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吃饱早餐的李妮儿不爽了,带着怒气抓住黄炳耀的耳朵,扭了起来。
“老黄,你是怎么搞的,你之前不是誓誓旦旦说要帮助不西,尽量快一点让他往上升吗?”
“现在怎么会这样,不西考试的成绩这么好,我听说他每一科成绩,都拿了差不多最高分。”
“可是到了你们警队,不西连西九龙总区都去不了,要去分区油麻地警署,你们警队里面,是不是有黑幕啊!”
“疼疼,不西还有常满还在这里呢,老婆你先不要冲动,先听我慢慢说。”
被抓住弱点,黄炳耀现在顾不得自己的那一张老脸,赶紧求饶。
甚至两颗小珠子咕咕噜噜乱转,向达不西和常满投去求助的眼神。
达不西见到昨天在警校威风八面的黄炳耀,被自己的表姐一下狠狠压制住,脸皮不由自主抽了抽。
在心里面暗暗发誓,以后自己绝对要强势一点,绝对不能被自己以后的老婆给欺负了。
但是,现在不是想以后的事情的时候。
看着黄炳耀向自己投来求助的眼神,达不西赶紧帮忙求情。
“表姐,你先不要冲动,你看表姐夫这个样子,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情,你坐下,先听表姐夫说完再说嘛。”
“嗯,不西说得对,表姐你不要生气。”常满也手忙脚乱起身拉住李妮儿,小声让她不要生气。
“好,看在不西和常满面子上,老黄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说把这个事情说清楚来。”
在达不西跟常满劝说下,李妮儿才有一些不情愿,放开黄炳耀的耳朵,余怒未消坐回自己凳子上。
黄炳耀揉了揉自己的发红一边耳朵,郁闷加无奈对着大家解释道:
“不西的职位问题,我看过了,我也是没有办法,现在西九龙总区各个位置都很抢手,几个分区的人,就算让他们变低一级,都想往这里跑。”
“但是位置就是这么多的位置,一个萝卜一个坑,现在见习督察和督察的位置早已经满了。”
“我这个当他们领导的,总不能把人家调走,把自己的亲人调进来吧?”
“那还不得被下面的人,偷偷把我骂死啊?我夺命连环剪刀脚一世英名,不就毁了吗?”
达不西点点头,非常认同黄炳耀说的话。
说实在的,什么西九龙总区重案组,或者油麻地警署刑事组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分别。
只要能光明正大杀罪孽深重的人,就可以了。
再顺便帮香江市民消除犯罪分子,获得足够多的属性点,他达不西就没有什么意见了。
“表姐,我觉得表姐夫他说得非常有道理,做领导的,怎么能用私权,去干预职位的变动呢?你就不要生气了。”
李妮儿没好气看了自己表弟达不西一眼,有一些责怪自己表弟达不西太正直了,根本不知道总区和分区,两者之间差距在哪里。
能待在西九龙总区,不但是待遇上好一点,还是案子最多的地方,更是香江警力资源最好地方之一。
只要达不西跟着一个有经验的上司,混上一年半载,达不西这个临时的见习督察绝对能转正。
但是要是去了分区油麻地警署,就很难说了,那里鱼龙混杂,都是一些没头没尾的小案子。
要不就是不好处理,难啃崩牙的重大案子,搞不好达不西连督察的考核,都过不了。
不过,当事人达不西都说没事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大不了,如果以后实在不行,她这个当表姐的,再从自己老公黄炳耀身上下手就好。
“好了,好了,我不生气,那不西你快一点吃完自己早餐,给港生那个小妮子,带一点吃的给他吧!”
“怎么说他都陪你劳累了一个晚上,千万不能再让他饿着了。”
全场寂静无声。
达不西不敢面对直勾勾盯着他看,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常满,直接双手扶额,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看不见。
只能在心里面吐槽:“唉,这都是什么事,我该怎么办啊……。”
“………你们先吃,我洗碗。”
李妮儿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心虚站了起来,拿起自己餐具,一百八十多斤的人,跑起来好像身轻如燕的瘦子一样,几一下消失在众人面前。
……………
这个劲爆的消息,也让黄炳耀从郁闷情绪中,快速走了出来。
男人之心,八卦之火熊熊燃起,黄炳耀猛地抬起头,意外看了自己便宜表弟达不西一眼,还有一旁伤心的常满。
他很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达不西这个小子虽然长得比他帅了一点,身高也就高了一点。
也没有其他的优点了,为什么能收到好朋友老叶的青睐有加。
现在,还用两天三天时间,就把一个纯情无知美少女搞到手。
最厉害的,还把另外一个纯情无知的美少女搞得伤心流泪。
想着想着,黄炳耀想到自己老朋友,叶校长再过几天就要生日,还要介绍自己侄女给达不西这个渣男认识。
他脑袋瓜子又疼了起来。
要是达不西这个混小子,还是这样子正常发挥,把老叶的侄女给祸害了,那他和老叶,这二十多年情谊,是不是也要完蛋了。
想到这里,黄炳耀也没有了,刚才八卦的心情,坐在凳子上继续看达不西,自作孽不可活。
叹了一口气,慢慢悠悠站了起来,去花园外面散心。
“你们两个慢慢吃,慢慢聊,我出去看一看,我那一朵曼陀罗花开了没有。”
“好的。”
“嗯。“
等黄炳耀走远了。
达不西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泪眼汪汪的常满,低声说道:
“常满,对不起,我昨天不该冲动亲你的………。
达不西话还没有说完,一只柔软小手就轻轻捂住了达不西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好了,不西,你没有对不起我,我是自愿的,要不是之前你救了我两次,我早就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了。”
“还有,在我们老家有一个说法?”
“什么说法?”达不西把常满纤细小手抓住,疑惑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