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女人生而平等,凭什么一定要我伺候你们!”潘紫宁毫不退让。
“武松!你只看到你哥哥忙活,你知道我今天忙得腰都快断了吗?”
她举起自己的双手,“我的手都在发抖,脚也快站不稳了!”
武松瞥了一眼她的手,确实在微微颤抖。
但他心里却想: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肯定是故意装的,不想干活,就想让哥哥伺候她!
他冷笑道:“你少装模作样!”
潘紫宁彻底怒了,“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
吼道:“武松!其他女人爱伺候男人,那是她们的事,我可告诉你,老娘才不伺候!再说了你哥哥都没说什么,你凭什么有意见?”
她冷笑一声,继续质问道:“俗话说‘长嫂如母’,你对我这个‘母’,有尊重吗?!说我说得比谁都好听,你自己呢?你眼看着哥哥忙前忙后,你有搭把手吗?”
武松被斥的哑口无言,只在心里骂了句:真是伶牙俐齿的坏女人!
武大郎见状,赶紧打圆场:“二郎啊,你嫂嫂今天确实辛苦,一上午脚不沾地,就没歇过。我现在卖炊饼不用走街串巷了,轻松多了。”
武松冷哼一声,没再说话,但脸色依旧难看。
武大郎又劝道:“哎呀,都是一家人,别计较这么多。别人怎么过是别人的事,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其实武大郎心里想着潘金莲只要不和离,他多干点活无所谓,能娶到这么聪明又漂亮的娘子,他觉得自己是老天保佑呢。
他是心甘情愿伺候自家娘子,甚至还会因为没能给她更好的生活而内疚,只能在这些小事上尽量弥补了。
武松见哥哥甘当“冤大头”,也就懒得再多说什么。
潘紫宁夹菜的手微微颤抖,武大郎看见了赶紧拿起公筷,给她夹肉夹菜的,就差要喂了。
武松见哥哥这副不争气的模样,心里气得不行,冷冷的瞪了潘紫宁一眼。
刚好被潘紫宁瞧见了,她对武松露出一副得意又欠揍的神情:“反正武大哥就是宠我,你能怎样?”
说完还对他挑了挑眉梢。
然后她又转向武大郎,故意娇滴滴地问:“对吧~,武大哥?”
武大郎脸上满是无奈,却还是低声应道:“对,对。”
武松看着潘紫宁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再看到自家哥哥竟被这女人迷得晕头转向,连原则都没了,只觉得一阵头疼。
“哥哥!”武松忍不住开口,“你把她宠得太过分了!你看看她。”
“你住海边吗?管得这么宽!”潘紫宁反驳。
“你……”武松眉头紧锁,拿起筷子低点吃饭,也不再言语,生怕再说下去,会被这女人气死。
吃完饭,潘紫宁径直上了二楼。
武松看着她的背影,又对武大郎说:“哥哥,她哪像个女人?倒像个大爷!”
武大郎叹了口气,只能解释道:“二郎,你嫂嫂她今天确实实累的很。”
闻言,武松决定不管了,反正哥哥自己蠢,又听不进去。
麻辣烫生意越来越火爆,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
武大郎卖完炊饼过来帮忙,两人都忙不过来。
最后,潘紫宁决定再请个人,她问了姚婶子,姚婶子一口答应了。
有了姚婶子帮忙,潘紫宁才终于松了口气。
西门庆一上街就有中年妇人,老婆子围上来朝他扔手帕、送荷包。
更有些老太太牙都掉光了,还对着他露出暧昧的笑,那模样吓得他浑身发毛。
现在他出门时,身边带了几个护卫,拔刀吓了几次,那些妇女才不敢凑到他身边了。
这天,西门庆也来麻辣烫铺子。
他有些不敢正脸看潘紫宁,一想到自己和王婆做苟且之事,被她看到,觉得自己实在没脸。
潘紫宁看到他来,就觉得恶心,但还是强忍下来问:“大官人吃麻辣烫吗?”
西门庆低声说:“吃。”
他原本是想打包回去,却又想着在这里吃能看到潘金莲,虽然她戴了口罩看不清容貌也是好的。
武大郎一看到西门庆来了,他立马就让潘紫宁进屋歇。
西门庆看到武大郎的架势分明是防着自己,
便觉得没趣决定打包回去吃,前头还有好几人在排队,他只能坐着等。
王婆在茶铺无意间瞥见西门庆,返回房间涂了口脂,头上戴了朵大红花。
她立刻凑到西门庆身边,自以为摆出最娇媚的样子说:“大官人好久没来了,可想死奴家了。”
西门庆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怒道:“滚!莫挨老子!”
王婆却厚着脸皮贴上去:“当时你动情的时候,说最爱奴家了。”
其实西门庆当时,是把她误认为潘金莲了。
西门庆冷笑一声:“你这老货也不照照镜子,没铜镜的话,也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得什么样子心里没点逼数吗?”
西门庆的护卫见状,赶忙将王婆拦在几米开外。
“你将麻辣烫打包拿回家,我先回去。”西门庆对其中一护卫说完,便坐上马车走了。
王婆还在身后喊:“西门官人~这么快就走了,常来喝茶啊。”
旁边有人看到王婆的样子,啧啧两声议论道:“真是个没脸没皮的,这么大年纪了还在街上勾勾搭搭的。”
回来煮麻辣烫的潘紫宁,突然感觉身下一阵热流涌出。
她赶紧去换条干净的裤子,再从系统商城买卫生巾用上,处理好这些后,继续回到麻辣烫摊子忙活。
约莫半个时辰后,疼痛感越来越强。
她只能对一旁的武大郎说:“武大哥,姚婶子,我……我不舒服,上楼躺会儿。”
武大郎见她脸色惨白,连忙关切地问:“娘子,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扶你上去?”
“不用,我自己能行。”潘紫宁咬着牙说,“麻辣烫这边,交给你了。”
“没问题,你放心去吧!”武大郎连忙应下。
潘紫宁扶着楼梯,挪到楼上,躺到床上,钻心的痛就把她折磨得蜷缩成一团,疼得她冷汗涔涔。
中午,武松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武大郎在厨房里,而潘紫宁却不见踪影。
看到哥哥独自忙活,他心里的火气就冒了上来:“哥哥,那女人又哪去了?”
武大郎擦了擦手,解释道:“你嫂嫂不舒服,上楼休息了。”
武松眉头一皱,心里嘀咕:这女人怎么又不舒服?
他上前帮忙,以从上次被潘紫宁说了,他也会帮着武大郎打下手了。
“你去叫娘子下来吃饭。”武大郎说,“我再炒个青菜就好了。”
武松虽不情愿,但还是转身上了楼。
他敲了敲门,听到虚弱回应后,不放心的推门走了进去,只见潘紫宁脸色惨白,整个人缩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