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哪个时候,国人当兵的意愿都是非常强烈的。
队里已经有陈裕川这一个例子,当兵9年,建了两座砖瓦院子。
这可是头一份的。
因此,家家户户都想着家里能出一个当兵的。
大队长:“想报名的,后天开始到镇上去报名,报名时间持续一周。”
“大家报名一定不能影响地里的活。”
唐苏上工的时候,发现众人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同。
陈金花凑近,“闺女,家里边的人寄钱要收好。”
唐苏想到昨天下午去拿的那封信,“婶子,你听到了什么?”
“现在村里边都说你家里人给你寄了很多钱。”
是这样,但好像又不是这样。
既然这样,就让他们误会吧。
“谢谢婶子,我会注意的。”
许是因为那封信的缘故,她发现一些婶子看她的眼神都有些热切。
今天唐苏的工作是锄草。
就在她忙活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人,穿着的确良白衬衫,五官并不是很出挑,但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看着彬彬有礼,但眉眼中却透露着一股清高和自傲。
“唐知青你好,我叫周利文,来自安省。”
“你好,我叫唐苏,来自申城。”
“唐知青,建设社会主义农村的过程确实有些艰苦,但我们不能放弃,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话语间透着一股文人的酸腐气。
说完,周利文就走了。
唐苏:…..
丁彩霞一脸嫌弃,:“周利文是前几天来的男知青,平时就一副看不起谁的模样,总拿着一本书,装模作样,说话弯弯绕绕的。”
有婶子问道:“唐知青,刚才那知青说的话是啥意思啊?”
“没啥,婶子不用管。”
休息时分,唐苏和婶子们坐在树下乘凉,
年轻汉子走过来,在唐苏边上放下一大捧用树叶盛着的地果,一句话没说就跑了。
“这老多地果,可不好找。”
“那是鱼塘边老余家的铁柱吧。”
这边人刚走,刘德福又来献殷勤了。
他提着一个不小的瓷陶壶,屁颠屁颠跑过来。
“唐知青,我给你带了点水,特意放井里冰着喝上一口可凉快了。”
一大婶不禁说道:“刘德福,这是你娘特地镇的吧,你全拿来给知青了,你可真是个大孝子啊!”
话语间讽刺意味满满。
唐苏看了他一眼,“看上我了?”
刘德福脸上泛红,以为是自己被唐苏看到了,激动道:“唐知青,我是真的稀罕你,想跟你结婚。”
唐苏不经意间拿出手表,“那你一天能挣多少公分?彩礼至少两千,还要三转一响,我还要住一间砖瓦房,结婚后不跟公婆住,家里的钱和粮食都归我管,洗衣做饭全看我心情,我高兴了就干,不高兴就不干,生不生孩子、生几个我说了算。”
“这样的条件你能接受吗?”
唐苏的声音不小,许多人听到后不禁倒吸一口气。
两千块…..他们想都不敢想,城里人都不一定能拿出两千块,更别说他们了。
彩礼两千块,还要三转一响,活不干,还不生孩子
这娶的哪是媳妇,这娶的明明是祖宗,关键这祖宗还娶不了。
刘德福脸上的激动顿时僵住,脸色有些不好看。
唐苏把玩着手表,“没有钱,你拿什么结婚?”
刘德福的脸顿时涨红,狼狈逃跑了。
下午,就没人对唐苏示好了,但唐苏的要求传遍了整个大队,唐苏是彻彻底底出名了。
唐苏像往常一样,往山上走。
‘老大,前面那棵树后面有人。”
就在那人扑过来的时候,唐苏一个扫堂腿,手一握一拧,孙癞子的右手臂就被卸掉,在他要张口叫的时候,精神力封嘴,脚下朝他膝盖踢去,膝盖骨瞬间粉碎性骨折。
孙癞子重重的摔在树干上,重力带动人身体下滑,粗糙的树皮划破他脸上的皮肤,血液渗出,看着极其惨烈。
唐苏一步步朝他走近,仿佛索命的恶魔,孙癞子眼里满是恐慌,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断摇头,企图表达出求饶的意思。
下一刻,精神力渗透进他的脑子和喉咙。
从此,前进大队的孙癞子傻了,哑了,也残了。
傻了就不知道是谁干的,哑了就说不出来是谁,残了行动就受限…….
唐苏拍拍手,毫不留情地转身,仿佛只是拔了根野草。
精神力在地上划过,制造出孙癞子从山上滚下来的痕迹。
在精神力的运作下,唐苏走路可以说是悄无声息,这是她锻炼异能的一种方式,她每天需要将异能耗尽,一次次将异能用到极限,再辅以灵泉,以此强大精神力,
突然,她躲到树后,没一会儿,一个瘦弱的女人往深山走去,还时不时往后看,极其谨慎。
‘老大,这个是个知青,就是那个戴眼镜、头发长长的男知青。’
‘上次我都看见他装扮成这样上山,不知道在找什么,我还看到他捣鼓一个机器。’
‘什么时候?’
‘就前两天。’
‘那你怎么不说。’
‘我忘了。’
小九有点心虚,它玩嗨了就给忘了。
唐苏偷偷跟上他,发现他腿脚有力,走路轻快,根本没有人前那副病弱的模样。
越走越往里,唐苏发现这边上头她还没来过。
然后她就看见那人停下了,拿出一张图纸,不断比对。
太阳渐渐西落,那人看了眼手表就下山了。
‘你说的那个机器在哪?’
小九指路,唐苏就往那走。
走了好一会儿,小九才停下,指着一处处植被茂密的地方。
唐苏扯了那些带着藤条的植被,拨开遮挡物的一角,从空间里拿出手电筒,往里照。
里面是一个简易的洞,而小九说的那台机器俨然就是一台电报,旁边还有一些干电池。
干电池旁边还有一些纸,上面写着些许文字。
等看清了那些文字,唐苏瞳孔一缩,一股暴怒油然而生。
那是某个岛国的语言!
唐苏把遮挡物恢复原样,离开了大山。
准备到山底的时候,特地绕过孙癞子待的地方,从村西边下山,背篓底部依旧是一只山鸡。
回到陈家小院,唐苏把背篓丢给唐卫东。
看到唐苏又带了一只鸡回来,陈家人已经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