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许大茂衣服口袋里藏着女人的裤衩?!
娄晓娥这一嗓子,裹挟着滔天的怒火,瞬间刺破了四合院午后沉闷的宁静。但凡在家的人,都像被惊起的麻雀,呼啦啦全涌到了后院,踮着脚,伸长了脖子,把许家那扇半开的门堵得水泄不通。
屋内,空气凝滞得几乎要滴下水来。娄晓娥两根手指嫌恶地捻着那内裤的一角,拎到许大茂面前,冰冷的质问如同淬了冰的刀子:“说!这是谁的?!”
许大茂额角冷汗涔涔,脑子嗡嗡作响,昨晚断片后的混沌记忆搅成一团浆糊。傻柱是提过一嘴,说他喝醉了脱了裤子要对人家姑娘图谋不轨……可傻柱没提过他把人家姑娘的裤衩子也扒拉下来了啊!
这事不能说!绝对不能说!这事要是说出来了,自己绝对要被拉去吃枪子了!这可是强奸罪啊!
门外的人声越来越嘈杂,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许大茂心头一紧,几乎是扑过去,“砰”地一声把大门死死关上,隔绝了那些探究的视线。
“娥子……娥子你听我说,”他喉头滚动,声音干涩发颤,眼里堆满了可怜的哀求,“这东西……我真不知道它打哪儿来的……”
“呵……”娄晓娥从齿缝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那笑声像冰碴子刮过玻璃,“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许大茂语塞,喉头像是被堵住。他信吗?信个屁!他自己都以为何雨柱说的话是真的!
“你看,连你自己都不信,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娄晓娥的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咬咬牙,问道:“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娄晓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话应该是我问你!许大茂,你还有脸问我?!背着我在外面搞破鞋,是你想怎么样?!”娄晓娥歇斯底里地喊道。
这下可好了,屋子外面的人可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个个都议论纷纷起来。
“我就说许大茂这小子不是啥好东西......”
“跟他爹一个德行!”
“老许当年是不是也吃你豆腐来着?!”
“呸!胡说八道,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呢,跟何大清那老不羞眉来眼去的?!”
“嘿,你才胡说八道呢,我还看到你和老贾钻老何家地窖呢!”
......
秦京茹、于丽、赵香莲这几个年轻人简直被这些大妈的议论内容震碎了三观!
不过想想自己......好吧,自己好像也比她们好不到哪里去......
三人很有默契地对视一眼,于丽突然发现,秦京茹似乎比昨天更嫩了!
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于丽想要献身的念头更重了。
“娄晓娥,你不要冤枉人!”这时屋里又传出许大茂的吼声。
“我冤枉你?!那你跟我说说,这裤衩是怎么跑到你衣服内袋里去的?!”
“这......我......”“这……我……”许大茂支吾着,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搜肠刮肚也编不出一个合理的说法。
“哼!你等着吧!”娄晓娥说完,把那裤衩用许大茂的外套包起来,拿着就要出门。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拦住,他以为娄晓娥要去报公安或者厂保卫处,那可真要了他的命了!
“娥子,娥子,你.....你要干嘛去?!”
“呵呵,许大茂,你也知道怕了?”娄晓娥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充满讽刺的弧度,“我去哪?我去告你!告你乱搞男女关系,流氓罪!我看公安那管不管!”
“别!千万别!娥子,好娥子,我求你了!你别去……千万别去啊!”许大茂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慌乱中口不择言,“只要你不去,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娄晓娥讥诮地挑眉,眼中寒光一闪,“那好,我也去外面找男人,你也答应?!”
“答应!答......不是,你刚刚说什么?”许大茂似乎没有听清楚娄晓娥说的话,他也只不过是说顺嘴了而已,哪会想到娄晓娥会说这种话,虽然他可以肯定娄晓娥这是说的气话。
“怎么?只能允许你出去找女人,就不准我出去找男人?!”娄晓娥冷笑道。
“你能去找谁?”许大茂下意识地问道。
“我找谁就用不着你管了,你找谁不也没告诉我吗?”
“你......你不会来真的吧?!”
“你能来真的,我为什么就不能来真的?!”娄晓娥冷冷说道,“要么你告诉这个女人是谁,要么我也去找男人!就这两个条件,你自己选!”
“我……我真不知道那女人是谁啊!”慌乱之下,许大茂下意识地辩解。
“好啊!许大茂——”娄晓娥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和愤怒,再次穿透门窗,“你居然去找暗门子!!”
这一嗓子,如同在滚油里泼了瓢冷水。
“啥?!许大茂找暗门子?!”
“这有啥?你以为老许就没找过?!”
“嘿,你怎么老提老许?”
“我就看他不顺眼!”
“不会是他真吃你豆腐了吧?!”
“呸!就他那样的,老娘挠不死他!”
“哎,你们说娄晓娥长得也不差,这许大茂怎么还要去找暗门子?!”
“谁知道呢,说不定娄晓娥不会伺候男人吧。”
“嘿,说得你很会伺候男人似的,怪不得会跟老贾钻地窖......”
“我呸!我家老贾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这种货色?!”这是贾张氏的声音。
“说不定你满足不了你们家老贾呢......”
“哈哈哈......”
屋外是肆无忌惮的哄笑与愈发不堪的揣测,屋内却是一片死寂的剑拔弩张。
“我......我没有!”许大茂心中一惊,没想到娄晓娥会联想到自己去找暗门子,虽然娄晓娥没有证据,但是自己的确是经常去找暗门子啊,不由得有些心虚。
“呵呵......许大茂,你以后别碰我!我嫌脏!”说完,娄晓娥把那用衣服包着的裤衩给扔到了许大茂脸上,转身走了出去。
这次,许大茂没有再去阻拦,因为作为证据的裤衩已经在他手上了。
娄晓娥打开大门,看了眼那些看热闹的老头老太们,什么话都没说,便哭着跑了出去。
“娥子,娥子......哎呦,傻娥子哎!你这是要干啥去啊?!”聋老太太着急地喊着,转头对秦京茹说道:“快去,快去看看,可别出什么事!”
“哎!”秦京茹应了一声,不敢耽搁,小跑着追了出去。
于丽和赵香莲来到聋老太太身边,两人把聋老太太扶住,真怕她受不了给气倒了。
“老太太,我们先回去吧,娄晓娥不会有事的。”于丽安慰道。
聋老太太心道:当然不会有事了,这不就是为了演个戏嘛,能有啥事?
“嗯......先回去吧,老太太我也站累了......”
随着聋老太太离开,那群吃瓜群众也都逐渐散去。
一大妈却走到贾张氏身边,悄悄说道:“早上我听淮茹说,她丢了一条裤衩......”
轰!
贾张氏的脑子就像被炸开了一样,“你说什么?!你是说......”
“不知道,如果他俩搞破鞋,淮茹应该不会跟我说这事,我估计是许大茂趁着没人,偷的。”
“偷的?!上哪偷去?”贾张氏却不太相信,许大茂还能跑他们家偷条裤衩子?!
“应该是晒外面的吧。”一大妈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