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宫源初刚踩着星尘落在或美岛的沙滩上,就听见“哐当”一声巨响——八舞耶俱矢的“贯穿者”狠狠砸在八舞夕弦的“束缚者”上,激起的沙砾差点溅到她的灵装上。
她扭头看向旁边抱着膝盖坐的夜刀神十香,赤金色的裙摆扫过沙滩:“夜刀神傻香,她们怎么还在打架?”
十香戳了戳沙子,闷闷地吐槽:“还不是继续争夺战,说什么谁输谁留下……都打了快一小时了。”
崇宫源初嘴角抽了抽,露出一脸“你们是小学生吗”的无语表情,刚想抬手把两人的武器变成,却被十香突然拔高的声音打断。
“等等!”夜刀神十香猛地抬头,水晶般的眼睛瞪得溜圆,“星海老师你刚刚叫我什么?傻、傻香?!”
崇宫源初眨巴着星瞳,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对啊,傻香,多可爱。”
旁边的五河士道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赶紧用手捂住嘴,假装看海。
“五河士道你还笑!”夜刀神十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醋坛子“嘭”地炸开,她猛地站起来,指着崇宫源初气鼓鼓地喊,“还有星海老师!不准这么叫我!我才不傻!”
说着,她抓起旁边一块石头就想扔过去,手举到一半又想起对方是创世神,悻悻地把石头扔回海里,转身对着士道一顿小拳拳捶打:“都怪你!肯定是你跟星海老师说我坏话了!”
崇宫源初看着气成河豚的十香,突然“噗嗤”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啦不逗你了,十香最聪明了。”她转头看向还在打架的八舞姐妹,指尖亮起微光,“至于这俩……”
下一秒,耶俱矢和夕弦手里的武器突然变成了两根巨大的棒棒糖,甜腻的草莓味瞬间弥漫开来。
“???”八舞姐妹举着棒棒糖面面相觑,打架的气势顿时泄了一半。
崇宫源初拍了拍手:“打够了就来吃烤番薯,谁再打我就把她俩的灵装换成粉色洛丽塔。”
八舞耶俱矢:“……”
八舞夕弦:“……”
打架?什么打架?她们只是在友好地切磋棒棒糖挥舞技巧!
八舞耶俱矢举着棒棒糖(曾经的“贯穿者”),橙色的瞳孔里写满不服,她叉着腰冲崇宫源初喊道:“吾可是最强的八舞!有本事别用你那些花里胡哨的天使,跟我单挑!”
崇宫源初抱着胳膊,星瞳里闪过一丝狡黠:“我猜你打不过夜刀神傻香。”
“!!!”夜刀神十香刚下去的火气又“噌”地冒了上来,攥着拳头瞪向崇宫源初,“都说了不准叫我傻香!还有,耶俱矢你要是敢动手,我就让你尝尝鏖杀公的厉害!”
八舞耶俱矢嗤笑一声,转头看向十香,下巴抬得老高:“切,区区傻香,看我一招秒之!”她说着就扔掉棒棒糖,摆出战斗姿势,蓝紫色的灵装重新泛起光芒。
“谁怕谁!”十香也不含糊,抬手召唤出“鏖杀公”,紫色的巨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才是士道身边最能打的!”
五河士道夹在中间,头都大了:“别打啊!有话好好说!”
崇宫源初笑眯眯地退到一旁,还搬了块礁石坐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没事没事,打坏了我再修。对了十香,打赢了有烤番薯奖励哦。”
夜刀神十香眼睛一亮:“真的?!”
八舞耶俱矢:“喂!你这是作弊!”
话音未落,十香已经提着“鏖杀公”冲了过去,耶俱矢也召唤出“贯穿者”迎上。
崇宫源初晃着脚丫坐在礁石上,星瞳里映着沙滩上剑拔弩张的身影,慢悠悠开口:“为什么本帝认为你打不过夜刀神傻香呢?”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耶俱矢一脸警惕的样子,突然笑出声:“嘻嘻,傻香啊傻香……第一次用那招时,你只能眼巴巴看着;第二次呢,你还没来得及出手,战斗就结束了。这次啊,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咯!”
