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培根又问道,“咱俩之前打架,你爹娘为什么不打你?”
钢炮儿:“错的是你,我那是反击,为啥打我?我又没有错,我妈妈和我爹还说了,谁欺负我就打回去!打不过就回来告状!”
郭培根的羡慕可以说是溢于言表了。
陈裕川准备做饭,几个小孩几乎都走了,还剩下姜令仪。
一位穿着军装的男人走进院子。
小九首先注意到他,男人身上凌厉的气势让小九感受到危险。
‘老大,来了个厉害的人。’
得到讯息的唐苏从厨房里出来,见到来人,瞬间就愣了。
“姜伯。”
姜颂年走进屋子,哼了一声,显然不是很高兴。
他大剌剌地坐在凳子上,也不说话。
姜令仪喊了声爷爷。
陈裕川听到动静,就出来看,瞬间就惊呆了。
“军长,您咋来了?”
说着,他又看向唐苏,他怎么觉得军长是在找他媳妇儿的。
陈裕川出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陈裕川系着围裙,眼里闪过一抹满意。
唐苏碰了碰陈裕川,“叫姜伯。”
陈裕川眼睛都瞪大了,连忙叫道,“姜伯。”
听见陈裕川这副模样,姜颂年明显更生气了,唐苏显然没跟陈裕川说过他。
唐苏又把钢炮儿叫过来,“钢炮儿,来,叫姜爷爷。”
“姜爷爷。”
“不愧是唐家家主,这主意就是大啊!”
看来气得不轻,都开始阴阳怪了。
“这不是担心影响你?”
“哦,你问个好,他们还能把我撸了?你要能有这么大的能力,还用得着上北边?”
唐苏依旧没吱声,但依旧神情淡淡。
姜颂年看了看跟唐苏有七分像的钢炮儿,“别跟你妈一样,像个哑巴。”
钢炮儿:“我妈妈不是哑巴。”
“你叫什么名?”
“我大名叫唐砚洲,小名叫钢炮儿。”
闻言,姜颂年有些惊愕,但眼中却带着赞赏,不错,还知道让孩子姓唐。
“我疼孙女,专程来接孩子的,安安,咱该回去了。”
陈裕川:“您留下来吃个饭吧。”
“不吃,你家的饭硌牙!”
牵着姜令仪出去,碰上住对门的王师长。
王师长:“军长,您怎么来这边了?”说着,他又不着痕迹地看向陈裕川家。
“这丫头来这边玩,忘记时间了,来接孙女的。”
王师长:“哪用您自己来啊。”
“不行啊,我家安安就想让我来接。”做足了一个疼爱孙女的爷爷形象。
这是一个由头,也是事实,姜颂年本就疼爱姜令仪。
不少人都竖起耳朵听,军长过来的时候,他们也注意到了。
……
陈裕川还是有点震惊,“媳妇儿?”
唐苏:“他是爷爷好兄弟的儿子,他父亲住京城大院……”
陈裕川的瞳孔一颤,难怪,之前军长见他的时候,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我要是想吃软饭,还来得及吗?”
“晚了,你现在的位置有点高了。”
钢炮儿吃着饭,“爹,饭不硬。”
陈裕川:“小屁孩,吃你的。”
钢炮儿转头就跟唐苏告状,“妈妈,我爹骂我是小屁孩。”
“郭培根说对了,你就是告状精!”
“我不是告状精!”
……
不只是陈裕川,军区好一些军官心里也不平静。
军长去陈裕川家里真是为了接孩子吗?
他们升到这个位置,脑子可不是摆设,领导一个小小的动作背后都可能藏着很多的讯息。
翌日,就有人旁敲侧击地询问陈裕川。
“军长去接孩子啊,她孙女儿来我家玩。”
接连好几个人问,陈裕川不耐烦了,“要不我帮你去问问军长?”
那人连忙摇头,找了个借口走了。
即使从陈裕川这里问不出什么,但他们心里都在心里衡量陈裕川的价值。
就算军长是真的是去接孩子的,但陈裕川儿子跟军长孙女玩得好是事实。
他们不能再轻视这位师长了!
每次遇到死老鼠和死蛇,崔红梅就骂唐苏。
她越骂,死老鼠和死蛇就越多。
这天,崔红梅发现了几只死老鼠,又忍不住开始骂唐苏,让周国强听见了。
“你给我闭嘴!她是师长夫人,不是普普通通的军嫂!”
“你这话要是传出去了,陈师长想整我还不简单!你想回乡下种地干活吗?”
“他一个师长,跟咱计较什么!”崔红梅反驳。
“唐同志要是这么骂你呢?”
崔红梅下意识说道,“她敢,我撕了她的嘴!”
话落,崔红梅意识到不对,就闭嘴了。
周国强强忍着怒气:“你都生气,人家怎么就不能生气?”
“你难道没听说吗?军长还上他们家去了,就算是接孙女,但人儿子跟军长孙女玩得好。”
“现在那些个师长都不敢轻视陈师长。”
“你要是想回去种地你就骂吧,你要是担心他们摁不死我这个团长,你就骂吧!”
这个时候,崔红梅终于感到害怕了。
她想巴结参谋长,不就是想让丈夫更好,她也能过上好日子。
不,她绝对不能回去种地,她才过了几年好日子,绝对不行!
崔红梅消停了几天,家里才没有了死蛇和死老鼠。
方圆十里的蛇和老鼠都被小九抓了,实在不好找了,它这才停手。
随着时间的推移,唐苏对科室越来越熟悉,工作也渐渐上手。
科室的同志发现唐苏还挺好相处的,没有官太太的架子。
石明华依旧是那副样子。
石明华原本是副主任最有实力的副主任入选人,即将到手的位置被她截胡了,也难怪他会对自己冷脸相待。
唐苏不在意,她有能力,这个位置她坐得稳!
月末盘点的时候,唐苏发现账面库存和实物数量相差3支。
“这怎么回事?”
药库保管员查看记录,上面俨然写着,“齐主任借3支,手续待补。”
唐苏又翻了翻前面的记录,基本每个月都会有几条这样的记录。
随后,唐苏又去翻找了手续记录,都没有发现。
思索片刻,唐苏又查了报损记录。
如果加上报损记录,那么账面就平掉了。
唐苏拿着东西去找范东明。
范东明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小唐,你刚来不久,不太清楚咱这儿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