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威号航母的舰桥上,徐东海手持望远镜,凝视着东北方向的海平线。
报告舰长,侦察机确认敌残余舰队方位。通讯官快步走来,声音中带着压抑的兴奋,方位045,距离70海里,航向东北,速度14节。目标似乎是白滨海军基地。
徐东海嘴角微扬:14节?看来大家伙受伤不轻。他转向航海长,计算截击航线,我们要在他们逃入港口前拦住他们。
航海长迅速在海图上画出几条弧线:白滨海距离当前位置约120海里。如果保持当前航速,我们可以在五小时后实施拦截。
太慢了。徐东海摇头,命令护航驱逐舰前出骚扰,拖住他们的速度。航母加速至28节,我们要在三小时内结束战斗。
命令下达后,四艘驱逐舰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编队,舰艏劈开白浪,向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龙威号的烟囱喷出浓密黑烟,锅炉全力运转,庞大的舰体在加速时微微颤抖,以一种与其体型不相称的速度破浪前行。
此时,在逃窜的樱花国残余舰队中,旗舰金刚号战列舰上弥漫着绝望的气氛。
舰长岛田面色凝重地看着海图,手中的铅笔在海图上微微颤抖。
华夏航母的速度比我们快得多。参谋长低声道,按照这个速度,我们根本无法安全抵达白滨。
岛田一拳砸在海图上:向白滨守军发报,请求岸防炮火支援!同时命令各舰做好防空准备!
然而,他们期待的支援效果有限。
白滨港虽然有一些岸防工事,但主要设计用于应对海上威胁,对空中打击的防御能力薄弱。
与此同时,龙威号甲板上,第二攻击波正在紧张准备。
高志航站在飞行员面前,用指挥棒指着黑板上的示意图。
敌舰队以战列舰金刚号为核心,伴有两艘巡洋舰和四艘驱逐舰。
他的声音在甲板风中依然清晰,我们的首要目标依然是金刚号。记住,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队长,他们的防空火力如何?一名队员问道。
经过上一仗,他们的弹药应该消耗得差不多了。高志航自信地说,而且,白滨港外的海域相对开阔,更适合我们展开攻击。
当龙威号追至距离敌舰队40海里时,攻击命令下达。
三十余架战机依次升空,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它们在航母上空编成攻击队形,如同发现猎物的鹰群,向目标扑去。
此时,金刚号上的了望哨发出了惊恐的喊叫:敌机!大批敌机来袭!
岛田冲到舰桥上,望远镜中出现的机群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与之前不同,这次华夏战机采取了新的战术:轰炸机在高空盘旋,吸引防空火力;鱼雷机则贴海飞行,从多个方向同时突防。
所有高射炮开火!岛田声嘶力竭地命令道。
然而,金刚号上的防空炮弹已经所剩无几。稀疏的炮火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弹幕。
高志航率领的轰炸机群首先进入攻击位置。
与上次不同,这次他们采取了近乎垂直的俯冲角度,在最后一刻才投弹拉升。这种战术大大提高了命中精度。
一枚800公斤穿甲弹直接命中金刚号的后甲板,穿透多层甲板后在轮机舱附近爆炸。
剧烈的爆炸导致战舰速度骤减,黑烟从舰体中部滚滚冒出。
命中目标!高志航兴奋地报告,敌舰速度已降至8节!
更致命的是鱼雷攻击。四架鱼雷机从不同方向接近,在近距离投射鱼雷。
尽管金刚号全力规避,但还是被两枚鱼雷命中左舷。
舰体严重倾斜!多个舱室进水!损管队长仓皇报告。
岛田望着四周,护航舰只也纷纷中弹起火。一艘巡洋舰弹药库被引爆,发生剧烈爆炸后迅速沉没。
整个海面上,樱花国舰队已经陷入绝境。
向大本营发报......岛田苦涩地说,我舰队遭华夏航母重创,已无力回天。愿帝国武运长久......
这是他发出的最后电文。
几分钟后,又一轮轰炸到来,金刚号舰桥被直接命中,岛田与指挥层全体阵亡。
失去控制的战舰在海面上缓缓倾覆,带着数百名官兵沉入大海。
剩余的战舰试图分散突围,但都被华夏战机逐一猎杀。
两个小时后,海面上只剩下漂浮的残骸和落水的水兵。
任务完成。徐东海接到战报后,满意地点点头,向统帅部报捷:樱花国联合舰队主力已被全歼。
消息传回北平统帅部时,李飞正在与将领们研究登陆计划。
干得漂亮!赵大虎用力拍着桌子,这下子,登陆作战的最后障碍清除了!
李飞却保持着冷静:不要大意。樱花国海军虽灭,但其陆军主力尚在,本土防御依然坚固。
统帅说得对。陈远点头,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在樱花国组织起有效防御前完成登陆。
与此同时,惨败的消息传到东京,引发了剧烈震动。天皇紧急召开御前会议,主和派与主战派争论不休。
必须立即与华夏和谈!外务大臣激动地说,海军主力已失,我们毫无胜算!
胡说!陆军大臣拍案而起,帝国陆军百万精锐尚在,定要让华夏人在本土付出惨重代价!
争吵持续数小时,最终主战派占据上风。会议决定:动员全部陆军力量,死守本土,与华夏打一场持久消耗战。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华夏的登陆舰队已经启航。庞大的运输船队在海军护航下,正浩浩荡荡地向对马海峡驶去。
在元山港,赵大虎亲临前线,视察登陆部队准备情况。坦克、火炮、物资堆积如山,士兵们士气高昂。
三天后,我们要在樱花国的土地上插上华夏的旗帜!赵大虎对官兵们喊道,这一战,将决定东亚未来百年的格局!
海面上,龙威号正在回收战机。徐东海望着北方,那里,登陆船团正缓缓驶来。更远处,是樱花国的海岸线。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他轻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