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惠珍说到一半,突然注意到方婷和李姐两个女人脸色,都不是很好,不是张扬凶狠无比,就是低头脸色煞白。
乐惠珍还以为是自己,忘记说要给报酬了,引起面前两个女同行的不满,她赶紧补充道;
“我乐惠珍有的是钱,不会要你们白帮忙的,我会给你们每一个人,一个人五千块钱的大红包,作为感谢费。”
“什么,随便帮忙拍一个视频,每一个人五千块?
方婷满脸震惊,不可置信抬起了头,还以为自己被骂得头昏目眩,出现幻觉幻音了。
五千块钱,都够她试用期半年的工资了,谁会这么傻,用这么多钱买一卷胶带呢?
不过她看清楚,近在眼前的人,是红色法拉利跑车上面下来的乐惠珍。
方婷才有一些释然,也对,人家都能开得起杂志上面,说得要好几百万才能买到的法拉利跑车。
几千块钱,对她这种有钱人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看着比刚才远远看着,还要漂亮一点的乐惠珍。
一身黑色低胸吊带裙,胸口忽隐忽现雪白,不但凸显她火辣身材的线条,还让她非常兼具性感与女性魅力。
外搭是一件短款黑色外套,营造出乐惠珍妖艳妩媚感,又不掉失她女性记者专业的风格。
近距离看完性感打扮的乐惠珍。
方婷感觉自己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在乐惠珍这个性感都市丽人面前。
自己就是一只让人尬笑的丑小鸭。
方婷心里面,不由自主开始有低人一等感觉,才刚刚抬起来的小脑袋,又偷偷低了下去。
旁边的李姐更是不堪,原本恨不得把方婷骂在土里去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不见。
更加看不出来,她刚才用嫉妒凶狠眼神看着乐惠珍,恨不得,乐惠珍这一个比自己年轻漂亮,家里有钱多到花不完,还要她们抢业绩的可恶的女人马上死掉。
最好,死相凄惨,被人绑架然后轮奸最后杀掉 。
她现在一脸谄媚对着乐惠珍笑道:
“可以,可以,等一下我们拍完,马上就可以把胶带给你乐小姐,钱不钱无所谓的,最重要的,我们想和你交一个朋友。”
“是不是,小婷啊。”
李姐看到旁边的方婷,傻傻的像一个木头人。
她赶紧一把抓住方婷的手臂狠狠捏了一把。
“嗯,是的,我们只想交一个朋友,不在意钱。”
方婷吃疼,下意识赶紧应了一声。
这些小动作,自然瞒不住乐惠珍,不过,现在心烦意乱的乐惠珍并不想管这些事。
她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名片,一人给了一张,在李姐和方婷手上面,勉强笑着说道:
“那好,这是我的名片,你们等拍好了,打上面这个电话就行了,到时候,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等着乐惠珍踩着高跟鞋,走回红色法拉利跑车里面。
方婷才恋恋不舍收回复杂的目光,正准备把手里的乐惠珍给的名片,小心翼翼收好。
突然。
一只她很熟悉涂满化妆品的像鸡爪老手,一下子从她手里面把名片抢走。
然后,在方婷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那一双涂满化妆品的老手,把两张名片放在一起,用力撕烂,撕成无数的碎片,往空中一撒。
最后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她乐惠珍不是很牛吗?每一次都是他第一时间获得新闻报道出来,这一次我看她怎么办!”
方婷心疼看了一眼被撕烂的名片,还有一些疯癫李姐,忍不往后退了一两步,慌张小声说道:
“李姐,我们不是答应乐惠珍小姐了吗,这样子不好吧?”
李姐回过头凶狠看了看方婷,满是恨铁不成钢小声骂道:
“方婷,您能不能用你那个生锈的脑子,想一下,变得聪明一点,只要挤掉乐惠珍,这个一直靠家里能量,抢夺我们大部分新闻资源的贱女人。”
“到时候,五千块钱算了什么东西。”
“你也是香江大学毕业的大学生,难道就没有听过,一鲸死万物生这一句话吗?”
“她乐惠珍也是一样的道理,吃的太多太饱了,只要把她挤掉,让她去干别的,就会有很多很多新闻资源,流到我们的身上。”
“到时候,我就会有机会成为报社里面的副主编,每一个月工资两三万以上。”
“你也更加有机会成为一个记者,每一个月工资最少六七千,这五千块钱我们不稀罕,小婷你能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
方婷愣愣看着地上乐惠珍的名片碎片,陷入了沉默,不知道怎么办好………………。
回到跑车上面的乐惠珍,小包里面,最新款式粉红的大哥大响了起来。
她立马接了这一个电话,接起来就怒气冲冲对着大哥大怒吼起来:
“死胖子,你把我的摄影机弄丢就算了,但是你把之前那两个不买我的面子警员违法的记录,你也弄丢了,你干嘛不去死呐?”
“你以后也不用跟着我了,自己回去报社里面打杂吧!”
乐惠珍发泄完情绪,就要挂掉电话。
大哥大里面传过来小胖子小龙,快速求饶的声音,还有他转移仇恨的话。
“小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求你不要放弃我啊,我知道是谁,偷走了我们的摄影机还有我们拍摄的视频,就是那一个过来劝架的警员。”
乐惠珍又不是傻子,不是谁说了一句话,她就信了。
不过,她还是想一想听这个死胖子,能说出什么花了。
“死胖子,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就污蔑警员,你是不是想死啊?”
“没有,我绝对没有骗你,我还记得当时现场,因为那个警员开枪,所有能跑的人,都跑光了,现场只剩下六个人。”
“除了我们和那个老警员,三个人发生冲突。”
“还有两个就是,昏迷不醒的东南中学女学生,还有被反绑着的黑社会老大,他们都没有能力和作案时间。”
“六个人当着只有,那一个随后过来劝架的年轻警员,才有这个可能和机会,偷走我们的摄影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