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飞在意识中急切追问:“鬼杀队试炼什么时候开始?”
“两天后开启。”系统的回答简洁冰冷。
他眉头瞬间拧成疙瘩,满脸愁苦,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
“只剩两天就要试炼,还要加入鬼杀队,这事儿该怎么跟无惨大人说?”
焦虑像潮水般涌来,他双手抱头,使劲挠着头发,试图从混乱中理出思路。
直接说不行,撒谎更行不通,无惨的洞察力可不是摆设。
眼睛咕噜噜转了几圈,他咬了咬牙:“算了,先找鸣女姐姐,让她联系大人。”
刚伸手要开门呼喊,门“嘎吱”一声自己开了,无惨身着华丽的黑色和服,姿态优雅地走了进来,绝美的面容像冰雕般冷艳,周身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寒意。
“大人!您怎么来了?”白云飞眼睛瞬间亮了,满脸惊喜,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
“在这里待了多久?”无惨面无表情,径直走到椅子旁坐下,姿态高贵而疏离。
“刚好一年,属下正想找您呢!”
白云飞快步走到她身后,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双手自然地搭在她肩上,轻轻捏了起来。
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她的领口,深邃的沟壑让他暗自惊叹,忍不住多瞟了两眼,又赶紧收回目光。
“嗯,什么事?”无惨闭着眼睛,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魅惑,显然对这服务颇为受用。
白云飞收敛心神,表情凝重起来,缓缓开口:“属下想出去,帮您寻找蓝色彼岸花。”
“嗯,你不说,我也打算让你出去了。”无惨微微点头,依旧闭着眼,享受着他的按摩。
“大人,属下有个想法。”白云飞手上动作不停,语气里透着一丝兴奋。
“哦?”无惨睁开眼,玫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属下想加入鬼杀队!”白云飞鼓足勇气,目光坚定地迎上她的视线。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无惨的声音瞬间从慵懒变得冰冷刺骨,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压迫感扑面而来。
“其他地方您已经搜寻多年,始终没找到蓝色彼岸花。”
“但鬼杀队专门研究鬼类相关的事物,说不定他们会有线索。”
白云飞一边说,一边拿起身旁的日轮刀,举到无惨面前,神色格外认真:
“这日轮刀由猩猩绯砂铁和猩猩绯矿石打造,专为杀鬼而生,他们对鬼的了解远超常人,属下想去碰碰运气。”
无惨闻言微微一怔,眉头轻蹙,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
她从未往这方面想过,毕竟鬼与鬼杀队势同水火,可白云飞是人,思路自然不同,这提议倒有几分道理。
“准备什么时候走?”玫红色的眼眸落在白云飞身上,带着审视。
“两天后就是鬼杀队试炼,提前赶过去就行。”白云飞略一思索,如实回答。
“这样也好,我把十二鬼月召来,免得你们日后碰面起冲突。”
无惨眼神中透着一丝谨慎,显然是担心他的安危。
“不用了大人。”白云飞连忙摆手拒绝。
“我是怕你碰到他们,会被打死。”无惨的语气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白云飞心中一阵窃喜——这还是她第一次亲口表露关心。
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语气镇定地说:
“真碰到了,您不也能察觉到吗?到时候出手阻止便是。属下暂时不想和十二鬼月见面。”
他心里早已盘算清楚:若是能让无惨召来下弦,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日后加入鬼杀队,斩杀一只下弦便能直接晋升为柱,这些下弦不就是现成的经验包?
提前见见也无妨。
“上弦我能随时关注,但下弦我没过多留意。”无惨微微仰头,目光有些飘忽。
“那便只召下弦吧。”
白云飞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到时候我先放出点血,在这无限城里,看看他们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能控制最好,不能控制……”
他脸上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话没说完,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无惨轻轻抬手,算是同意了。
白云飞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扯着嗓子大喊:“鸣女姐姐!”
声音在空旷的无限城里回荡,带着急切。
“铮——”
一声清脆的琵琶声骤然响起,脚下瞬间涌起一股强大的力量,像无形的大手将他托起,身体如离弦之箭般飞速冲向城中心,直奔鸣女所在的位置。
落地后,他望着神色淡漠的鸣女,看似随意地问道:
“鸣女姐姐,我和大人的谈话,你应该都听到了吧?”
鸣女微微点头,神色依旧冰冷如水,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
得到确认,白云飞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那就一个一个召来,看看他们面对稀有血,能不能守住本心。”
“铮。”
琵琶声再次响起,带着诡异的韵律,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随着琴声,前方的空间一阵扭曲,一道人影缓缓显现——正是下弦之壹姑获鸟。
她身着华丽服饰,丰满婀娜的身材被勾勒得淋漓尽致,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人难以抗拒。
“姑获鸟姐姐!”
白云飞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挥手招呼,眼神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像只算计着什么的小狐狸。
“云飞,又见面了。”姑获鸟对着他摆了摆手,眼神妩媚,仿佛能勾人心魄,让人沉沦。
“姑获鸟姐姐,抱一个!”
白云飞迫不及待地冲过去,抱住姑获鸟丰满的身躯,脸使劲在她身上蹭着,像个撒娇的孩子。
姑获鸟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却带着几分纵容,透着一丝难得的温情,伸手轻轻摸着他的头,像对待自家晚辈。
“姑获鸟姐姐喝过稀有血吗?”
白云飞抬起头,望着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姑获鸟,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没有呢,稀有血太过罕见。”
姑获鸟摇了摇头,指尖依旧轻柔地抚着他的头发,带着怜爱。
白云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随即他松开怀抱,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的食指,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姑获鸟闻到这气味,浑身一震,瞬间觉得神清气爽,脸上立刻露出贪婪的神色,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他流血的手指,仿佛那是世间最诱人的珍宝。
但仅仅片刻,她便强行冷静下来,眼神躲闪,不敢与白云飞对视,语气带着几分尴尬:
“云飞弟弟,你这是干什么?”
“姑获鸟姐姐的自控力,倒是超出我的预料。”
白云飞笑嘻嘻地看着她,眼神里透着真诚的佩服。
说完,他转头看向鸣女,目光坚定:“鸣女姐姐,下一个。”
鸣女微微点头,指尖再次拨动琴弦——“铮。”
悠扬绵长的琵琶声中,姑获鸟的身影渐渐消散,紧接着,另一道身影缓缓显现。
随着这道身影出现,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一股阴冷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