹瞥了一眼正看向这边的何雨柱,也没再继续说话,匆匆洗漱完毕也回到家中。
许大茂慢慢悠悠地洗漱完毕,转身离开的时候,挑衅般地看了一眼屋里的何雨柱,得意地回到后院。
何雨柱冷笑着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于丽她们在搞什么,不过既然她们不说,那他也不会去问,随她们去折腾。
等何雨水起床洗漱完过来吃早饭后,何雨柱便离开了四合院。
来到张副主任所在院子,这个院子比较偏僻,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家,这也是张副主任特意选择的地方,以方便行那苟且之事。
看着张副主任离开,躲在房顶上的何雨柱这才一跃而下,进入屋里开始寻找起那些照片和底片。
有空间在,基本没有费什么事,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被柜子遮挡,并且是镶嵌在墙体里的保险柜,把其余东西都从空间里放出来物归原处后,何雨柱便离开了张副主任的家。
这个保险柜何雨柱暂时没办法打开,不过应该也是有可以打开的方法的,到时找娄晓娥问问,不知道有没有能打开这个保险柜的专业人士,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只能用暴力了。
拿走了保险箱,何雨柱又来到刘岚那个院子,找到娄晓娥,拿出张副主任和王东海两人羞羞的那张照片,让娄晓娥再去复印上一百份,并把那个保险柜拿出来,让她找人把它打开。
交代完这些事后,何雨柱便离开小院去了轧钢厂上班。
来到轧钢厂,何雨柱继续躺着,一晚上的战斗还是有点累的,吴玉兰那个妖女确实厉害,也就是自己身体经过空间里的山泉水洗涤过,体质增强很多,要不还真不是其对手。
下午,何雨柱刚吃过午饭,准备继续躺平的时候,唐元庆又来找他了。
“小何师傅,第一轧钢厂那边有人找你。”
“第一轧钢厂?还找我?谁啊?”何雨柱皱了皱眉,难道又是来找自己要物资的?
“是个姓张的女同志。”唐元庆说道。
何雨柱想了想,便知道是谁了,姓张的女的,还是在第一轧钢厂上班的,自己认识的人中,也就是刘光齐媳妇张雨晴了。
这娘们自从那天离开四合院后,就没再联系过自己,还以为她把自己给忘了呢。
来到办公室,唐元庆依旧站在门口。
“喂?!哪位?”何雨柱明知故问道。
“您好,何雨柱同志,我是张雨晴,刘光齐家的,您晚上有时间吗?我们姚厂长想要跟您见个面。”那边张雨晴的语气似乎也比较正式。
“几点?在哪?”何雨柱皱了皱眉,这女人怎么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难道是旁边有人?
应该是了,她说她们姚厂长要见自己,那这个姚厂长很大可能就在她旁边,也不知道那姚厂长怎么知道她认识自己的。
“鸿宾楼,晚上六点。”张雨晴回道。
“行,我知道了,我会准时到的。”何雨柱说完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张雨晴面露苦笑地看着对面的中年男子,“姚厂长,我这点面子怕是都用完了。”
“你不是说你先生从小跟他一个院长大的吗?”姚厂长皱眉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家刘光齐都搬出来多少年了,而且一年到头也就过年的时候去住上几天,哪还有什么邻里感情,要不是新年里我跟何雨柱同志的妹妹还算处得来,他都懒的搭理我。”
“嗯......这个何雨柱我也听说过,脾气是挺古怪的。”姚厂长点了点头。
“哪是古怪,您都不知道,他们院里的人都叫他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