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紫宁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然后狠狠的踹了武松几脚。
不知道他痛不痛,自己的脚倒还踹痛了,那大冰块的一身的腱子肉可真硬。
武松看潘紫宁打完了,才松了口气。
他后悔不已,刚才一着急,不小心弄疼这个母老虎,真怕她不开心又离家出走了,她现在又会骑马,肯定会跑的更远,到时都不知往哪里找了。
潘紫宁揉着发疼的脚,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三十三号!能不能把储物空间或隐身斗篷换成绝世武功?”
想着要是有武功,非得把武松按在地上狂揍一顿,让他尝尝被武力压制的感觉。
【宿主,没有这个功能。】
潘紫宁咬牙:“三十三号,你可以滚了。”
【宿主,我无法滚,已与你绑定。】
“……”潘紫宁,每次和系统三十三号沟通,都气的无话可说。
而马车上,老夫人便跟赵成劝道:“赵大官人,这潘娘子的叔叔实在难缠,竟是个这般凶狠的人物,方才看他那眼神,简直要吃人一般。我看啊,还是算了吧,找个门当户对的小姐成亲吧。”
赵成听得脸色发青,接过话茬,不平道:“老夫人,那潘娘子当真是命太苦了。武松为何偏不同意她改嫁?如今她夫君已然不在,我光明正大上门提亲,却遭了武松这般对待。”
他沉吟片刻,似是想通了什么,接着道,“想来潘娘子在那个家里,定是日日受气。”
话音落,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必须想办法将她救出火坑,离开那个家,离开那个凶狠的叔叔!以前他哥哥本就不能人道,却非要将她牢牢拴在身边。现在人不在了,还不肯放娘子嫁人,实在可恶!”
老夫人闻言叹了口气,语气沉重:“你是没瞧见,那次潘娘子中药遭老罪了。她瘦得都脱了相,为了对抗那药力,竟生生将自己掐得一身青紫红,手指上也戳了数不清的小洞。她在那个家里,日子定是难熬的。”
说着,她看向赵成,满是体谅,“你也不容易,为了求娶潘娘子,硬生生跪了三日求家中长辈应允,听老头子说你膝盖都跪得血肉模糊。”
“我自见到潘娘子,便对她倾心一片,打定主意要将她娶回家。”
赵成语气坚定,“此次回去,想来父母更反对这门亲事。我心意坚定,若父母坚决不同意,我便搬出去住,以我的学识定不会让娘子受苦的。”
赵成思忖:即便眼下提亲未成,但一定要想办法将潘娘子拉出火坑。
武松那人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辈,不能让潘娘子继续待在那个家受苦了。
老夫人听他的话,暗暗点头,这赵成确实有担当,两人若能早点遇见便是极好的。
半个月后。
潘紫宁月事刚过,武松计划着,后天出发去建康府找安道全。
这天一早,知县找到武松。
知县支支吾吾的道出武松的府城的差事没批下来,还派他外出办差一天。
武松从知县的话中听出,竟是自己无意中得罪了人,差事才被拦截下来。
他思来想去,自己得罪的人无非是赵成,既是国姓,想来多少沾些皇家的关系,这才能如此行事。
他也不在乎去府城当什么都头,经历了上一世风雨也看淡了。
想着家里有潘金莲这个母老虎,天天等着自己回家吃饭,这样平平淡淡过一生,也不错。
当武松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他猛地抬手狠狠拍了拍脑门,暗骂自己混账!
自己竟肖想哥哥的女人,虽说哥哥不在了,但也不能起这等龌龊念想。
记得去年潘金莲借酒勾引自己,那时自己义正词严地斥责她:嫂嫂不要无礼!俺武松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是那败坏风俗、不懂人伦的猪狗。
如今想来,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武松摒弃杂念带着一众士兵出发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前脚刚出城,后脚家中竟来了支敲锣打鼓的迎亲队伍。
原来,赵成上次从阳谷县回去后,依然铁心要娶潘紫宁,他不仅请老郎中夫妻出面跟父母说情。
还让人暗中搅黄了武松州府的差事,今天又将武松调开。
为了万无一失,直接选了个黄道吉日上门迎亲。
当迎亲队伍浩浩荡荡来到门口。
周围邻居很是诧异,很快议论起来:“怎么没听说潘娘子今天要嫁人了?”
“是啊,太突然了,这迎亲队伍,看样子还是大户人家,潘娘子真好命啊。”
来到堂屋老夫人拉着潘紫宁的手劝道:“孩子,我这是为你考虑。赵官人我是看着长大的,品性端正,家里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是非,你嫁过去,日子肯定比现在舒心。”
潘紫宁却连连摇头:“这事不成,我绝不会嫁的!再说你们这般突然上门,我家叔叔回来怕是不好交代,你们也知道他那性子。”
赵成在一旁说道:“他不过阳谷一个都头,潘娘子不必怕他。”
他们家族本就是跟皇家有些关系,根本没把阳谷县都头放在眼里。
“老夫人,赵大官人,这亲事我绝不同意!”潘紫宁拒绝道。
赵成见潘紫宁不肯,他急得上前半步:“娘子,我对你是真心实意!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老夫人也帮着劝说:“孩子,我们是真的为你好。我们特意把你叔叔调开,才上门接你,这可是以正妻之礼娶你啊!”
“大官人,此事万万不可!我也是为你考虑。”潘紫宁急得声音发颤,
心里想着,自己若是真嫁了,这赵成怕是性命难保。
她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当时武松狠厉说:“你敢嫁人,我就把那狗男人砍了,你嫁一个,我砍一个!”的神情不像开玩笑的。
以武松的性子,怕真会一刀下去把赵成“咔嚓”了。
因此,她的态度格外坚决,半步不肯退让。
赵成见她态度如此坚决。
突然,他猛地抬手,一掌劈在潘紫宁后颈。
闷哼一声,潘紫宁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一旁的张妈和春儿吓得脸色惨白,手脚发软,春儿颤声喊道:“你们不能这样!快放开我家夫人!”
可她们哪里拦得住?很快两人被人反绑着手脚,锁在了房间里。
喜婆使个眼色,带着几个丫鬟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给昏迷的潘紫宁换上喜服、描眉画眼。
等一切收拾妥当,赵成亲自将人抱进了花轿。
迎亲队伍再次吹起唢呐,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阳谷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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