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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怀仁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手臂,他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了针尖,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温文尔雅,只剩下赤裸裸的、动物般的恐惧。

“它们不是普通的猫...它们知道...它们记得...”他声音嘶哑地重复着,唾沫星子溅到了我的脸上。

窗外,那些幽绿、琥珀、冰蓝的猫眼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屋内,无声无息,仿佛一群来自冥界的审判者。没有叫声,没有骚动,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的注视。

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

“杨先生,你冷静点!”我试图掰开他的手,但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只是野猫聚集而已,可能是发情期,或者有什么食物吸引了它们...”

“不!你不明白!”他猛地摇头,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它们是为了...为了...”他的话语戛然而止,目光惊恐地扫过房间,仿佛害怕某个角落会跳出什么东西。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扇虚掩着的、通往里屋的门上。那里面,就是我之前瞥见放着笼子和诡异画作的地方。一股更浓的消毒水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甜腥味从门缝里飘散出来。

我胃里一阵翻腾。

杨怀仁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松开我的手,挣扎着站起来,踉跄地冲向那扇门,“砰”地一声将它紧紧关上,甚至慌乱地上了锁。做完这一切,他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当他再次转向我时,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极其扭曲僵硬的笑容,试图重新戴上那副温和的面具,但彻底失败了。他的脸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神闪烁不定。

“对...对不起,陈默,”他语无伦次地说,声音还在发抖,“我...我做了个噩梦,对,噩梦!有点吓到了。谢谢...谢谢你过来。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他明显是在下逐客令,眼神不断瞟向被我推开的入户门。

我的目光扫过客厅。虽然灯光昏暗,但还是能看出这里异常整洁,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地板擦得锃亮,所有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近乎偏执。但这种过度的整洁,配上空气中那股试图掩盖却徒劳的怪异气味,只让人感觉更加不适和诡异。

我没有理由再停留下去。

“你真的没事?”我确认道,心里巴不得立刻离开这个令人毛骨悚的地方。

“没事!没事!”他连连摆手,几乎是把我往门外推,“就是噩梦,惊醒了,看到窗外那么多猫,一时有点...有点反应过度。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晚安!”

门在我身后几乎是立刻就被关上,接着是清晰的反锁声。

我站在漆黑的楼道里,心脏还在咚咚直跳。邻居家门缝里透出的微弱光线也熄灭了,只剩下安全出口标志散发着幽绿的光。

回到自己的公寓,我反锁好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吁了一口气。那只小白猫被刚才的动静惊醒,正怯生生地从纸箱里探出头,一双蓝眼睛望着我,轻轻地“喵”了一声。

这声柔软的叫声奇异地安抚了我紧绷的神经。

我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撩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

楼下的空地上,猫群已经消失了,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夜晚恢复了它应有的寂静,只有远处马路传来的微弱车声。晚风吹过,带着雨后的清新气息,刚才那诡异的一幕恍如梦境。

但手臂上被杨怀仁掐出的红印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我那一切都是真实的。

那一晚,我几乎没怎么合眼。每次刚有睡意,眼前就会浮现出杨怀仁惊恐扭曲的脸,和窗外那片无声的、冰冷的猫眼阵列。

第二天是周五,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去上班。出门时,我特意留意了一下隔壁的动静,死一般寂静。

一整天我都心神恍惚,工作效率极低。中午休息时,我鬼使神差地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深圳 流浪猫 失踪”和“虐待动物 征兆”。

弹出的结果让我脊背发凉。

大量的本地论坛帖子、动保组织公告都在讨论近半年来深圳多区频繁发生的流浪猫失踪事件,特征高度相似:温顺的、习惯与人接触的流浪猫,尤其是在夜晚活动后,就再也无人见过。有人猜测是非法猫肉贩子,但更多人倾向于是有组织的虐猫团伙,甚至提到了某种以虐待动物为乐的黑暗网络社群。

其中一个帖子描述了几起发现猫咪残缺尸体的案例,发现地点都在偏僻角落,尸体状况惨不忍睹,明显遭受过 prolonged( prolonged) 的残酷虐待。发帖人还提到,有志愿者曾在某个疑似虐猫者的住所外听到过“持续的、凄厉的哀嚎和诡异的哼唱声”。

诡异的哼唱声...

