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路线,楚奇再熟悉不过了,因为那就是他横穿南离国的路线,而那只五阶蛟龙妇人,能够如此准确的追踪过来;
为的不是那些灵兽卵,就是那些灵材了;而从当初她与灵鸦老人的战斗来看,楚奇更倾向于她是为了那套三百六十五颗同源而生的灵珠而来;
蛟龙属水,那套明珠内中遍布山水之力,也是极为契合此女的属性!
而从其上一次与南离国修士交战之地来看,她距离太南山脉已经不远了!
这个发现,让楚奇忍不住浑身寒气四溢,那妇人刚刚进阶五阶,就能和灵鸦老人交手,其实力自然是强悍无比;
而灵鸦老人外加上两位火鸦观地仙,就能够压制楚家五位地仙老祖,那么以此来推算,哪怕楚家五老齐出,勉强也就压制这头蛟龙罢了!
所以,现如今哪怕赶回楚家,以后也别想出外了!
因为从其横穿南离国,不惜与诸宗频频交手来看,是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有这么位妖龙在外窥视,楚奇哪敢将其引到楚家族地?
更何况,按照此女的速度,楚奇自问根本不可能在她找到自己之前,回到玉兰州!
现如今,除非将手中得自那妖龙老巢的宝物,全都丢掉,楚奇实在找不到脱身之计了!
一连闷闷不乐的数日时间,楚奇也是没有找到,丢掉灵物之外的办法;指引丢弃那些灵物,楚奇实在舍不得;
这些年通过与其他修士的偶尔交流,以及在坊市之中的见闻,他早已经是了解了那些灵物的价值;
现如今他孤身一人在外,那些灵物,更是其修炼的重要资源,若是丢弃,未来很长时间里,他都要紧巴巴的过日子了!
至于继续逃亡,以求躲避那条蛟龙的毒手,那更加不可能了!
太南山南方的郯国中北部,都是平坦的平原地带,只是零星的分布着一些中小型修仙家族和散修,若是在这个区域被妖龙追上,楚奇根本无法带着妖龙祸水东引;
而想要到达郯国南方宗门汇聚之地,没有数年时间,根本不可能做到!
反而,留在这太南坊市之中,有此地诸多修士为掩护,才可能在妖龙寻上门来时,借机脱身;
至于那些修士会不会因此而伤亡,楚奇并不在乎!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哪里还有精力关注其他人呢?
“最新消息!最新消息!天南修仙界数百大宗门与万龙海龙宫达成了协议,准备共同开辟万龙海与黑海之间的千星岛海域!想要了解详细情报的,欢迎购买!百枚灵石!百枚灵石一份!”
“最新消息!最新消息!…………………………”
原本就嘈杂的坊市,立时就变得更加混乱起来,原本四处闲逛的诸多修士,立即就向着声音响起之处涌去;
眨眼间,就将那处地界挤得个满满当当;
楚奇正在思索如何摆脱眼前的困境,见到这种情况,不由的心情更是不爽,直接向着一侧走去,准备找个安静的地方,再好好琢磨琢磨,但就在这时,一旁悄悄说话的两人,引起了楚奇的注意;
似是查看一旁摊位上的灵材一般,楚奇悄悄的接近,眼角余光扫过,却是发现这引起自己注意的,是一位面白无须的中年人和一位摇头晃脑的老头;
单从外貌上来看,二人应该都是那种投机取巧的狡诈之辈,极难打交道!
只听那中年人恨声道:
“该死的臭小子,仗着在浩然宗有些关系,就直接将这些消息秘密收集,送到这太南坊市出售!仅此一道消息,恐怕他就要赚的盆满钵满了!毕竟,那些消息,连我都是刚刚听闻,他竟然已经有了具体的消息!实在是气煞我也!”
“刘兄何必如此!”
那老头依旧摇头晃脑着,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次他抓住了机会,下次我们提前下手就是!犯不着这么生气!而且,这些消息我也知晓;
其中最主要的,就是从天南修仙界到千星岛海域航道的开发、千星岛的开辟、以及与万龙海龙宫坊市的建造;此外,最主要的是共同对付那些数量庞大的水妖!”
“哦!李兄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快说说其中的奥妙!想来以你的身份,应该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隐秘才对吧!”
姓刘的中年人连忙恭维道,从其外表来看,实在不像是是个修士!
那李姓老头似乎对此极为受用,在刘姓中年人多次恭维后,才轻声说道:
“我这也是些小道消息,也不知道真假!你听听就好!”
“明白,明白!李兄快说!”
“嗯!那千星岛早些年不过是一片连绵数百万里的荒岛群,其中岛屿林立,数量数不胜数,原本其根本就是个绝灵之地!有诸多不信邪的修士还曾去探查过,却是在庞大的千星岛海域中,没有找到哪怕一条灵脉存在;
这奇异之事自然让千星岛声名在外,只是修士修行,少不了灵气灵脉,久而久之,那千星岛也就没人关注了!
但是这些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海域之中的灵气,也是突然充盈了起来,这才吸引了修士和万龙海龙宫的注意;
那龙宫之中,蛟龙遍地,它们自诩天龙真灵后裔,一向看不起其他妖族,就连人族,有时候也不放在眼里;
但是偏偏他们又不得不依靠人族,来换取极为缺少的功法、灵丹、法器祭炼之法等宝物;
而龙宫占据了广阔的海域,内中各种灵材极为的丰富,这正是修士垂涎之物,久而久之,龙宫与我天南修仙界就开始了互通有无起来;
以前还是小打小闹,双方都不太满意,所以这一次,在双方有意的接触之下,就有了这开辟千星岛海域的消息传来!
算是天南修仙界与万龙海龙宫之间,一次联手行动了!”
“那这不是好事吗?怎么听李兄的意思,似乎有些并不怎么赞同的样子啊?”
“老夫倒不是不赞同,只是不愿意掺和其中罢了!”
“愿闻其详!还望李兄不吝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