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想当初,半月仙前辈就曾告诫过我,说我在十五年后将会遭遇一场劫难,而且这场劫难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躲避的。
“不仅如此,半月仙前辈还说,要想化解这场劫难其实非常简单,关键就在于我是否舍得去解开它。然而,这十几年来,我始终未能参悟半月仙前辈这番话的真正含义。”常笙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感慨,仿佛对半月仙前辈的先见之明充满了敬畏。
“可是,直到最近,我似乎才恍然大悟。是我贪恋了某些东西。半月仙前辈的算计可谓是天衣无缝,就连心都能够算进去!”
常笙的语气中既有对半月仙前辈的钦佩,也有对自己的自责。
说完,常笙又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似乎对那个即将被引入玄门的人充满了担忧。
“可,你当真引他入玄门?人类自己都说宁劝人还俗,不劝人出家。”蟒墨有些迟疑的说道。
“唉,如果他不入玄门的话,他就只有死路一条。而且就以他的命格,入了玄门必成大才。但愿他能够找到个好师傅,不然压不住他那个凶命。”常笙叹了一口气后说道。
“笙哥!你已经确定你的心吗?不是修行上的妄想幻论?”蟒墨终于是问了出来。
常笙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坐到蟒墨的面前,看着自己面前的那杯茶。茶是花茶,花是海棠花,是常笙新种的。
“墨,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吗?自从竹子上山之后,整个岛屿都变得热闹起来了,到处都充满了欢声笑语。以前,我一直想要给盈盈和满满送礼物,但因为顾及自己的面子,始终未能送出去。”常笙感慨地说道。
然而,竹子的到来却巧妙地解决了这个难题。她不仅帮助常笙顺利地送出了礼物,还展现出了非凡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竹子竟然能够帮我压制蛟龙那暴戾的狂性!”常笙激动地继续说道,“你也了解蛟的本性,天生嗜血残暴。多亏了夫子传授的君子之道和仁礼之义,我才能勉强压制住自己的凶性,保持本心。”
常笙深知,他一日没有走蛟化龙。那被压制的蛟性将会变得更加强大,那股嗜血残暴也会随之增强。
他对自己能够压制到何种程度心知肚明。
“可是,当我第一次与竹子接触时,我惊讶地发现,我那苦苦压制的蛟性竟然正在被她安抚!”常笙的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她就是夫子所说的命定之人,也是能够助我成龙的唯一那个人啊!”
蟒墨倒吸口一凉气说道:“夫子那封信里讲的人是她的话,那人与妖的百年之限。你有解决之法?”
常笙眉眼低垂,语气坚定的说:“现在没有,但我一定会找到的。”
与此同时,叶海棠的房间里有两只可爱的萝莉,穿着呆萌呆萌的睡衣坐在床上。把叶海棠围了起来,白盈盈穿着粉红色的兔子睡衣,窦满满穿的则是奶白色的鼠鼠睡衣。
如果有人问起白盈盈为何不买刺猬睡衣,答案其实很简单——店里压根儿就没有!为此,白盈盈甚至还和那店子老板争执了好长一段时间呢。
只见白盈盈像一阵风似的冲到店老板面前,满脸怒容地质问道:“为什么没有可爱的刺猬睡衣呢?小刺猬那么可爱!”
店老板见状,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刺猬哪有小兔子可爱呀!小兔子可是人见人爱的哦!你看看门口卖宠物的,小白兔的销量可是最好的呢!相比之下,刺猬可就没多少人会去买啦。”
白盈盈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的小脸涨得通红,肚子也气得鼓鼓的,反驳道:“你这是胡说八道!小刺猬才是最可爱的!它们多爱干净啊!哪像小兔子,脏兮兮的。”
店老板显然也被白盈盈的态度激怒了,他没好气地说:“不买就别在这儿瞎嚷嚷,快走开!刺猬浑身都是刺儿,哪有浑身软绵绵、毛茸茸的小兔子好啊。”
白盈盈气得直跺脚,但她毕竟只是个小姑娘,在叶海棠的一番“晓之以理”后,最终还是不得不心有不甘地买了一套粉红色的兔子睡衣,然后气鼓鼓地离开了店铺。
……
白盈盈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紧紧地粘着叶海棠,仿佛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她似的。
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满足和享受的神情,贪婪地吮吸着从叶海棠身上散发出来的奶香味,那股淡淡的奶香让人感到十分舒适和温馨。
“哎呀,海棠姐!你好香,好软啊!告诉我你是怎么养出大馒头的呗!”白盈盈像个痴女一样不停的蹭着叶海棠的胸口。
叶海棠则显得有些无奈,她双手轻轻地掐着白盈盈那粉嫩嫩的小脸蛋,用一种大姐姐的口吻说道:“盈盈啊,你的小脸蛋可真是又嫩又滑呢!不知道将来会便宜了哪个小子哦?”