我猛地想起那晚在杨怀仁窗外听到的,他一边准备工具一边轻声哼着的调子。一股恶寒瞬间席卷全身。

下班回家路上,我的脚步异常沉重。小区里似乎比平时安静许多,连平日里常见的几只流浪猫的影子都看不到。

走到单元楼下,我意外地看到了杨怀仁。他正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手里抱着一个不小的纸箱,纸箱上面戳了几个透气孔。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熟悉的、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仿佛昨晚那个失态惊恐的人根本不是他。

“陈默,下班了?”他打招呼的语气自然无比。

“嗯。”我点点头,目光落在他抱着的纸箱上。纸箱轻微地晃动了一下,里面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猫叫,像是幼猫的声音。

杨怀仁注意到我的视线,笑着拍了拍纸箱:“唉,朋友家的母猫生了一窝小猫,实在养不了,我看这只最瘦小,可怜得很,就抱回来自己养了。总不能看着它自生自灭吧?”

又是这套说辞。和当初对我解释家里笼子时几乎一模一样。

他看起来完全正常,甚至可以说容光焕发,昨晚的崩溃痕迹一丝不留。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平静而友善。但这种极致的正常,配上我已知的真相,显得无比虚假和恐怖。

“哦,那...挺好。”我干巴巴地回应,感觉喉咙发紧。

“是啊,生命都是值得珍惜的,不是吗?”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然后对我点点头,“我先上去了,得赶紧给小家伙弄点吃的。”

他转身走上楼梯。我看着他挺拔却莫名的背影,又看了看单元门入口的地面——昨天猫群聚集刨抓的地方,那里的泥土似乎被翻动过,留下一些杂乱的、细密的爪印。

我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跟上去。

我在楼下徘徊了几分钟,然后才慢慢上楼。经过杨怀仁家门口时,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里面很安静,没有猫叫,没有哼唱,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死寂。那扇厚重的防盗门,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回到自己家,小白猫蹒跚着走过来,蹭我的裤脚。我把它抱起来,它温暖的小身体和呼噜声让我感到一丝慰藉。我给它倒了猫粮和水,看着它狼吞虎咽。

这个弱小无助的生命,和隔壁那个抱着新“猎物”回归的恶魔,仅有一墙之隔。

夜晚再次降临。

我紧张地留意着隔壁的动静,但一整晚都异常安静。没有惨叫声,没有奇怪的声响,甚至连正常的走动声都很少。这种寂静反而更让人不安。

周六一整天,我都没见到杨怀仁出门。他的窗帘始终紧闭着。

周日中午,我出门倒垃圾,正好碰到他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大袋超市购物袋,里面似乎装满了猫粮、猫罐头,还有...大量的消毒液和清洁剂。

“周末好啊,陈默。”他笑着打招呼,语气轻松,“给家里的小家伙们囤点货。”

小家伙们...这个词让我胃部一阵痉挛。

“你...那只小猫怎么样了?”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很好啊,适应得不错,就是有点害羞,总喜欢躲起来。”他笑容不变,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和它慢慢培养感情。”

他说“培养感情”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购物袋的提手,仿佛在模拟什么动作。

我勉强笑了笑,赶紧扔了垃圾逃回屋里。

周日晚上的气氛更加诡异。大约从十点开始,我就感到一种莫名的心神不宁。小白猫也变得焦躁不安,不肯待在纸箱里,总是竖起耳朵听着墙壁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般的呜呜声,那是我从未在它这里听到过的声音。

