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赶紧变走!”
林欢颜欲从易鹤铭腿上下来,但是她的腰被箍住,挣脱不开。
“玉儿,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嗯?”
易鹤铭的眸子盯着林欢颜那水润的唇瓣,语气里带着几分强势和散漫。
“什么什么?名分晚点再说,你赶紧离开,马上就有人闯进来了!被人发现,今夜都不得安宁!”
林欢颜见他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更是着急上火。
“正好,今晚就给我正名。”
见易鹤铭认真的样子,林欢颜的心仿佛要涌出胸腔。
“不行!我还没与摄政王和离。
若是你被发现了,定要被抓杀的。我知道你是神,但是一旦让那么多人知道你的神力,那反噬之力定叫你重伤。
我不想看到你受伤,我也不想体会帮不到你的痛苦和无力感。
就当为了我,躲一躲,好不好?”
“王妃正在用饭,出什么事了!”
绿叶的声音传入林欢颜耳中,她皱着眉头看向易鹤铭等待他的回答。
“我不想等太久,玉儿。”
易鹤铭说着抚平她的眉头,温声道。
“好。”
林欢颜重重地点头。
易鹤铭将她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摆。
赶在门开之前,消失在了林欢颜的眼前。
“谁让你们闯进来的。”
林欢颜抬眼看着面前的数十位侍卫,眼神冷漠道。
“王妃恕罪,我等奉命捉拿刺客。”
“怎么?是有人看见刺客进了我的房间?”
林欢颜语气冰冷,眼神直直地打向为首说话的侍卫。
将门之女,尽管没有上过战场,没有建功立业,耳濡目染下,将门之气依旧存在。
所以侍卫们被这气势所迫都纷纷不敢抬头。
“王妃恕罪,我等都是为了王妃的安全,检查之后,定会离开。”
为首的侍卫自然知道得罪王妃也不能得罪摄政王,所以顶着压力继续回话。
“是吗?”
林欢颜坐在凳子上低眸喝了一口茶,语气淡淡,却有威慑之意。
侍卫们也不敢硬闯搜寻,一时之间,双方僵持,气氛凝重。
“都退下!谁让你们擅闯王妃的寝室?”
摄政王的声音从门外传入门内。
林欢颜没有抬头,她已经猜到今天的事情必然是摄政王授意的。
不知道此次是试探还是敲打。
不过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只是他有没有看到易鹤铭的脸?
几秒后,她才起身行礼:“王爷。”
“王妃,不必多礼。”
摄政王走向前去欲扶起林欢颜,手臂触碰到她的衣袖后,林欢颜不着痕迹地收回。
侍卫们已经转身退出,屋内只有他们二人和绿叶。
“绿叶,你先退下。”
“是。”
林欢颜注意到摄政王的眼神,将绿叶支开。
绿叶关上门的瞬间,再也掩饰不住颤抖的双手,她心里十分着急,生怕王妃的事情已经被发现了。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躲在了何处。
此时若是摄政王全屋翻找,当场捉住他,那后果不堪设想。
她得想办法送消息回镇北侯府。
“王妃这是知道本王要来,早就准备好碗筷?”
摄政王的眼神从桌上的那副空碗筷移到她的脸上,瞬间敛下眼里的凶狠,试图看出她的表情变化。
“王爷,是下面的人懂事,盼着您来呢。”
林欢颜扯开嘴角,神情淡定道。
“王妃呢。”
“那妾身自然...”
“嘭!”
林欢颜奉承的话还没说完,一声重重的砸窗声惊动了屋内的人。
摄政王立马站起,阔步走到窗户旁。
林欢颜没有跟上,只是盯着他的背影,手指紧紧攥住。
“回禀王爷,是一只野猫。”
“捉到了吗?”
“禀王爷,是手下无能,没捉住。”
摄政王狠厉地看了一眼这侍卫,摆手让他退下。
他转身扫视这房间,能藏身的也就这角落的衣柜了。
他心里想着,脚下的步伐已经迈出。
林欢颜也听到侍卫的回答,缓缓松了一口气,看着他朝衣柜那边走去,眼底的冷意逐渐溢出。
她轻声唤道:“王爷?”
只是这句话听在摄政王耳里,更显她心虚,于是他步伐加快,走到衣柜前。
当他真的站在衣柜前,搭在把手上的手,又停顿了几秒。
随后下定决心,一把打开柜门。
柜子里一眼看到底,除了五彩缤纷的衣服,再无其他。
“王爷,是在找野猫?”
林欢颜站在原地,压下嘴角的冷笑,转眼疑惑地看向他。
“是本王没有好好陪王妃,原来王妃有这么多衣服我都没看过。”
摄政王转换话题,关上衣柜,走向林欢颜。
这房间就这么大,那个奸夫究竟藏哪去了?
摄政王边走边想。
“王爷!急报!”
一名侍卫突然在门外求见。
“何事?”
侍卫听到后立马进来:“幕僚的住处有一人不见踪影。”
“不见踪影?还不快去找!”
摄政王说完没有收敛脸上的狠意,看向林欢颜:“本王先去处理。”
话音刚落,他便走出了房间。
“失踪的是谁?”
“属下不知,幕僚府邸的侍卫传出消息后,属下便立马来报。”
门外的声音渐行渐远,门里的林欢颜扶着墙,浑身卸了力,眉头皱得更紧。
幕僚里失踪的一人会不会是易鹤铭?
如果失踪还好,这架势,摄政王定是察觉到了易鹤铭的存在,失踪的若不是他,今晚,他难逃这一劫。
普天之下,一个幕僚如何与一人之下的摄政王作对。
不行,她一定要救他。
“咔!”
阴沐光的情绪随着这声停止,慢慢溢出,她转了转眼球,出了戏。
籍瑜等在场外,看她出戏后,上前牵着她的手走向马导。
侯泽宇坐在马导一旁,看到这副场景,忍不住调侃道。
“怎么感觉我好惨,被出轨了,还得受他们报复。”
“得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后宫庞大就不说了。”
马导调着监视器,语气直白地回复。
“得得得。”
侯泽宇没有反驳,三人一起看了刚才那场戏,没什么问题后,便继续准备下一场了。
“不过你的咖啡算是买对了。”
马导举着咖啡看向侯泽宇。
“喝吧喝吧。”
侯泽宇一脸嫌弃地闭上了眼,等待补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