就在这时,窦满满像只小猴子一样,灵活地绕到了叶海棠的双脚边。
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叶海棠睡裤的裤头,然后毫不费力地往下一拉。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还带着刚才那番嬉闹的温热,灯光在三人间投下晃动的光影。
叶海棠那截被褪去睡裤的长腿还泛着莹白光泽,刚才被窦满满指尖触碰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微热的触感,让她耳根的红意迟迟未褪。
“呼……呼……”叶海棠扶着床单坐起身时,发丝都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她喘着气瞪向旁边两个同样瘫软的身影,眼底既有羞恼又藏着几分狡黠。
白盈盈正揉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刚才被叶海棠压在身下时,后背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带体内流动着山主境妖力,那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让她连动一下都觉得费劲。
窦满满则还在平复呼吸,刚才结印的手指微微发颤,显然没料到叶海棠会突然发难。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叶海棠已经像只敏捷的猫,猛地扑到白盈盈身后。
“砰”的一声轻响,白盈盈猝不及防地被按在床单上,脸颊贴着柔软的被褥,能闻到阳光晒过的淡淡味道。
她刚想扭头辩解,屁股上就传来“啪”的一声轻响,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戏谑。
“啊呀!”白盈盈的叫声里带着点委屈,又有点哭笑不得,“海棠姐你……唔!”第二下拍打接踵而至,带着叶海棠指尖的微凉,让她忍不住扭了扭身子。
臀部传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窜,她下意识想调动妖力——那股属于天玄境大妖的轻盈灵力本该瞬间让她化作虚影逃脱,可丹田处却像被一块温润的玉石压住,暖洋洋的,却纹丝不动。
“别白费力气啦。”叶海棠的声音带着笑意,落在白盈盈耳边。
叶海棠的手掌又轻轻落下,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会真疼,又足够让白盈盈忍不住哼唧。
“让你刚才和满满一起吃我豆腐!”“啪”的一声,伴随着白盈盈“哎呀呀”的讨饶 ,一边叫着一边乖乖把屁股撅得更高些。
叶海棠打了七八下便停了手,看着白盈盈趴在那儿气鼓鼓地晃脑袋,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可当她转头看向窦满满时,眼神又立刻变得“不怀好意”。
窦满满心里咯噔一下,刚从刚才的翻滚中缓过劲,手心里还残留着结印时的灵力波动。
她瞅着叶海棠起身的动作,指尖迅速掐起绳缚术的法印,心里默念着口诀——这术法她练了百八十遍,本该瞬间有灵绳从虚空窜出,可还没等灵力聚到指尖,就听见身后传来“噗通”一声。
“盈盈?!”窦满满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扑倒在地,手肘磕在地毯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白盈盈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后,带着点狡黠的热气:“满满姐,咱们可是闺蜜,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受罚吧?”
窦满满挣扎着回头,正撞进白盈盈那双泛红的眼睛,里面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
“你这小没良心的!刚才是谁帮你……”话没说完,后背就被一只手稳稳按住,叶海棠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跑不掉了哦,满满。”
紧接着,“啪”的一声轻响落在臀上,不算重,却让窦满满瞬间僵住。
她刚想运起灵力挣开,白盈盈就死死抱住她的腰,脸颊贴在她后背上闷笑:“乖乖受着吧,等会儿我请你吃桂花糕赔罪。”
叶海棠的手又落下几下,带着点报复性的轻拍,每一下都让窦满满忍不住缩一下身子。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爬进窗棂,落在三人交叠的身影上,把嬉闹的笑声、讨饶的叫声,都揉进了这弥漫着暖意的房间里。
三人疯完后就躺在床上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白盈盈首先开启话题:“海棠姐,你对长生大哥有什么感觉啊?”
窦满满闻言,脑袋上的鼠耳朵立马就立了起来,手里抱着一个软软的抱枕,准备前排吃瓜。
“常先生吗?”叶海棠有点扭捏的说道“常笙先生是一个很可靠,很要面子,责任心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