我走到阳台,夜晚空气清新,月色很好。但我刚踏上阳台,就感觉不对劲。

太安静了。平日里总能听到的虫鸣、远处车辆的噪音,此刻仿佛都被一层无形的隔音罩屏蔽了。一种绝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笼罩着四周。

然后,我看到了它们。

不是楼下,而是在对面楼的屋顶上,在围栏上,在空调外机上,甚至就在我阳台前方的狭窄边缘上。

猫。

无数的猫。黑的,白的,花的,大的,小的。它们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如同暗夜的幽灵。它们依旧沉默着,没有任何叫声,只是静静地坐着,保持着一种统一的、雕塑般的姿态。

所有的猫头,都朝着一个方向——杨怀仁家的窗户。

这一次,它们没有看我也没看任何人,它们的目标明确而唯一。

我顺着它们的目光看向隔壁阳台。杨怀仁家的窗帘依旧紧闭,但隐约能看到后面有灯光,以及一个来回踱步的、焦躁不安的人影。他显然也发现了外面的异常。

突然,我隔壁阳台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杨怀仁家的阳台门似乎被推开了一条缝!

我吓了一跳,猛地蹲下身子,躲在水泥护栏后面,心脏狂跳。他推开阳台门想干什么?面对这诡异的场景,他难道不怕吗?

我没有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听到任何说话声。只有一种极度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从隔壁传来,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仿佛凝固了。楼顶上、围栏上的猫群依旧一动不动,如同黑色的剪影贴在夜幕上。

“滚开...”

一声极低极低的、破碎的嘶哑声音从隔壁阳台飘来,是杨怀仁。他在对猫群说话,声音里充满了崩溃前的绝望。

“...滚开!听见没有!畜生!你们都该死!”

他的声音逐渐变大,带着歇斯底里的颤抖。

猫群没有任何反应。沉默是最好的蔑视,也是最深的恐怖。

“啊——!”杨怀仁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般的惊叫。

我听到他踉跄着后退,撞倒了阳台上的什么东西,发出一连串杂乱的声响。然后是他慌慌张张拉上阳台门、反锁、又似乎用身体抵住门板的剧烈动作声。

紧接着,我听到他家里传来一阵疯狂的、跌跌撞撞的奔跑声,似乎是从阳台冲回了客厅,然后又冲向别的房间,伴随着语无伦次的尖叫和咒骂,声音模糊不清,但其中的极致恐惧穿透了墙壁。

“...别过来!眼睛!到处都是眼睛!...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滚开!...”

他在对谁说话?房间里除了他,还有谁?

我蹲在自家阳台上,浑身冰冷,连大气都不敢出。小白猫不知何时也悄悄来到阳台门口,浑身毛发炸起,盯着墙壁,发出威胁的低吼。

杨怀仁的崩溃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声音才渐渐低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泣和呻吟。

而在此期间,外面所有的猫,依旧保持着绝对的沉默和静止。

直到杨怀仁的声音彻底消失,陷入一片死寂之后,猫群才有了动作。

它们并非一哄而散。

最前方那只琥珀眼睛的黑猫,缓缓地转过头,这一次,它的目光越过虚空,再次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它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极其缓慢地、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仿佛在确认我的见证。

接着,它轻盈地转身,跳下屋顶,消失在黑暗中。与此同时,周围所有的猫,如同接到了无声的指令,在同一瞬间悄无声息地退去,短短几秒内,便散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绝对的寂静再次回归。

我瘫坐在阳台上,后背已被冷汗湿透。晚风拂过,带起一阵凉意。

我看向隔壁,那扇阳台门紧闭着,窗帘后面一片漆黑,悄无声息。

但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开始了。

而我只是一个被迫卷入的、恐惧的见证者。

墙上的钟,指向了午夜零点。

新的一天,农历七月二十一,开始了。

黄历上写着——宜破屋,坏垣,余事勿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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