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把我们香江西九龙总区警署放在眼里,要是不给他们这些蹬鼻子上脸的人一点教训。”
“如果,让其他总区警署知道了,那我们警署不是太丢人了吗?”
旁边,另外一个长相粗鲁的警长也是很认同说道:
“对啊,陈总督察,其他香江市民起来闹事,我们又不是没有打过,有时候打死人了,也没有多大的事。”
“大不了到时候,给他们赔给他们一点钱,然后再找几十个小混混过去威胁一下他们的亲人,我不信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他们这些记者就算是再厉害,也只能歇菜。”
“你们通通给我闭嘴。”陈总督察脸色有一点黑,一巴掌打在突然插嘴的长相粗鲁的警长头后骂道:
“王耀祖,你不是知道普通香江市民可以随便欺负吗?那你眼瞎是不是啊,他们都是摄影设备的记者啊,不是普通的香江的市民啊。”
“他们可是香江对外面世界的嘴巴,不是普通香江市民,被欺负了,只能忍着,只能憋着。”
“我们一旦打了他们,就算没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他们这些记者回去会报道什么的新闻。”
“到时候,把这一件事彻底闹大了,不仅我们要掉帽子,就连黄老总也停职接受检查。
“就算是,那一帮高高在上的警队高层洋鬼子,也可能要收到处罚。
“到那时候,你们还觉得我们头上这一顶帽子到时候,还保得住吗。”
这一下子,那个叫王耀祖的警长彻底没有脾气,低头不敢说话了。
他真的是有一点害怕,被撸掉头上的帽子。
毕竟,他马上就要升级为警署警长了。
他还听到消息,是要调到西九龙重案组,自己IpSc实战枪击比赛认识的好朋友苗志舜的手底下做事。
到时候,有了这个关系,他还想再进一步,拿当一个督察当一当,说不定高级督察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方耀祖又不是傻子,为了发泄心中的火气,把自己的大好前途,断送在这里。
见到这些冲动的警员被自己骂醒,陈总督察冷了一声。
“大家不要乱来,要是谁,和这些记者起了冲突,后果自己负责。”
被骂醒的警员,虽然还有心中有气,但是也没有胆子再做什么小动作。
“是,长官……………。”
暂时压抑住手底下的陈总督察,没有太高兴。
因为他非常清楚的知道,这几十位记者加在一起,也差不多整个香江的报社,都有一个记者都在这里了。
没有事情还好,有事情他也绝对承担不起来。
想到这里,还是感觉被压着一口气的陈总督察,也不敢再拖时间,走向一边拿着呼叫机,就要直接呼叫黄炳耀。
忽然。
他还没有按下呼叫键,他手里的呼叫机,就响起一阵噪音~~滋滋。
黄炳耀美妙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
“老陈,可以了,把他们全部带进来,去招待室,里面已经摆好东西了。”
神经绷紧的陈总督察松了一口气,“老总,我明白了,我马上把记者请进来。”
………………。
西九龙警署招待室。
坐在黄炳耀旁边的达不西,第一次被几十只长枪短炮围着,虽然只是会拍照的摄影机,他不由开始有一点点紧张起来。
但是,再怎么说也是比,已经开始发抖的陈俊杰和廖得男要好一点。
黄炳耀坐在主位,眼看八方。
注意到这一幕,会心一笑,很是满意达不西这么年轻,第一次面对这种事,就能保持平静。
不知道经过多少风浪,已经是老咸鱼的黄炳耀,在面对几十只长枪短炮摄影设备,还有恨不得把他内心全部秘密给掏出来几十名记者,他脸上根本不带害怕两个字。
他不紧不慢,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给达不西还有一些发抖的陈俊杰和廖得男。
然后才开始谈话。
“嗯嗯,肃静安静。”
“各位记者大家好,我是西九龙总区副指挥总警司黄炳耀,也是一件案件总负责人。”
“你们想知道的尖沙咀抢劫金店案件,还有尖沙咀衡阳大楼枪击案件细节,等一下都由我和三位当事人警员给大家讲解清楚。”
“现在由我开始讲述这一件案件的嫌疑人的身份……………。
底下,没有摄影设备,只能站在一边观看的乐惠珍。
不可思议看着坐在主席台上面,面对其他记者问话,回答的时候,有一些腼腆英俊帅气的达不西。
她还以为她出现了幻觉,一个他之前见到小警员,怎么可能有资格和一个总警司坐在一起。
不过,慢慢的她通过其他记者询问,她才知道,面前这个帅气的小警员,不是一个一个低级小警员。
已经通过了警校考试考试,还打破所有体内考试纪录,一个见习督察。
也是这一次劫匪案件的头号大功臣。
乐惠珍最后还了解到,这一位达不西见习督察还是一个大英雄。
因为下班的时候,路过尖沙咀衡阳大楼附近,听到里面有枪声。
然后,在得知劫匪包围了一楼大厅,楼上有几十名香江市民的安全,严重受到威胁。
达不西警员他就一个人,手里面只拿着一把点三八左轮手枪。
面对有重火力的手持AK47十几名劫匪内讧,开枪乱射,达不西警员也是没有感到一丝害怕。
一个人为了几十市民的安全,就闯入一楼大厅,在两名巡逻警员的帮助下,把八名劫匪击毙,保护了几十名衡阳大楼里面市民的安全。
乐惠珍在了解这一件案件所有过程,她除了不可思议,就是不可置信。
然后,深深的怀疑这一件案件细节有问题。
达不西警员真的,有那么勇敢吗?
她可是亲眼见到达不西,和哪一个老警员遇到突发危险。
一个可以把只是上了中学的无辜小女孩人质,扔在地上不管不问的人。
一个把嫌疑人挡在在身前。
她当时在两个人身上,一点勇敢的地方,都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