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圣芙蕾雅学园里的准备工作紧张而有序。姬子将古籍资料翻了无数遍,指尖早已留下纸张的薄痕;琪亚娜缠着符华打听神州的风土人情,连战斗装备都换成了便于行动的轻便款;芽衣细心地整理着药品和应急物资,布洛妮娅则调试着无人机,确保能应对复杂的野外环境;景行与真司反复检查武器,星火蹦蹦跳跳地打包了一堆零食,艾莉丝则将地图上可能的区域做了标记;德丽莎作为队长,一边协调着各项事宜,一边没忘囤够冰苦瓜汁,而符华——这位对神州历史了如指掌的前文明纪元战士,自告奋勇加入小队,成了探索九幽最靠谱的向导。
出发当日,众人搭乘天命的专机飞往神州。机舱内没有过多的喧闹,有的是对未知旅程的期待与谨慎,姬子望着窗外掠过的云层,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心里一遍遍默念着“九幽”“姬麟圣痕”,那是支撑她一路向前的光。
数小时后,飞机稳稳降落在神州一座临海城市的机场。舱门打开,带着咸湿气息的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旅途的疲惫。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停机坪上,远处能望见蔚蓝的大海与错落的城市楼宇,空气中弥漫着与圣芙蕾雅截然不同的、厚重又鲜活的烟火气。
“哇——这就是神州吗?空气都不一样!”琪亚娜第一个冲下飞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兴奋得眼睛都亮了。她原地转了一圈,突然双手拢在嘴边,做成喇叭状,朝着远方的大海与城市放声大喊:“神州——我们来啦——!”
声音洪亮又充满活力,引得机场工作人员纷纷侧目,小队里的人也被她这股孩子气的兴奋感染,脸上都露出了笑意。芽衣无奈地摇摇头,快步走上前拉住她:“琪亚娜,别大喊大叫,会打扰到别人的。”布洛妮娅抱着星盘,抬头看了眼天空,平静地补充:“根据定位,古战场大致在城市西北方向,需先收集本地线索。”
德丽莎清了清嗓子,走到众人面前,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好了,别耽误时间。现在分成两组,每组五人,分开行动效率更高,目标是收集所有关于‘九幽’的传说、古籍记载或是民间线索,天黑前在这里集合。”
她话音刚落,众人便迅速分组:德丽莎、姬子、琪亚娜、芽衣、布洛妮娅一组,负责走访城市里的古籍馆与老街区;符华、景行、真司、星火、艾莉丝一组,则前往城郊的村落,打听民间流传的神话故事——毕竟,很多上古秘闻,往往藏在口口相传的传说里。
“出发!”德丽莎一声令下,两组人立刻朝着不同方向走去,身影很快融入这座充满历史韵味的临海城市,一场关于九幽与姬麟圣痕的探索,就此拉开序幕。
寻访的过程里,倒也不缺轻松有趣的小插曲——就说琪亚娜这一组,走进老城区时,青石板路两旁是爬满绿藤的老房子,空气中飘着隔壁包子铺的香气,特别有神州的烟火味。琪亚娜眼尖,一眼就瞥见巷口老槐树下,躺着位摇着竹扇的大爷,竹躺椅被晒得暖烘烘的,大爷眯着眼,一脸悠闲,看着就像知道不少老故事的样子。
“大爷您好!”琪亚娜立刻收敛起兴奋,放轻脚步走过去,态度别提多礼貌了,微微弯着腰,声音清晰又温和,“想跟您打听个事,您知道‘九幽’相关的传说吗?”
大爷慢悠悠地睁开眼,竹扇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茫然,侧着耳朵朝琪亚娜的方向凑了凑:“啥?姑娘你说啥?风大,我没听清!”
琪亚娜心里嘀咕了句“坏了,不会耳背吧”,但还是耐着性子,把声音提高了些:“大爷!我问您,知道‘九幽’吗?就是神话里的那个九幽!”
大爷皱着眉,晃了晃脑袋,竹扇又摇了起来:“酒?啥酒?二锅头还是米酒啊?我可不喝酒,年纪大了,喝不动咯!”
琪亚娜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凑到大爷耳边,放大了音量:“不是酒!是九幽!蚩尤吞噬的那个九幽!古战场!”
这一嗓子喊得她自己都觉得喉咙发紧,可大爷还是一脸懵懂,挠了挠头:“吃啥?吃油饼?我刚吃了俩,饱着呢!”
