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白洁的眼睛瞬间瞪大,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推开他,但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反而像是本能一样,迎合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王宾的吻很霸道,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白洁从最初的惊愕,到慢慢的沉沦。
这些年压抑在心底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缓缓闭上眼睛,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王宾的脖子。
王宾感受到了她的回应,胆子也更大了。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白洁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攀升,最后隔着薄薄的衬衫,覆上了那片柔软。
白洁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别……别在这里……”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哀求,却更像是催情的蜜语。
“那去哪里?”王宾坏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甚至得寸进尺地探了进去。
就在这干柴烈火,一触即发的时刻。
“咳咳!”
楼梯口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轻咳。
王宾和白洁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分开了。
王宾脸皮厚,只是嘿嘿一笑,跟没事人一样。
白洁却是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见王淑芬穿着睡衣,端着一杯水,正站在楼梯上,一脸慈爱地看着他们。
“妈,你怎么还没睡?”王宾有些无奈,这好事全被搅和了。
“人老了,觉少。”王淑芬笑呵呵地走下楼,目光落在了白洁身上,顿时眼睛一亮。
“哎哟,这不是小洁吗?都长这么大了,越来越水灵了!”
白洁是王宾家的邻居,王淑芬是看着她长大的,喜欢得不得了。
“芬姨。”白洁连忙站起来,有些局促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哎,坐,快坐,跟芬姨还客气什么。”王淑芬热情地拉着白洁坐下,把王宾挤到了一边去。
“小洁啊,你可好多年没回村子了。”
“我跟你说,这臭小子小时候可没少欺负你,有一次还把你新买的裙子给划破了,记得不?”
“芬姨,记得呢,他还因为这事被您追着打了三条街。”白洁也想起了往事,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对对!还有一次,你俩去河里摸鱼,他自己掉水里了,还是你把他拉上来的,回家就发高烧,把我给吓得……”
王淑芬拉着白洁的手,开始滔滔不绝地回忆起了往昔。
王宾坐在一旁,看着这“婆媳”相认的温馨场面,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他只能苦着脸,独自一人回了房间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
白洁因为学校临时有急事,需要回去一趟。
王宾本来想送她,但王淑芬非要拉着他去菜市场买菜,说要给白洁做顿好吃的接风洗尘。
无奈之下,白洁只好自己打车离开。
出租车很快就到了城东小学的门口。
白洁付了钱,推开车门下车。
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她一夜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然而,就在她转身准备进校门的一瞬间。
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让她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她猛地抬头。
只见一道巨大的黑色影子,从天而降,带着一股腥臭的狂风,狠狠地砸向了她身旁的出租车!
“轰隆!”
一声巨响!
那辆出租车就像一个纸糊的玩具,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掀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地砸在地上,变成了一堆废铁。
司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当场毙命。
白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她惊恐地看着那个从天而降的怪物。
那东西浑身赤红,体表流淌着黑色的粘液,没有皮肤,只有虬结的肌肉和暴露在外的血管,一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只有一双惨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啊——!”
白洁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怪物一步步向她走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它伸出一只长满黑毛和利爪的大手,一把捏住了白洁纤细的脖子,将她如同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白洁绝望地挣扎着,但她的力量在怪物面前,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就在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怪物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它提着白洁,缓缓转过身,看向了学校门口那个正在旋转的监控摄像头。
它咧开巨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恐怖笑容。
那张扭曲的脸上,依稀还能看出几分刘凯的轮廓。
……
云山壹号。
王宾正哼着小曲,在厨房里给老妈准备午饭。
想到昨晚没吃到的“鸭子”,他心里就一阵火热。
没事,来日方长。
今天必须把白洁姐拿下!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王宾擦了擦手,掏出手机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
他疑惑地点开了视频。
画面很晃,背景像是一个废弃的工厂。
紧接着,镜头拉近,白洁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
她被绳子捆着,吊在半空中,脸色惨白,嘴角还带着血迹。
而在她的正下方,是一个巨大的池子,里面翻滚着黄绿色的液体,不断冒着白烟。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宾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这时,镜头猛地一转,一张人不人、鬼不鬼的脸贴近了屏幕,几乎占满了整个画面。
那张脸扭曲可怖,只有一双惨白的眼睛,充满了疯狂和怨毒。
一个嘶哑、难听到极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王宾……嘿嘿嘿……”
“来玩个游戏……”
“这个废弃硫酸厂,在城西,你应该知道在哪里……”
“我只给你十分钟……”
“十分钟你不到,她就会掉下去,连骨头都不会剩下……嘿嘿嘿嘿……”
视频到此结束。
王宾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
他眼中的欲火,瞬间被滔天的杀意所取代。
一股冰冷、狂暴的气息,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砰!”
一声巨响!
他面前那张价值数十万的进口大理石台,被他一拳轰得粉碎!
“找死!”