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分组
三月七与青雀一组,目标左侧能量导管密集区。
三月七娇吒一声“看本姑娘的。”,冰晶长弓瞬间凝聚,一支萦绕着凛冽寒气的湛蓝箭矢离弦而出,精准命中一根正在撕扯导管的粗壮根系。
“咔嚓!”极寒瞬间蔓延,将那段根脉连同喷溅的金色浆液一同冻结成冰雕。
青雀则努力扮演“气氛组”兼“安全员”,躲在冻结的根系后挥舞着小拳头。
“三月姐威武!冻结它!小心左边又来一根!哎呀呀好险!”
实际动作是看到危险就立刻缩回掩体,偶尔用捡起的金属碎片当飞镖丢出去,命中全靠信仰,主打一个“重在参与”和“精神支持”。
停云与星一组,目标右侧传动轴区域。
停云自称“不擅武力”,身姿却灵动如风,素手翻飞间,一道道淡青色狐火般的能量流精准打出,不直接攻击根系,而是巧妙地切断其缠绕的节点或干扰其能量流动,为星创造出绝佳的攻击间隙。
“恩公,请。”
停云的声音依旧温婉。
星则如猛虎出闸,扛着缠绕毁灭气息的棒球棍暴力突进,每一次重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般的闷响和金色汁液飞溅,将暴露出来的根脉寸寸砸断,效率惊人。
两者配合,竟有种奇异的美感。
瓦尔特与镇渊一组,目标直指最深处的中央桥廊通道。
那里是通往核心灯盏下方的必经之路,根须最为粗壮密集,能量波动也最强悍。
瓦尔特眼神一凛,右手虚握,万象具现!
无需手杖,纯粹的引力奇点在他掌心坍缩成型,无声无息地抛出。
所过之处,空间扭曲,粗壮的建木根须如同被无形巨手揉捏撕扯,瞬间被碾碎、撕裂,连喷溅的汁液都被强大的引力场吸入、湮灭,留下一片狼藉但干净的通道。
镇渊的配合更是冷酷高效。
“处决者”手枪甚至无需瞄准,手臂抬起、射击的动作快如幻影,低沉的脉冲枪声次第响起,每一发都精准点射在瓦尔特引力场边缘漏网或试图再生的细小根须节点上,暗红光束一闪即逝,目标随即化为飞灰。
两人如同精密配合的拆迁机器,所向披靡,硬生生在金色荆棘海中犁出一条通向中央廊桥的毁灭之路。
中央廊桥如同一条通往巨兽心脏的钢铁脊椎,横跨于翻滚着金色能量的深渊之上。
瓦尔特和镇渊刚刚踏上桥面,清理掉最后一段挡路的粗壮根须,异变陡生!
“嗡——锵!锵!锵!锵!”
四道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四尊造型奇异、散发着强烈敌意的机械造物如同从桥面阴影中浮出般凭空出现,形成一个半包围圈,堵死了去路。
它们形态各异却充满古仙舟的机巧美感。
浓云金蟾, 形如巨蛙,青铜铸就,背部甲壳布满复杂的能量纹路,镶嵌的巨大金色晶体正积蓄着令人心悸的雷霆之力,巨口开合间电弧噼啪作响。
灯昼龙鱼,似龙似鱼,流线型的银白身躯覆盖着细密鳞片状装甲,双眼是炽白的探照灯柱,口中酝酿着高能粒子流,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机巧走犬·左,仿生猎犬形态,关节处齿轮外露,爪刃寒光闪闪,配备了高速旋转的切割圆锯。
机巧走犬·右,与左犬对称,口中延伸出高频振荡的钻头,发出刺耳的嗡鸣。
一个穿着沾满油污工装、头发花白凌乱、双眼布满血丝的老者踉跄着从四尊机械造物后方冲出,张开双臂挡在桥头。
他死死盯着瓦尔特和镇渊,声音嘶哑而颤抖,带着绝望的疯狂。
“工造司乃机要重地!贼人退去!速—速—退去—!”
他手指神经质地抽搐着指向身后被建木部分包裹的巨大炉影(造化洪炉)。
“别过来!再往前走,休怪老夫不客气了!它们…它们可不会留情!”
这声音穿透金属的噪音,清晰地传到了正在其他区域奋战的四人耳中。
三月七的惊呼、星的咒骂、停云的提醒和青雀的倒吸冷气声隐约传来,四道身影正急速向中央廊桥赶来。
瓦尔特上前一步,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试图安抚。
“这位老先生,我们并非贼人,我们是受景元将…”
“闭嘴!”
老者(公输梁)粗暴地打断,眼球因激动而凸出,指着镇渊身上未干的暗红污渍。
“有什么好解释的!无非是‘路过’、‘不小心’、‘门开着’这种糊弄三岁小儿的借口!手上还沾着血!想打‘造化洪炉’的主意?先过老夫这关!”
他猛地一挥手,浓云金蟾背部的晶体光芒暴涨,灯昼龙鱼口中的粒子流已蓄势待发。
两只机巧走犬伏低身躯,爪锯钻头发出嗜血的尖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镇渊深灰色的眼灯中,代表深层意识链接的幽蓝光流骤然大亮!
【智脑:“侦测到高强度敌意目标锁定。高能量反应。威胁等级:高。目标识别:‘浓云金蟾’(重装压制型)、‘灯昼龙鱼’(能量炮击型)、‘机巧走犬’(高速近战型)x2。系统架构:上古‘偃僦’机关术与现代能量核心混合加密(仙舟古法)。突破方案:强制注入‘无’之逻辑病毒(需消耗储备能源7%)。预计耗时:2.8秒。执行?”】
镇渊的思维指令冰冷如刀锋。
“执行覆盖。夺取控制权。解除武装威胁。”
【智脑:“收到指令。入侵协议启动:频率捕捉……加密节点突破……核心指令覆写……完成。耗时:2.76秒。”】
外界时间仅过去三次心跳!
“滋啦——!!!”
一阵高频刺耳的电子噪音猛地从四尊机械造物体内爆发。
浓云金蟾背部的雷光骤然熄灭,晶体瞬间黯淡。
灯昼龙鱼眼中的探照灯如同断电般啪地熄灭,口中粒子流消散无踪。
两只机巧走犬的动作瞬间僵硬,爪锯钻头的嗡鸣戛然而止,关节处迸射出细小的电火花。
紧接着,在公输师傅目瞪口呆、肝胆欲裂的注视下,四尊他视若性命的杰作,僵硬地、同步地,将它们的雷霆炮口、粒子流发射器、旋转切割锯、高频振荡钻头……齐刷刷地转向了他自己。
冰冷的机械眼(或能量感应器)死死锁定了他苍老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