旁边的德丽莎、姬子都忍不住低笑,芽衣也无奈地抿了抿唇。琪亚娜连着问了三四遍,嗓子都快喊哑了,大爷要么听成酒,要么听成吃的,就是抓不住“九幽”俩字。到最后,琪亚娜看着大爷那无辜又茫然的脸,气也气不起来,反倒“噗嗤”一声笑了,摆摆手道:“得,大爷您歇着,我换个人问问去!”
谁知这话音刚落,大爷眼睛一亮,竹扇一拍大腿,立马接话:“哦!换个人啊!早说嘛!前面巷口那老王头,比我耳朵灵,你问他去!”
琪亚娜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愣在原地足足两秒,一股气直冲脑门,差点没站稳,身体一歪就往旁边倒。芽衣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柔声安慰:“琪亚娜,别生气,大爷年纪大了,耳背也正常。”
琪亚娜扶着芽衣的手缓了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来,哭笑不得地吐槽:“这大爷……真是偏偏这句听清了!”说完,她抹了把脸,重振旗鼓,“走!我们找那个老王头去!就不信问不出来!”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沉入海平面,暮色像一层柔纱缓缓笼罩住这座临海城市。约定的会合地点是一家藏在老街区旁的高档旅馆,朱红色的门楣搭配着雅致的雕花窗棂,推门而入时,暖黄的灯光与淡淡的香薰气息扑面而来,驱散了众人一天的疲惫。
队员们陆续抵达,个个脸上带着几分奔波后的倦意,却难掩眼底的期待。琪亚娜一进门就瘫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揉着喊得发哑的嗓子,嘴里还嘟囔着“耳背大爷太折磨人”;芽衣坐在她身旁,温柔地递过一杯温水,顺便整理着背包里的笔记;布洛妮娅将星盘放在茶几上,指尖在上面轻轻滑动,似乎在比对线索;符华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海面,若有所思;景行与真司靠在墙边,低声交流着村落里听到的传说;艾莉丝拿出笔记本,认真地整理着零散的线索;星火则好奇地打量着旅馆的装潢,眼睛亮晶晶的。
等所有人都到齐,德丽莎拍了拍手,声音清脆:“好了,大家都先找地方坐,今晚这里就是我们的落脚点,先把各自打听来的信息都分享下,看看能不能拼凑出有用的线索。”
众人围坐在宽敞的客厅里,茶几上很快摆满了笔记、拓片照片和手绘的草图。德丽莎率先开口,指着笔记道:“我们组走访了古籍馆和老街区的老人,古籍里有几句零星记载——‘九幽之墟,沉于瀚海,蚩尤吞之,隐于波心’,老人们也说,祖辈传下来的故事里,被蚩尤吞噬的九幽,最后并没有留在陆地上,而是随着一场大洪水沉入了海里。”
话音刚落,符华便颔首补充:“我们组在城郊村落听到的传说更为具体。村民说,每到月圆之夜,海上会泛起诡异的暗紫色光雾,那片海域风浪极大,渔船从不敢靠近,老人们说,那是九幽的怨气在涌动,是古战场的遗迹所在。”
姬子看着手里的古籍拓片,眼神发亮:“我这里也有佐证,拓片上提到‘姬麟逐邪,直至海涯,入渊而逝’,结合之前的线索,姬麟最后出现的九幽,必然是在海里。”
琪亚娜也来了精神,坐直身体道:“虽然我被耳背大爷折腾惨了,但也从老王头那打听着,他说他爷爷年轻时,曾在远海见过一片‘没有浪却翻涌’的海水,里面好像有巨大的影子,现在想来,说不定就是古战场的痕迹!”
布洛妮娅调出无人机拍摄的海域地图,指尖一点,划出一片区域:“根据所有线索交叉比对,排除掉风浪区和暗礁区,这片位于城市东北方向的远海海域,各项特征都与传说中的九幽古战场吻合。”
众人围在地图旁,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着细节,讨论声渐渐平息后,所有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那个只存在于神话中的古战场,并非在陆地,而是沉睡在茫茫大海之下。德丽莎看着地图上标记的海域,眼神坚定:“好了,线索已经很清晰了,明天一早,我们准备船只,向这片海域出发,寻找九幽古战场,找到姬麟圣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