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财大气粗,准备的VIp病房自然是最大,最舒服的,不光是病人躺着的那张床,就连沙发也很宽厚,足以躺下一整个成年人。
交叠的身影重合在一起,在墙面上倒映出亲密无间的剪影。
傅沉越呼吸逐渐急促,那只作乱的手似乎真的打算在这个地方让他沉沦。
江峤从额头开始亲他,仔仔细细,每一处都没有放过,顺着脸颊往下,脖颈,锁骨,胸膛,就像对方曾经对待他那样。
傅沉越身上的皮肤很白,但又不显的脆弱,是那种很有力量的健美白,常年健身的体型保持的非常好。
江峤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傅总,你这身材要是下海,那必然是五位数起步。”
傅沉越被他折腾的浑身冒火,他本来就对这个人毫无抵抗力,更何况对方这种慢刀子厮磨般的感觉,每一个动作都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阿栩的伤才好,他不想在这里,不想欺负他, 他害怕自己在这种情绪下会忍不住的放纵,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会成为那把伤害他的刀。
但江峤显然不是这么想的,要说一开始只是为了安抚对方的情绪,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受到这具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的各种变化,江峤诡异地兴奋起来。
他产生了一种自己都控制不了的胜负欲。
第一次尝试这个,虽然不是很舒服,但确并没有想象中恶心的感觉。
大掌扣在脑后,会难以自抑的揪住他的头发,很快又松开,怕弄疼了他。
江峤抬起眸子,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对方的下颚,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浸湿了身上的衬衫。
傅沉越口中抑制不住地闷哼一声:“够了,阿栩。”
“不够。”
江峤含糊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老实说,在病房里干这种事情,难免会有种别扭的感觉,但这间病房被傅总给包了,门又上了锁,倒是一点不担心会有人闯进来。
没了这种后顾之忧,某种隐秘的兴奋感就更加明显了。
傅沉越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很快僵直的身体就松软着倒在沙发里,他只是停顿了一瞬,立刻坐起来,拿着纸巾凑过去。
江峤揉了揉酸涩的腮帮子,无辜地看着他:“没了。”
傅沉越简直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别以为这样我就会……”
江峤俯身亲了他。
傅沉越:“你死心吧,我不会放你出去……”
江峤又亲了他一口。
傅沉越恼羞成怒地看着他:“沈清栩!”
江峤眨了眨眼睛:“嗯,你说。”
傅沉越胸口上下急速地起伏着,最终弯腰将人扛起来往卫生间走过去。
江峤动了动腿:“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傅沉越冷哼一声:“不是你说的为所欲为吗?”
……
病房的门在第二天的上午终于打开了,站在门口的周远川拎着一个购物袋递给开门的人。
“傅总,衣服都在这里,车子也在楼下等着了。”
傅沉越拿着衣服进去,江峤背对着他坐在窗口的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从后面这个角度看过去,会看到对方脖子上残留的浅浅的印记。
他从购物袋里拿出一整套带着洗衣液香味的棉质衣服走过去。
“先把衣服换了。”
江峤有气无力地抬起头:“所以,你还是不打算放我去剧组?”
傅沉越不语,只是自己上手剥了他原本就已经七零八落的病号服,给他换上。
“上车,你可以选择自己走,或者我抱你上去。”
江峤要脸,选择自己走,只是从意志力站起身的时候,表情明显有那么几分异样,他也是第一次知道,为所欲为的傅老狗比狗咬人要疼的多。
他一言不发地跟着人下楼,然后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座椅有按摩功能,一躺上去,酸涩的腰背就得到了舒缓。
江峤叹息一声:“就算你不让我回剧组,那总要给我机会跟陈导他们解释清楚吧,就这么无缘无故地罢工,这是对工作的不负责任。”
“傅沉越,你就算要囚禁我,也要先给我一个放风的机会啊。”
江峤知道傅沉越这一犯病,短时间是好不了,他深思熟虑了一下,工作固然重要,可眼前这个男人对他来说,更重要一点。
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这么不负责任,良心上总觉得过不去,陈一帆对这部电视剧投入了多少心血他是看在眼里的。
这么一来,不仅前期跟他有关的剧情需要重拍,还要先找到合适的演员,以陈导那吹毛求疵的要求,一时半会儿上哪儿去找。
江峤又念叨:“剧组每天都在烧钱,我耽误了三四天的时间,这损失你要赔给人家,还有违约金只能多不能少,实在不行,你也投点,就当入股,总之不能让人吃亏。”
这一趟回去,他还不知道要被关多久,好在庄园够大,就当是给自己放假了。
江峤念念叨叨说了一路,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等到有人推着他的肩膀上的时候,他猛地惊醒看向窗外,车子停在了他们民宿外的一条街道上。
这段时间,他天天从这里经过,当然认识这里。
江峤迷迷糊糊地问道:“到了,那我去跟导演他们告个别吧。”
刚起身,手臂就被人给禁锢住了。
商务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司机和周远川已经离开了。
江峤逐渐清醒,笑了一声:“你别这副表情,我不是已经答应你回去了,你放心,我是心甘情愿的,不会怪你,也不会怨你。”
傅沉越就那么看着他,良久终于下定决心一样开口:“我可以放你去拍戏。”
江峤眼神瞬间一亮,随后又怕是对方说的玩笑话,谨慎地看着他。
“我没关系的,你不用勉强自己,不管怎么样,至少等过了这段时间。”
就算要出门,也要等傅沉越的情绪稳定下来。
傅沉越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发,手掌不自觉地带上了点力气:“对不起,我只是……阿栩,我只是希望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你都记着,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我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