话音刚落,无数泛着星光的创世立方体凭空出现,像潮水般涌向夜刀神十香手中的“鏖杀公”。紫色的巨剑在立方体的包裹下发出嗡鸣,光芒越来越盛,等立方体散去时,原本的“鏖杀公”已化作一柄长达十米的银白色巨剑——剑刃流转着星河般的光泽,剑格处嵌着一个缓缓旋转的迷你银河系,正是「巨剑型创世显现天使?极限银河」。
夜刀神十香握着剑柄,感受着那股超越极限的力量,原本的怒气被兴奋取代,连“傻香”这个绰号都暂时抛到了脑后:“这、这是……”
八舞耶俱矢看着那柄比自己还高的巨剑,瞳孔骤缩,却依旧嘴硬:“不过是变大了点而已,看吾如何破之!”
她刚要冲上去,身后的八舞夕弦突然默默后退三步,长辫轻轻晃动:“交给你,耶俱矢。”
耶俱矢:“???夕弦你怎么也……”
夕弦平静地补充:“分析,胜率低于0.1%。节省体力,明智之举。”
耶俱矢看着十香举起“极限银河”时带起的劲风,又看了看退到安全区的夕弦,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最强宣言”有点打脸。但箭在弦上,她只能咬咬牙,召唤出“贯穿者”:“哼,就算是银河,吾也要劈开它!”
崇宫源初在礁石上啃起了烤番薯,笑眯眯地给十香加油:“傻香加油!打赢了奖励双份!”
夜刀神十香:“……打赢了再说!”
说着,十米长的巨剑带着破空声,朝着耶俱矢挥了过去——沙滩上瞬间掀起一阵小型沙尘暴。
八舞耶俱矢显然低估了创世立方体与鏖杀公结合的威力。当夜刀神十香握着十米长的“极限银河”横扫过来时,那股裹挟着星河之力的劲风直接压得她喘不过气。
“贯穿者”与“极限银河”碰撞的瞬间,耶俱矢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武器差点脱手飞出。还没等她调整姿势,十香手腕一转,巨剑带着千钧之力砸向地面——“轰!”
沙滩上炸开一个巨大的沙坑,八舞耶俱矢的半个身子都被埋进了沙子里,只露出脑袋和挥舞的手臂,橙色的头发乱糟糟地沾满沙砾。
“咳……咳咳……”耶俱矢咳着沙子,脸上还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不、不可能……吾怎么会……”
夜刀神十香收回巨剑,低头看着被“镶”在地里的耶俱矢,叉着腰哼了一声:“怎么样?现在知道谁厉害了吧?”
五河士道赶紧跑过去想把耶俱矢拉出来,却被夕弦拦住。
“观察,她需要冷静。”八舞夕弦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结论,傻香……不,十香更强。”
崇宫源初从礁石上跳下来,拍了拍十香的肩膀:“不错不错,傻香战斗力见长啊。”
“都说了别叫我傻香!”夜刀神十香气鼓鼓地把“极限银河”变回鏖杀公,转头看向士道,“士道,快把她弄出来啦,埋久了该变沙雕了。”
被埋在沙子里的八舞耶俱矢:“……你才是沙雕!吾只是暂时失手!”
过了一会儿,天边泛起鱼肚白,太阳公公像是个调皮的孩子,从东方的海平面后探出半个“光头”,橘红色的霞光瞬间铺满海面,把浪花染成了金红色。
沙滩上的沙粒被晒得微微发烫,八舞耶俱矢总算从沙子里挣扎出来,正对着海水整理乱糟糟的头发,嘴里还嘟囔着“下次一定赢”。夜刀神十香则坐在士道身边,捧着崇宫源初递来的烤番薯,吃得脸颊鼓鼓的,刚才的火气早没了踪影。
崇宫源初伸了个懒腰,赤金色的灵装在晨光里泛着暖光:“哎呀,太阳都出来了,再打下去该晒黑了哦。”她转头看向耶俱矢,星瞳弯成月牙,“要不,明天再比一场?我让傻香用左手跟你打。”
“谁要她让啊!”耶俱矢炸毛,却被夕弦一把拉住。
八舞夕弦轻声道:“提议,先吃早饭。空腹战斗,不明智。”
五河士道连忙附和:“对!我去民宿叫令音老师准备早餐!”
