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明这边放下电话,立刻对林波和岳彪下令:“聂磊马上过来,立刻召集在青岛的所有兄弟,家伙准备好!万一谈不拢,直接动手!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市南区大哥到底有多牛逼!”
林波咬牙切齿:“明哥,聂磊太狂了,必须灭了他!等他来了,就知道是骡子是马了!”
王文明确实没吹牛,命令一下,在青岛的四川帮兄弟迅速集结,澳龙酒店里外足足聚了一百多号人,严阵以待。
再看聂磊这边,他把手下的精锐一划拉,总共也就五十来人。刘毅看着这人数对比,心里有点打鼓:“磊哥,他们那边一百多人,咱们就去这些,会不会吃亏?”
聂磊却摇了摇头,信心十足:“兵不在多,在于精。他们人多,未必有几个真敢拼命的。咱们的兄弟,哪个不是刀口舔血杀出来的?没什么好怕的。”
刘丰玉在一旁提醒道:“磊哥,据我观察,四川帮那帮人心很齐,打架不含糊,而且组织性很强,今天你们也看到了,行动整齐划一。”
聂磊点了点头,略一思忖,对刘丰玉说:“给于飞打个电话,让他带人过来助阵。老高丽那伙人就算了,咋咋呼呼的,关键时刻可能掉链子。”
于飞接到刘丰玉电话,声音带着兴奋:“啥指示?来活了?”
“飞哥,磊哥让你带上兄弟们过来集合,咱们得去趟市北区的澳龙酒店会会四川帮。”
“嚯,行啊!手都伸到澳龙去了?那可是块硬骨头,背景不浅!”
“要不是硬骨头,能请你飞哥出马吗?对方一百多人,你多带点弟兄。”
于飞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没问题!我把压箱底的家伙都带上!你们等着,我马上集合队伍过去汇合!”
放下电话,于飞又给他大哥张峰打了个电话通气。
“峰哥,聂磊这边有动作了,要动澳龙酒店,这小子势头很猛,估计很快就能在青岛立稳了。”
电话那头的张峰叮嘱道:“行,于飞。不过我现在半隐退了,也帮不了你太多。你自己多小心,澳龙酒店水深,千万注意安全。”
“知道了,峰哥,谢谢关心。”
于飞挂断电话,打开办公室的保险柜,取出一把崭新的五连发,又将另外四把分给身边得力的兄弟。随后,他带着四十多号人,气势汹汹地赶往聂磊的全豪实业。
于飞和聂磊一见面,双手紧紧一握。
“于飞,你帮了我这么多回,我一直想找机会报答你。”聂磊诚恳地说。
“说这些就见外了!”于飞大手一挥,“咱们哥俩那是缘分!从即墨路小市场不打不相识到现在,跟四大金刚也处得跟亲兄弟似的。我于飞没别的要求,干脆给你当个‘五大金刚’,行走江湖也多份威风!”
“行!”聂磊爽快答应,“你一次次捧我,我肯定把面子给足。而且,这次我送你一份‘金面子’。”
“金面子?”于飞一愣,“什么意思?你要给我啥?”
“金链子太俗,”聂磊看着他,一字一句道,“等拿下四川帮,澳龙赌场就交给你于飞来打理。”
于飞当时就愣住了:“磊哥,这……这可不是小打小闹,那是块大肥肉啊!给我打理?丰玉他们……”
话没说完,蒋元笑着朝他肩膀捶了一拳:“都是自家兄弟,分什么你我?场子交给你,挣了钱大家平分不就完了!”
于飞这才反应过来,心里一阵激动,嘴上却说:“平分?不用不用!我占个小头就行!”
众人闻言,都哈哈大笑起来,气氛热烈,大战前的紧张似乎也冲淡了不少。
聂磊整合了自己和于飞的人马,一行百十号人,浩浩荡荡地直奔澳龙酒店。
路上,聂磊右眼皮莫名地跳个不停,心里隐隐感到一丝不安,总觉得今晚可能要出事。
但他是主心骨,这话不能对兄弟们说,只能压在心里。去澳龙酒店谈判,一言不合就可能动手,必须稳住军心。
不到二十分钟,车队抵达澳龙酒店。天色已暗,华灯初上。聂磊刚下车,一眼就看见酒店门口站着的林波和岳彪,身后黑压压地跟着几十号小弟。
林波皮笑肉不笑地迎上来:“哟,市南的聂磊大哥到了?欢迎欢迎!我们明哥在三楼恭候多时了!”
聂磊懒得跟他废话,只是对于飞使了个眼色,随即带着于飞及其四十多名核心兄弟,大步流星地直奔三楼。
他边走边低声对于飞说:“让兄弟们精神点,看见没,两边包房门都关着,里面肯定藏了人。上面人不会多,万一谈崩了,我们立刻往下冲。”
就这样,聂磊、刘丰玉、蒋元和于飞带着四十多人上了三楼大厅。而刘毅和史殿林则率领剩下的五十多号兄弟,牢牢守在一楼大堂,随时准备接应。
聂磊等人被引到王文明的包间。一进门,只见中间摆着一桌丰盛酒菜,几瓶红酒颇为显眼。
王文明身后站着两名面无表情的保镖。在林波和岳彪的“陪同”下,聂磊径直走到桌前,与王文明既没握手,也没客套,两人各坐长桌一头,气氛瞬间凝固。
蒋元默契地掏出烟递给聂磊,帮他点上。聂磊吸了一口,透过烟雾看向王文明:“王总,我人到了,你想怎么谈,划下道来吧。”
王文明仔细打量着聂磊,笑了笑:“年纪轻轻就能当大哥,确实有过人胆识。兄弟,我备了一桌好菜,来,把酒打开,咱们边吃边聊。江湖走久了,不知道你酒量如何?”
“马马虎虎。”聂磊语气平淡。
“那好,今天咱们用红酒比比?”
“不必,”聂磊拒绝得干脆,“要喝,就喝白的。”
“哈哈,”王文明摆摆手,“聂磊兄弟,白的红的咱们都不喝。远来是客,我这儿有点特别的‘佳酿’,希望你赏脸尝尝!”
说完他拍了拍手,一个女孩提着一个普通的烧水壶走了进来。
聂磊心下疑惑:壶里是酒?黄酒还是米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