餐厅里弥漫着烤番薯的甜香,星海冥笙和星海钰锵正围着盘子里最后一个烤番薯“对峙”——十二妹钰锵抱着姐姐的胳膊晃来晃去,大眼睛水汪汪的:“大姐~给我嘛,我昨天都没吃到~”
冥笙保持着职业微笑,却死死按住番薯不放:“乖,十二妹要懂事,姐姐要拿去记录‘高温烘烤下淀粉转化速率’。”
“我不管我不管!”钰锵张嘴就要咬上去,被冥笙灵活躲开。
旁边的星海愿雏(崇宫源初)看得手痒,也凑过去伸手:“要不……给我?我分你们点创世立方体做的仿真番薯?”
“不要!就要这个!”俩姐妹异口同声。
村雨令音端着咖啡杯,看着这场围绕烤番薯展开的“家庭闹剧”,蓝灰色的眼睛里写满无奈,轻轻叹了口气:“……真是有活力啊。”
鸢一折纸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地切着吐司,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扭成一团的姐妹仨,又迅速收回,嘴角却几不可察地抽了抽——自从这位化学老师和她的“女儿们”出现后,餐厅的画风就越来越奇怪了。
“啪!”突然一声脆响,星海霆烁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一道小闪电精准劈在烤番薯上,把它劈成了两半。
“分了。”霆烁抱着胳膊,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钰锵看着半块焦黑的番薯:“……”
冥笙推了推眼镜:“数据样本被污染了。”
星海愿雏拿起焦黑的那半,咬了一大口:“嗯,带点焦香更好吃。”
村雨令音默默喝了口咖啡,决定还是专注于自己的物理教案。鸢一折纸则加快了进食速度,试图在这场混乱升级前撤离现场。
……I dont know how long it will be after……
上午九点半的阳光正好,沙滩椅被晒得暖洋洋的。星海愿雏把自己埋在遮阳伞的阴影里,晃着脚丫听着海浪声,突然扭头看向正在给大家递饮料的五河士道:“五河士道……你想知道始源精灵是谁吗?”
正拿着防晒霜的村雨令音动作一顿,银色长发垂落在肩头,蓝色的眼瞳里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鸢一折纸立刻放下手中的速写本,白色短发被海风拂动,蓝色眼瞳骤然一凝:“老师,你知道始源精灵的信息?”
星海愿雏笑眯眯地晃了晃脑袋:“知道啊——但是我不说,气不气?”
鸢一折纸的眼神瞬间变得“核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笔,指节泛白。
星海愿雏像是没看见似的,继续慢悠悠地说:“我只能说……崇宫源初这个名字,尤其是‘崇宫’这个姓氏,就是专门用来气始源精灵的~”
“始源精灵……姓氏崇宫?”鸢一折纸的目光更锐利了,脑中飞速运转着已知的情报,试图拼凑出线索。
星海愿雏对着她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折纸大湿,反应真快。”她顿了顿,突然用带着笑意的语气说,“至于我的原名嘛,叫「hoshiumi Gencho」——星海源初哦。这个名字可不能浪费,你看,在中文里‘源初’谐音‘愿雏’,是不是很巧?”
村雨令音端着水杯的手轻轻一颤,几滴温水落在沙滩上,很快被沙子吸收。她垂着眼帘,没人看清她此刻的表情,只有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五河士道听得一头雾水:“源初……愿雏……崇宫……所以始源精灵和崇宫源初老师是什么关系啊?”
八舞耶俱矢拍了拍他的肩膀:“管那么多干嘛!肯定是敌人吧!打就完了!”
八舞夕弦补充:“推测,是孽缘。”
夜刀神十香则关注点完全跑偏:“谐音?那我的名字有谐音吗?比如……傻香?”
星海愿雏:“哎?你自己说了哦~”
夜刀神十香:“!!!”
鸢一折纸没理会旁边的吵闹,目光始终落在星海愿雏和村雨令音身上,镜片后的蓝色眼瞳里,疑虑与探究交织——这个化学老师,和看似普通的村雨老师之间,一定藏着不简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